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前方有一處破廟,今夜我們就在那裡休息吧。”白玉坐在馬上,手指向著前方走去。
在月光的照耀下,李軒看著小路旁,有一處廢棄的山神廟。
夜晚趕路也不安全,看著面容疲憊的白玉,他自己也有些疲倦了。他隨即點點頭。
將馬拴在廟後,由這他們吃些鮮草,補充體力。
據那日覆滅羅刹門已經過去一日,李軒和白玉開始了返程的時候。
一日的時間裡,二人騎行了八十裡,趕到了燕州邊境。一路上燕州的百姓雖然個個都面黃肌瘦,但因為沒有乾旱,蝗災和白蓮教的霍亂,過得還算安穩。
一路上的治安還算良好,路遇幾股山賊李軒也遠遠的避開。
白玉拿出一塊毛毯鋪在地上,熟練的撿起木材,拿雜草引起了火。
李軒將肉干拿出,放在火上烤著,這樣吃起來有些熱乎勁。
八月份的燕州,白天雖然炎熱,但到了夜晚氣溫還是很低,哪怕李軒的身體已經寒暑不侵,但能感覺到那股涼意。
將毛毯扔給白玉:“披著吧,夜裡寒,小心著涼了。”
白玉接過毛毯,心裡一暖,笑著道:“謝謝了,公子。”
當二人吃著考熱的肉干時,天空中飄起了小雨。
雨水順著屋頂的破洞流進了屋內。
滴答
滴答
打濕了白玉的衣服,白玉將毛毯搭在身上,將乾柴移到一旁避免雨水打濕。
火堆周圍的一圈,只有李軒那裡露不進雨水。
“過來吧,怎們擠一擠。”李軒往一旁讓一讓。
“好,公子。”白玉也沒有矯情,直接坐在李軒身旁。
二人的身軀緊緊挨著,若有若無的幽香,不時的傳到李軒的鼻子裡。
雖然白玉用內力改變了原本的模樣,變成了一個男人,胸前也不知道怎麽變沒有的。
可身軀那獨屬於女性的柔軟,卻無法改變。
可再看看那張剛毅無比臉,瞬間禁欲了。神智無比清醒,腦海中一點別的想法都沒有。
這時屋外傳來凌亂的腳步聲,廟本就沒有門。
直接走進來一男一女,男的身穿灰色麻衣,一臉憨厚,彎著腰跟在女子身後。
女子青色的羅衫裙被雨水打濕,緊緊的貼在身體上,顯現出那凹凸有致的好身材,顯得十分性感。
嬌俏的臉蛋上顯現出一臉媚意,十分撩人,抱怨道:“這該死的天氣,怎麽說下雨就下雨,原本還想今晚回城,看來是不用想了,福財,趕快去生火,別在那死呆著。”
“是是,夫人,我這就去,這就去。”臨走時貪婪的看了一眼那美好的身軀。
開始在廟裡收集乾柴,準備生火。
一陣風吹過,這女子不禁打了個哆嗦,看向李軒和白玉的火堆眼前一亮:“二位公子,不知奴家可否跟二位公子擠一擠,取取暖呐,奴家身子嬌弱,最受不得風寒。”
嬌滴滴的話語,宛若撓在了男人的心裡。
李軒閉著眼睛沒有說話,不為所動。
白玉呵呵一笑:“不能。”
女子笑容頓時僵住了,訕訕的坐在離他們不遠處的一片空地上。
福財費了好大的功夫找齊了足夠的乾柴,生起了火。
火焰生起的那一刻,女子刻意扭動著自己的身軀,朝著李軒這邊彎下腰,露出白花花的一片。
接著嬌呼一聲,趕忙按住。
李軒心裡暗暗搖頭,
對方的一切都很是反常,他到要看看對方要做什麽。 白玉看向那女子,臉上露出深意的笑容,行走江湖多年,要是看不穿對方的小把戲,她估計也活不得現在。
沒有反應,就當看戲了。
孫二娘表面雖然嬌羞,可心裡都快罵開娘了,她就不行這世上還真有不沾腥的貓。
暗地裡給福財使了個眼色,對方頓時心領神會。
“夫人,你看我這邊露雨,能不能跟你擠一擠。”福財表現的憨厚的說道,可那亂動的眼睛表現出他的機靈。
孫二娘假裝為難道:“那……那行吧。”
福彩得今,立馬緊緊的挨住了她的身軀。
一雙手在她身上遊動,孫二娘嬌呼的道:“福財,你在幹什麽,你不要命了。”
“嘿嘿,老子看上你很久了,今天有這樣的機會就要辦了你。”福財一臉猙獰的說道。
孫二娘緊緊的掙扎,裝作力敵不過,被撲倒在地。
向李軒的方向大叫:“二位公子,救我。”聲音顯的很是淒涼。
