“原來你早就投靠了黑血教,普朗克!”恩斯特強忍劇痛,咬牙切齒地說。
“恩斯特,以你聰明絕頂的頭腦,不應該聽不明白我多次的暗示。你太偏執了,不該妄想一個人就能拯救世界。識時務者,方為俊傑。沒能皈依你,一直是我心中的遺憾。”
“普朗克,曾經我們是忘年之交,那時我從殘暴的諾克薩斯軍隊中退出,投入自由自在的海洋,我敬佩你老驥伏櫪志在千裡,你信任我運籌帷幄調度三軍,我們夢想著征服大海,建功立業。可是現在,你篤信邪教、包庇罪惡,背離人類正道,走上了不歸之路。普朗克不要被讒言迷惑,不要被欲望驅使,!回頭吧,趁現在還來得及!”
“恩斯特,依靠你的聰明才智,或許我有朝一日能夠重回巔峰。但是,我跟你不一樣,我沒有那麽長的時間韜光養晦,我需要的是力量,是能夠快速稱霸的魔法!看到了嗎,年輕的海浪已經湧上來了,如同雷頓,如同那些不知名的年輕人。我們過去無數次失敗、無數次被打壓,我都沒想過放棄。現在我累了,我想盡快實現這一切。”
“即使背叛天下人,也要實現你的野心嗎?當天下都被毀滅,你得到天下又有何用?”
“不……你不明白……”普朗克眼神中充滿了痛苦,不停的搖著頭。
“夠了!普朗克,你還沒通過真神的測試。現在神將最後一道考驗降臨到你的頭上。去,把恩斯特殺掉!”俄洛伊用不容抗拒的聲音發號施令。
“恩斯特……就這樣吧,海賊之路本來就是一條不歸路,再見。”
普朗克扣動了扳機。
“砰!”一聲槍響。
恩斯特從天上落到地面,黑影逐漸消散,電弧慢慢停息。漫天散落黑色羽毛。
“雖然你沾滿了罪惡……”恩斯特捂著心臟,鮮血從嘴角流淌下來。“我仍請求你選擇希望。”
恩斯特後退兩步,倒在山坡上,從陡峭的山崖上墜落,最終歸於自由的大海。
“很好。你正式成為黑血教的一員了。”俄洛伊笑道,“現在讓我們共同等待真神降臨吧!”
山頂上爆發出囂張的狂笑!
“昔日霸主,原來也變成了一條黑血的狗,真是可惜啊。”
普朗克猛一抬頭,海岸邊,風帆烈烈、波濤洶湧,一艘巨艦正乘風破浪而來,雷頓一隻腳踩在船頭上,一把大劍扛在背上,裸露的上半身依然纏著繃帶,任風把海浪濺到身上仍不為所動;斯塔克船長站在雷頓身邊,一手提刀、一手握槍,虎視眈眈的注視著山頂上的眾人;身後,卡捷琳娜、奎因、格雷福斯、安娜等人手持武器,一字排開,只等船長一聲令下,就立即登上小島;最後,甲板的一角,一個高大的機器人正矗立在那裡,上面爬滿了一些生疏的面孔,竟然開心的揮著手朝岸上打招呼,十足像觀光的遊客!
“能不能安靜一點!”卡捷琳娜紅著臉向“比巔峰更高”戰隊喊道。
“遵命!”小雨做了一個敬禮的姿勢,不小心碰到了高達的操縱杆,機器人立即晃動起來,把大家都甩了下來!
卡捷琳娜無言以對,隻好默默扶額。
這時,山頂上爆發出一陣紅色的閃光。血紅色的魔法陣裡,諾提勒斯發出了一聲悲鳴!
“快了,快了!”俄洛伊欣喜的說道。“消滅這些神的敵人!我們馬上就要成功了!”
