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豪拉著王靜左擋右閃,最後離河邊只要倆米遠的時候,最後一波毒針攻擊把白小豪跟王靜路全部封死,已經躲不開了。
情急之下,白小豪連想都沒想,直接閃到王靜背後抱住王靜。
“嘭”
只見一根巨大的毒針撞擊白小豪的背部,連帶倆個人直接被打下河。
“撲通”
王靜扭頭一看剛剛跑到自己的身後抱住自己的白小豪,已經一大股鮮血從鎧甲裡滲出來了。
一下子這個河面都血紅一片,一下子嚇的王靜有點不擇所錯,眼睛了再也止不住淚水。已經分不清是河水還是淚水啊。
河面上的殺人蜂還不打算放過他們,對著河裡就是一頓毒針狂射。
王靜來不及感動悲傷,在河底拉著白小豪往深處遊去。
“嘭,嘭”
白小豪又被毒針擊中倆次,巨大的衝擊帶著白小豪跟王靜,往下遊衝去。
“咕隆隆”
一大口氣泡從白小豪嘴裡冒了出來,一下子喝水猛灌白小豪肚子裡。
王靜一下子沒有想到辦法,只是瞬間摘掉自己跟白小豪的頭盔,用嘴給白小豪堵上。
抱著白小豪繼續逃竄。那些在河面上的殺人蜂跟著鮮血繼續攻擊了一會,就沒有再追擊了。
主要還是殺人蜂他們自己下不河,沒有辦法。
鮮血在河裡也吸引了不少魚怪來攻擊白小豪跟王靜,還好有鎧甲在,魚群雖多,但是傷害不大,就是比較阻礙。
拖著白小豪的王靜,在下遊的河邊露出水面,看見殺人蜂沒有追擊過來,一下子松了一口氣。
但是一看白小豪已經昏迷不醒了。
拖著白小豪上岸後,才看見白小豪身後的鎧甲上插著三根巨大黑色毒針。
王靜含著淚水把白小豪背上的毒針給拔了下來。
第一根拔下來的時候,那個鮮血都滋出來幾十公分高。看著王靜眼裡的淚水更加多了。
嘴裡還帶著哭腔嘟囔道:“白小豪,你不能死,你不能為了我死掉,這樣我感覺會欠你一輩子的。你不能死,知道嗎?不能死。”
王靜一邊嘟囔的,一邊把毒針都把拔出來,脫掉白小豪的鎧甲才看見,剛剛被毒針刺的地方已經起了一個黑色的大包,那個傷口現在已經不滋鮮血了,只有一些乳白色的膿流出來,看著有點怪惡心的。
但是王靜知道,白小豪已經中的殺人蜂的毒。如果比處理的話,身上毒會慢慢侵蝕白小豪的身體,把白小豪所以血肉組織化成膿的。
王靜知道現在已經沒有時間給自己猶豫了,如果自己不出手救治白小豪的話,白小豪這條命肯定一命嗚呼了。
王靜深吸一口氣後,立刻從儲物戒子裡面拿出了一把刀,一瓶藥,一張卷軸,加一些衣服。
拿著刀先把白小豪背上中毒的所以肌肉組織通通割下來。
這從白小豪身上割肉下來,白小豪也只是悶哼了幾聲,沒有醒來,可見受傷之嚴重了。
割完那些帶著劇毒的肉之後的王靜,立刻給白小豪的傷口上藥。那些傷口之深,都有些直接見骨頭了。
撒了藥的傷口也不在繼續流血了,傷口處還起一點點白沫。
沒有猶豫,接著拿起那個卷軸對著白小豪撕開,只見一個淡藍色的光暈包裹著白小豪。
剩下把之前拿出來的衣服撕成一條一條,把白小豪包扎好之後。
松了一口氣的王靜,擦了一下額頭的汗水。
一下子回想起剛才治療的一幕幕。 從來沒有殺過人的王靜,一下子要她從一個大活人背上割下好幾塊肉下來,這個血腥場面還是有點接受不了。
趴在邊上草叢裡就是一通狂吐啊。
吐完之後的王靜回頭看了看白小豪,看著那個淡藍色光暈已經消失。摸了摸白小豪的額頭隻感覺燙的很。
一下子心中暗道不好,這是要高燒不退了,不想辦法降溫的話。就算白小豪救回來也容易成為傻子。
王靜把之前布條拿到河邊浸濕河水之後敷在白小豪的額頭上。不一會布條熱了,又去換了一條浸濕河水的布條。
就這樣王靜在白小豪邊上整整照顧了六個小時,白小豪額頭上的溫度才退了下來。
但是天也黑了,還好這裡是十萬大山外圍邊上,只要運氣太差基本碰不到妖獸的。
王靜自己隨便吃了乾糧,給白小豪喂了一點蜂王漿。腦中不由想到這次行動真的算成功嗎。
現在白小豪,生死不知,四季還在原地等待,不知道有沒有被殺人蜂襲擊。
就這樣王靜腦裡亂糟糟的抱著白小豪睡著了。
第二天,天一亮,白小豪感覺有著一股強烈的太陽光照射在他眼皮上。
睜開眼的白小豪看了看四周,發現自己整躺在王靜大腿上,而王靜就這樣坐在地上睡著了,嘴裡傳來輕微的鼾聲,不仔細聽的話,還真心聽不出來。
剛想活動一下身體的白小豪,一下子發現自己身體全身酸痛。渾身使不上勁,尤其背後,還火辣辣的疼痛,疼痛也就算了,那種癢到骨子裡的癢。
手還一點勁都沒有,抬不起來,好像撓後背啊。
王靜一下子覺察到自己大腿上的動靜,一下子驚醒過來,看見白小豪也醒了。一直提著的心一下子放松下來了。她知道白小豪只要醒了,性命肯定沒有大礙了。
其他的後期再說了,能活著就好了。
白小豪看見王靜也醒了,不由問到:“王靜,現在什麽情況啊,我身體什麽情況啊,我背後老癢了,能幫我撓撓嗎,我手一點勁都沒有,提不起來,好想撓後背。”
王靜聽到白小豪說手一點勁都提不起來,一下子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奪眶而出。
帶著哭腔說道:“為什麽,為什麽你當時為我擋那一毒針啊,你知道不知道你差點就死了,就死了,救不回來的那種。”
白小豪聽到王靜哭了,一下子有點不知所措,趕緊開口道:“當時我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是覺得應該那麽做,我就下意識就去做了,沒有考慮那麽多了,還有什麽死不死的啊,你看我還不是活的好好的,不要詛咒我可好。”
王靜被白小豪怪怪的腔調帶著一下子破涕而笑道:“就你厲害,就你牛逼好了,這樣都還不死,早知道我就不救你讓你死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