白玉嘖嘖的看著這出好戲,自己知道這是個騙局,趕忙掉轉頭看向李軒,發現李軒眼睛緊閉,沒有絲毫異動,暗暗松了口氣。
隨即想到,公子是何等人物,起能被這些小手段騙到。
孫二娘察覺到他們二人不為所動,知道這是遇到硬茬子了,可白佔老娘這麽多便宜,就想這樣過去。
福財偷偷的看向李軒二人,看著二人緊挨的身軀,這二人該不會是個兔子吧,不然怎麽都不動心。
要知道她們二人,可是靠著這一套騙過很多人,其中不乏上了年紀的老江湖,可還是栽倒了他們手中。
看著二娘使出的眼神,福財輕輕松手,假裝被孫二娘掙脫開來。
孫二娘慌忙爬起來,跌跌撞撞的就要朝著李軒這邊撲來,衣衫不整,露出了半縷春光。
嬌媚的眼裡,閃過一絲殺意。
白玉眼裡閃過一道白光,直接一腳飛去。
將孫二娘向來時的方向踢飛:“小子,不是喜歡這個美嬌娘嗎,小爺送你了。”
福彩趕忙接住孫二娘,的臉色變的心疼的道:“二娘,你沒事吧。”
福財扶著孫二娘,孫二娘的嘴角流出一絲鮮血,露出衣袖下的匕首。
“沒事,二位是何人,相必在江湖上也有些名氣,不如報上名來,也讓我孫二娘開開眼。”孫二娘的臉上完全沒有剛才的嬌媚,冷冷的說道。
白玉懶得跟她言語,拔出長劍,一劍刺向孫二娘。
打的二人是猝不及防,殺手的世界就是這樣,做事就要乾淨利落,懶得跟你廢話。
福財大驚,一把推開孫二娘,抽出行禮中的長刀,阻擊。
金鐵交擊之聲,在這廟中回響。
孫二娘回過神來,拔出長劍,刺向白玉大喝道:“福哥,我來助你。”
幾人的交手絲毫沒有影響一旁的李軒,他在幾人出手的瞬間便感知到那二人雖也是二流境界,只不過一個是一脈,另一個也不過是二脈境界,完全不是白玉的對手。
好不容易收了一個拿的出手的屬下,遇到事不讓她出手,還讓自己出手,這要她幹嘛?
李軒就這樣悠哉悠哉的看著幾人打鬥。
白玉雖然一對二,但是壓製的住了對方,孫二娘和福彩也是勉強招架。
眼看勝利的天平離自己越來越遠,孫二娘心一狠大喝道:“福哥,用那招。”
福財眼神凝重的點點頭,在自己身上點了幾下。
孫二娘也是如此,二人的氣息明顯的變強了一大截,雙臉通紅,眼睛充血,加強了對白玉的攻勢。
“爆體秘法?哼,今日你們二人不死也要殘廢。”白玉長劍一挑,強行劃出一個空擋。
使出七殺劍法
這七殺劍法,是羅刹門最高秘典,劍法冷酷陰狠,劍招所致,悄無聲息,殺氣頗重。
長劍被血紅色的內力所縈繞,長劍劃出道道殘影,一劍劃過。
就這樣悄無聲息,點在了二人身上丹田處,一切內力起源的地方。
二人頓時如泄了氣的氣球一樣,癱軟在地。
白玉長劍收起,散去身上的殺氣,微笑的走到李軒面前:“公子,拿下了。”
“外邊的小夥子,天氣冷,進來吧。”李軒開口道。
這一叫瞬間驚訝到了白玉,沒想到有人在外邊她竟然不知道。
隨著一道沉重的腳步聲響起,一個人影慢慢出現在他們面前,穿著破爛的衣服,一雙露著腳指頭的破鞋,雞窩頭,神情畏畏縮縮的走了進來。
白玉一看原來是個乞丐。頓時沒有關注的興趣。
躺在地上的孫二娘,看到來人的面孔,神情微變。
“小兄弟,來坐,烤烤火,我們一會兒就完事。”
李軒起身招呼完這小乞丐,走到二人面前問道:“你們要殺我,我也可以殺你們,這很公平吧。”
“公平。”孫二娘強笑著,眼神中閃過一絲怨恨說道。
“玉兒,送她們上路吧。”
這一聲稱呼,白玉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喜意:“是,公子。”
“等等,大俠,我願用一條消息,換我們二人一條命。這個消息絕對值得。”福財忍著疼痛,大叫道。
“大俠,可知道剛才。進來的是何人。”福財指著那個乞丐問道。
乞丐佝僂害怕的身形一頓。
福財咬著牙說道:“他是李雙全,小人曾有幸見過他的面容,因此認得。”
“李雙全?”李軒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