斯塔克面色一沉,彎刀一指山頂:“上吧,
不能讓黑血教得逞!卡捷琳娜,你身上有傷,暫時在船上待命。奎寧,你機動性好,留在船上負責偵查及支援。其他人一起上山!” “加農炮幕!”
斯塔克一聲令下,“老兵號”上萬炮齊發,隆隆炮響交織成進行曲,炮彈像雨點一樣朝山頂上砸去!
山頂上瞬間開出朵朵炮彈之花!俄洛伊急忙張開觸手的防禦網,把自己和魔法陣護在當中!
其余人就沒那麽幸運了,在彈雨中難以尋找立足之地,紛紛滾落山崖!
普朗克在半山腰大樹下躲了起來。“砰!”一聲槍響,一發子彈擊中了樹乾,差一點點就把自己爆頭了。
普朗克一抬頭,原來是棄船上岸的“老兵”斯塔克等人,已經爬上山來了!
風聲呼嘯!普朗克連看都來不及,急忙向側面一個翻滾!下一秒,剛才躲避的大樹攔腰折斷!一把大劍,正砍在自己剛才站的地方!
“暴君”雷頓!他正居高臨下,聛睨一切的指著普朗克的鼻子:
“普朗克,我能推翻你一次,就能推翻你第二次!準備受死吧!”
說著舉劍砍來!
“當!”金屬碰撞的巨響!火花濺射,甚至引燃了腳下的草地!
一柄厚重的骨劍橫亙在巨劍之下。“狂鯊”沙克,正不懷好意的盯著雷頓。“好久不見了,‘暴君’!”
“想不到失敗者都走到一起了,真是物以類聚!”雷頓收回巨劍,哈哈大笑。
普朗克站起身來,拍拍身上的土:“看來今天是老朋友的聚會,你說是不是,斯塔克,上尉?”
“我已經不是你的上尉了,普朗克,你也早已不是我的兵!”斯塔克一臉嚴肅的說,“今天,就是把過去埋葬的時刻!”
“跟過去說再見?真希望你們能活到說再見的時刻!你們這些可憐蟲!”普朗克掏出了槍。
“砰!”一聲槍響,普朗克手腕一麻,槍已粉碎!
“你還是這麽慢,普朗克!”斯塔克的眼中已經沒有了一絲仁慈,目光中盡是殺意!
“喂,老兄,你不是這麽沒用吧?”沙克嘲笑道。“雷頓,這裡施展不開,你跟我到山下去。”
“去你麻痹!”雷頓一劍劈來!
沙克急忙打了個滾躲了過去:“你還是這麽著急!你不去我自己去!”說完向山下跑去。
“傻逼,我是來打敗黑血教的,又不是來跟你單挑的。”雷頓說完,擺了擺手,向山上跑去。“這裡交給你們了,我先去山頂了!”
雷頓越過倒地的樹木,沿著小路向山頂跑去。突然,一雙翅膀呼嘯著從山谷中升了上來。沙克變身成帶翅膀的惡魔,扛著變得血紅的骨劍,攔在了雷頓的前面。
“雷頓,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膽小了?”
“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纏人了?”雷頓無奈的反問。看來一戰難以避免,雷頓握緊巨劍,擺出迎戰的姿態。
另一條上山的路上,“比巔峰戰隊”的眾人正在氣喘籲籲的爬著。這條路陡峭無比,而且路上亂石嶙峋,稍有不慎就會墜入谷底,摔個粉身碎骨。
“誰選的這條路啊?跟著老兵們一起走大路不好嗎?”老齊一邊爬一邊吐槽。
“就是啊,說什麽大路上肯定有埋伏,埋伏你妹,現在我們不用中埋伏就沒了!”阿群也忍不住說了兩句。
“你們先別說話,先看看我,你們見過機器人爬山的嗎?同樣是高科技,我怎麽就這麽慫啊?”小雨在駕駛艙裡滿頭大汗的操縱著各種拉杆。機器人像一隻壁虎一樣貼在崖壁上向上攀岩,問題是這個機器人有點頭重腳輕,幾次都差點倒栽蔥掉下去。
“別叨叨了,再堅持一會,這是條近路,爬上去直接就到山頂了。”龍哥說。
“哎,魏名呢?那小子怎麽又沒跟上來?”大蔥突然發現了什麽。“等等,那是什麽?”
