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門緩緩打開,兩個身穿藍色鯨魚鎧甲的男子,騎著50米長的巨鯨飛出。看到藍天風,忙笑著說道:
“天風長老,請進。”
“嗯,麻煩你們了,你們忙吧。”說完,藍天風就進去了。
聞著熟悉的靈氣,藍雨凡知道是回到家了。
雖然現在10歲了,可這還是第一次出家門,以前一直都是和小夥伴,跟隨族中教練訓練,連巨鯨島也從來沒逛過,這次難得有機會,一定要讓轉轉。
於是趕忙對父親說;“父親,我們巨鯨島是什麽樣的,我還不知道呢,你帶我轉轉,順便給我說說嘛?“
“好吧,那我就給你說說吧。不過先要將你母親接過來,老黑,咱們先回家。“
藍天風想了想,道。
百米鯨老黑疾速飛行,一會兒就到了一座百米高的山頂上。
山上繁花似錦,蜜蜂蝴蝶飛來飛去,期間有幾間竹屋,和樹屋,這就是藍雨凡的家了。
而從山頂向下望,一個千米長寬,人工挖的小湖,波光粼粼。這卻又是“百米鯨”老黑,的居所。
此時正有一個身穿白色衣裙的婦人,站在竹屋下。
婦人相貌普通,跟藍雨凡有幾分相似這處,但眼神溫潤,神態平和,隱隱有聖潔白光透體而出,這就是藍雨凡的母親,光明教聖女白雨。
巨鯨懸浮空中,白雨給自己施加一個漂浮術,就漂到了巨鯨之上。藍天風給白雨簡單說了下今天的日程,就讓百米鯨老黑逛巨鯨島了。
“天風,雨凡今天調皮了沒有呀?“白雨輕聲問著藍天風。
“哈哈,弟妹呀,雨凡今天想看看天空,我就直接讓他體驗了下高空升降,哈哈,雨凡直接嚇得哇哇亂叫。你說好不好玩”
百米鯨老黑的聲音又起。
“呵呵,雨凡這孩子呀!多勞黑叔你照看了。”白雨摸著雨凡的頭說道。
三人一鯨一邊說話,一邊前行,不一會兒就到了一座巨城前。
只聽藍天風說道:“雨凡,這就是我們巨鯨島惟一的一座城,叫巨鯨城,其他地方全是居住的地方。
我們巨鯨族人不多,所以每一個巨鯨族人達到煉體一層,都會分給其一座山峰和一個人工湖。
因為分散居住,所以這巨鯨城也是我們的聚集之地。
城裡有族中發布任務的任務殿;調解糾紛的執法殿;討論事情的議事殿;收藏典籍的藏經閣·····等場所。
現在時間有點不早了,我們就不進去了,再到處轉轉就回去吧。“
聽到藍天風這麽說,藍雨凡也只能答應。
圓月高懸,如水般的月光灑滿大地,讓冷清清的天空有一絲絲溫暖。
“父親,明天我能跟你一起去戰鬥嗎?“
轉了一會兒,藍雨凡問出了,這個憋在心裡的問題。
“可以,你這個年齡也確實該見下大場面了”藍天風想了想沉聲說道。
“那你們父子二人要小心啊!”
白雨擔心的說道。
“放心吧,母親,我會保護好父親的。”藍雨凡拍拍胸脯道。
“嗯,雨凡乖”。
白雨溫柔的,摸著藍雨凡的頭。
這晚,藍雨凡一直激動的沒睡著,對於兩族大戰,他可是期待的不得了。
可巨鯨族的戰士們,卻大多不這麽想,他們都在陪伴著父母妻兒,因為他們都知道:
戰爭意味著生離死別。
海騎士帝國,
36區之錦繡區,極淵海域上。風高浪急,此刻正有兩方人隔海對峙。 一方是巨鯨族,身穿藍色鯨魚鎧甲,騎乘在如小山般大小,噴吐水柱的巨鯨之上。
另一方是血鯊族,身穿紅色鯊魚鎧甲,騎乘在同樣碩大,牙齒鋒利的鯊魚之上。
血鯊族跟霸龜族,人魚族,海蛇族,是海騎士帝國,四大上族。僅次於王族蛟人族。
而今天藍雨凡所在的“巨鯨族”,就要從血鯊族中奪得地盤,成為真正的第五大上族。
雙方因為所騎動物太大,故橫陳十裡,場面蔚為壯觀。
蒼涼悠遠,“哦哦哦···”的巨鯨聲,“呼呼呼···”鯊魚的呼吸聲,“嘩嘩嘩”的海浪聲,此起彼伏。
不光藍雨凡和藍天風父子激動,其他所有人都目視前方,心跳加速,神經緊繃,大戰一觸即發。
血雲天,血鯊族,錦繡區的族長。
長臉鷹鼻,身著血色長袍,站在族人前方,凝視前方,朝著對面嘴唇微動,打雷般的聲音就驀然傳出。
“藍天海,不要以為你們巨鯨家族老祖剛剛晉升星空境,就可以挑戰我們血鯊家族,畢竟我們老祖比你們老祖高一層。”
“哈哈,血雲天,實力到了,我們就要擁有該有的地盤。你們不願給,那隻好我們自己來拿了。
我們早已不是小孩子了,就不要說小孩子才說的話了。
你們老祖是比我們老祖高一層,但達到他們那個境界,已經不是輕易能殺死的了。
哈哈,血老兒,你到底給不給,不給我就開打了。”
巨鯨族,族長藍天海,狂笑道,臉上刀疤微微抖動。
藍天海,今天很高興,非常高興。不,應該說是猖狂,非常猖狂。
作為族長,多少年了,因為族中無星空境,不是上族,一直唯唯諾諾,隱忍至今。現在老祖突破,今天實力又不差對方,此時不猖狂,何時猖狂?
“天海,我們認識這麽久了,你何必擺這幅小人得志的作派給我看呢?
我的脾氣你是知道的,吃軟不吃硬,你對我說幾句好話,我一高興,說不定,就賞你們點地盤,惹得我不高興,毛都沒有.”
血鯊族,族長血雲天,聽後面色一沉,沉聲說道,
“血老兒,你的脾氣我當然知道,只不過跟你說的是相反的,你是吃硬不吃軟吧!
多少小族給你們敬獻禮物,還不是一點兒好處沒有,說不定還要被你們吞並。你的作派我早已看清,我是半點都不會相信的。”
巨鯨族,族長藍天海冷冷一笑。說道。
血雲天聽的眉頭緊皺,對於現在的局面,他也很頭痛。
對面老祖晉升,按理說應該重新分地盤,可一言不發的將嘴裡的肉吐出來,怎麽也舍不得。
打也解決不了問題,打勝這一回,肯定還有下一回,總不能一直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