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萊醒來時候是在一間臥房中,他渾身上下隱隱還有著些許麻木,這是被電擊彈擊中之後留下的一點副作用,多運動一段時間就會消失。
只是昏迷前的那一幕還一直浮現在眼前,那個卷發女孩透過機械眼對準自己扣下扳機的冷漠表情,深深的被他記在了心裡,他在來帝都之前就知道這幫人肯定會給他們一個下馬威,只是沒想到來的這麽快,還沒下車就被堵住了
他知道這次反抗軍為了獲得名額是付出了多少代價,這一次一共來了二十八個作為先行探路的,他覺得應該是都被乾掉了,那樣的火力之下沒有可以幸免的,尤其是在對方絲毫不在乎平民的損傷一樣,他們敢直接開槍。
“你醒啦”房門被打了開來,外面站著一個穿著護士服的女孩子,清麗的臉蛋上浮現出欣喜的表情。
她蹦蹦跳跳的跑了過來查看了一番
“你已經昏迷兩天了,聽拉爾阿姨說,是因為被電擊彈近距離擊中導致的....你先別動,我叫拉爾阿姨過來幫你看看”說完有蹦蹦跳跳的跑了出去,看的弗萊一愣一愣的。
“拉爾阿姨,快來看看,十二號床的病人醒了....”聽著女孩腳步聲慢慢遠去,弗萊搖搖頭,掙扎著想起來,但是渾身麻木的‘buff’還沒有消散,這讓他感覺身體仿佛不是自己的,無論自己怎麽給它下達命令,就是動不了。
沒多久,剛剛那個蹦蹦跳跳的小姑涼又拍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一個看上去很是年輕的女人。
“你好,不幸的年輕人,我是學院醫務處的一名醫生,你可以叫我拉爾”她面帶微笑的對弗雷說道。
“近距離被電擊彈擊中,對身體的麻痹程度還是有些嚴重的,就好像打了麻醉,暫時就不要想著動了,嗯,大概三個小時之後就可以動了”
“謝謝”弗萊動了動乾澀的嘴唇,發出了沙啞的聲音。
“沒關系,以後說不定能夠經常見面呢”拉爾在儀器前操作著設備給他檢查著身體,“說句讓你難堪的話,像你這樣暫時沒有星級評定的學員來說,以後來醫務處的時間會很頻繁”
弗萊只能面帶苦笑,自己這此也只能認栽了,心裡暗自下定決心,去了學院一定要加油。
“當然,你們還是有機會的,在第一次任務之後,學院會按照你們的任務情況再次評定的,當然,到時候你得還活著”拉爾醫生話語雖然有些傷人,但弗萊也能夠聽出她的意思,學院的資源也不是無限的,最好的當然只能給最有潛力的、最具培養價值的學員了。
“對於你們反抗軍的人來說,能拿到名額已經很不容易了,我希望你可以走的更遠,你說是嗎?弗萊先生”拉爾醫生手裡拿著一個架子一樣的東西,走到他的面前低聲說道。
弗萊心裡面頓時緊張了起來,隨後又放下了心,這裡是學院,並不是那個吃人的戰場或者帝國統治區了,只是不知道這個女人為什麽會對自己抱有這樣的期望,他臉上剛浮現出疑惑的神色,就聽她說道。“有些事情不好給你建的太清楚,你只要知道,你們反抗軍的人在學院內部並不是孤軍奮戰,在一些事情上,學院的教官還有教授們會很樂意給你們一些幫助的”拉爾醫生一邊說著,一邊將那個像夾子一樣的東西夾住了弗萊的食指。
“嗯,都很正常,可以先睡一會兒,晚些時候有什麽需要,你可以叫艾米麗,她是聖光系三階段開發者”拉爾指著站在一邊的小護士,
小護士艾米麗笑著和弗萊揮手打了聲招呼,弗萊心裡面雖然還有些疑惑但也沒有問,他知道暫時還不是時候。他笑著剛要說你好的時候,就被門外一聲略顯急促的聲音打斷了。 “拉爾醫生,又來一個被火系武器燒傷的學員,情況好像有些嚴重,處長讓您馬上過去看看”人未至,聲音倒是傳了過來,大概是跑著來的,那姑涼進來的時候輕喘著粗氣,高聳的胸脯一陣起伏。
拉爾醫生急忙起身收拾東西,臨走時特意交代了一句,讓弗萊好好休息,再跟艾米麗吩咐了一下,要她好好照顧弗萊,才跟著走了。
“拉爾阿姨很忙的,學院裡面一共只有五位聖光系五階段的開發者,拉爾阿姨就是其中一位,這次學院評比,一共就出來了兩位,最近幾天人太多了,實在忙不過來”艾米麗歎了口氣,迎著弗萊略顯好奇的目光說道。
`“這幾天因為這樣那樣的受傷被淘汰的,已經接受不下兩百個,每天都有好些個觀察員帶著昏迷過去的學員們過來,人不多,但是醫務團隊也是緊急調派的,人受傷可能不是很充分,所以一些嚴重的情況需要拉爾阿姨去處理,可能對醫生來說,很是麻煩的傷勢,拉爾阿姨只要一個高階聖光法術就可以解決了, 這對我們來說還是很重要的事情”
“雖然科研部的那些瘋子們一直想解析聖光法術的治療原理,但都沒有了結果,所以暫時沒辦法批量製造。”
“算了,這些東西你以後進入學院肯定會了解到的”看著弗萊那略顯懵逼的神色,她又一次歎了口氣。
“對了,這裡有一個人一直想見你,但是被拉爾阿姨拒絕了,你現在醒過來了,要見見他嗎?”艾米麗問道
“好像叫倫道夫...倫道夫.裡斯特”
弗萊心中一動,這個名字他是知道的,那是反抗軍第二批次派遣來的學員,他現在非常想知道外面的情形是什麽樣子的,雖然已經從艾米麗這裡知道了一部分的情況,但是有些消息卻只有他們自己人才可以交流和分享的。
這個時候出現在醫務處,那麽倫道夫也應該是被淘汰了,本來弗萊以為這家夥至少能夠到達三星的,心中想著些事情有些煩躁,但還是客氣的讓艾米麗幫自己找來那位倫道夫.裡斯特,他實在太急切的知道外面形勢到底如何了。
沒多久,在艾米麗的帶領下,弗萊加到了倫道夫.裡斯特,這是一位健碩的年輕人,可能是收到了西部那狂野氛圍的影響,面貌有些粗狂,下巴處有一道明顯的刀傷,更加凸顯了他外表的凶惡。
“弗萊,我想,我們給了他們一個深刻的教訓”,他穿著病號服,左手打了個繃帶,被吊在胸前,咧開嘴笑了起來,見面的第一句話就這樣對夫來說道。
這讓弗萊的心頓時放下來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