眾人頭頂的一塊大石頭上,一個人正坐在那裡,笑嘻嘻的看著眾人辛苦的爬山。
如果把曬乾的乾屍剝掉皮,暴露出乾硬的肌肉,再把腿砍掉,大概就是這個人的樣子。奇怪的是,他雖然沒有腿,但是仍然站了起來。原來他的上半身是懸浮在空中的。他的雙手十根手指全部化為又尖又長的利刃,正放在嘴邊上嘿嘿嘿的笑著。
“大家好,我是暗流,被我殺死的人通常叫我——”
“劫掠夢魘(遊戲中永恆夢魘魔騰的皮膚‘劫掠夢魘’)。”
山的另一側。密林中。
安娜正在茂密的樹叢中靈活的穿行。她的身後,魏名呼哧帶喘的跟著,身上背著人魚族的“錦鯉”娜娜。
“你放我下來吧,我自己能走。”娜娜不好意思地說。
“不。樹枝和岩石會把你的鱗片刮掉的。”魏名喘著說,“在海裡你馱著我,在陸地我背著你,別不好意思。”
安娜沒時間管後面的兩人,她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用最快的速度衝到山頂。從古老的書籍和洞窟內的壁畫上她知道,魔法陣就要生效了,如果再不阻止,那整個世界就真的要毀滅了。
“安娜,你為什麽要回來?”
一棵樹乾後面,閃出一個身影。是杜蘭德。
安娜停下了腳步。,“杜蘭德,你做了什麽?黑潮原諒了你祖先的罪惡,給你們世世代代的庇護,為什麽想要顛覆整個世界?我們有哪裡對不起你?”
“不,安娜,不要這麽激動。你們沒有對不起我。但是,”杜蘭德淡淡的說:“我也沒有對不起你們。”
安娜心中雖然憤怒不止, 但是久經沙場的安娜並沒有失去理智。她聽了聽身後的腳步聲,魏名和娜娜已經趕了上來。她把手放在背後做了一個“走”的手勢,大喊一聲:
“如果沒有你,黑血教的陰謀不會成功!你竟然說沒有對不起我們!我要先誅殺你這個叛徒!”說著舉起圓月彎刀,使出一招“月神衝刺”,直接向杜蘭德衝來!
“安娜,你太激動了。如果沒有‘新月打擊’附帶的月光效果,你的‘月神衝刺’是無法連續使用的,你連這都忘了嗎?”
安娜不管這麽多,直接衝到杜蘭德的面前,揮刀便砍!
杜蘭德一邊避開,一邊後退。趁此時刻,魏名背著娜娜貓著腰跑上了山!
山頂上,黑血教主俄洛伊垂手而立。多年來的辛苦耕耘,在陰暗的角落裡默默發展教徒,用了多少陰謀詭計,殺了無數人,終於,勝利就在眼前了。俄洛伊要享受勝利前的喜悅。
魏名衝上來,剛好在俄洛伊面前停住。俄洛伊正在欣賞山下努力掙扎想上山的人們,仿佛自己正站在世界頂點睥睨天下。魏名的出現,絲毫沒有影響俄洛伊的心情。
“小老鼠……來得正好,我正想活動活動身體。”俄洛伊哈哈一笑。
魏名把娜娜放到地上,抽出了“辛德勒的短刃”。強敵面前,多說無益,還是準備硬碰硬吧。
魔法陣的光芒越來越盛!山下的阻止黑血教的眾人望著漫天紅光,無不心急如焚;而黑血教的惡徒們都在幸災樂禍。
狹路相逢勇者勝!生死搏鬥即將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