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崢第二天,便又在這郡城之中送給李軒一座大宅子,佔地達幾百畝之大,不知是那個家族的駐地,不過如今一切都歸了李軒所有。
就在李軒忙著招呼小秋他們搬家時,洛陽王都中央朝廷這邊,又陷入了極大的風浪當中。
皇宮外事殿內,幼小的皇帝坐在那寬大的龍椅上不時的打著瞌睡,坐在一旁的太后,看著旁邊的孩子心痛不已,卻又無力的做些什麽。
寬大的鳳裙下,一雙嫩玉般的雙手緊緊握著,顯示出內心的不平靜。
她真的累了,真的累了,雖然貴為太后,現在整個朝廷名義上的主宰,可她卻掌控不了這天下萬一,都被世家門閥所控。
為了破局只能提拔內侍太監來相抗衡,才爭得幾分權力。都看不起女性,可這天下的重擔卻最重落在了她一個女流之輩的肩上,這是何等的諷刺。
譏諷的眼光掃視著滿朝文武,國之棟梁。
“有事上奏,無事退朝。”一旁的執禮太監扯著尖銳的嗓音喊到。
“臣有本奏。”話應剛落台下穿著紫色二品大員官服的兵部尚書何修便站了出來,上奏道。
“昨日討賊大軍元帥施進來報,白蓮教叛亂目前已得到有效控制,絕不會再向他地蔓延,就在七月十八日當天,我軍和白蓮教三教主麾下展開大戰,成功擊潰叛軍。壯我大乾王朝的威勢。”何修中氣十足的聲音傳遍了整座大殿。
許多官員聽到這個消息,面露喜色很是激動,議論紛紛。
說實話白蓮教起義聲勢浩大,從起義以來,迅速拉起了上百萬的人馬,霍亂數州,著實嚇到了不少人,讓不少人人心惶惶。
就在其他官員議論紛紛之時,站在眾文官之首的宰相楊賀卻老神自在,顯然早就知道這個消息。
待眾官員議論一會兒,楊賀輕輕的咳嗽一聲,議論聲逐漸減少,直到大殿重新恢復到平靜。
楊賀露出滿意的神色,晃晃悠悠的站出來,很是隨意的施禮,看的太后的柳眉不由得一皺,暗罵這老匹夫。
“皇上太后,微臣認為當下旨表彰眾將士功績,以提升軍心,二來嗎。”轉過頭掃視著周圍。
這句話說完,群臣紛紛附議。
“臣彈劾少監營統領劉忠,此人貪汙軍費,用來修飾自己的府邸,甚至強拆百姓民居,致使三名百姓丟掉性命。”不大的聲音卻回蕩在整個大殿之中。
一些中立派官員,立馬低著頭,顯然不想跟此事纏上關系。
又來了,太后眉頭緊鎖,這太監劉忠也是十大太監的一位,是他們扶持起來對抗這些文人的底氣所在,自然不能隨意懲處。
而想往常這樣的彈劾,她已早已習慣,按照尋常的慣例說了一句,
“那就轉交內務府徹查。”
楊賀也不意外,這內務府雖然有管理所有太監指責,可卻掌控在那些宦官手中,讓他們自己查自己怎麽可能會查出事來。
這只不過是他的例行公事罷了,身為百官之首自然要擔負的起這份責任,要不怎麽能讓那些官員害怕宦官而緊緊團結在自己周圍呐。
而武將這邊有膽氣的早已領軍出征,鎮壓叛亂去了,如今剩下的這些只不過是大貓小貓三兩隻,自然不敢參與這黨爭。
更何況這真正的爭鬥都是在暗處進行,兵不血刃殺人與無形之中。
這朝堂上的爭鬥除非是一擊必殺的,要不也就是打打嘴仗而已。
下了朝後,
楊賀在仆從的服飾下,登上自己那豪華的馬車,通體都是由紫檀木打造,整個車裡都隱隱飄散著香氣。 馬車平緩的走在路上,裡邊不適的傳來侍女的嬌笑聲。駕車的馬夫低著頭,好似早已習慣一樣。
雖然楊賀今年已五十歲,但還稱的上是老當益壯,對於女色還樂趣不減。
時不時的還娶一門小妾回家,這成了洛陽城內的趣事,但凡誰家有著漂亮的姑娘,過去一問,說不定就是宰相家的親戚。
雖然這親戚上不得台面,但也讓許多窮苦百姓羨慕,宰相娶妾,給的聘禮可是不少,足以讓一戶貧苦人家過上好日子,吃喝從此不再愁。
到達宰相府後,車內的侍女紅著臉蛋趕忙的將衣服整理好,趴在地上。
楊賀踩著侍女的背部,下了馬車。
早已在府外等候的管家快步上前,扶著楊賀的手臂:“老爺,戶部尚書張大人和禮部尚書王大人已經到了,在書房等您。”
“嗯。”楊賀面無表情似從鼻腔發生一般,隨意的應了一下。
走進大門
相府自然不是尋常府邸所能比的上的,據說這是一處王爺的府邸後來贈送給宰相楊賀,又經歷過數次擴建,裡邊亭台樓閣,小橋流水,據說還有一處比禦花園還大的花園。
楊賀進入書房的門口, 禮部尚書王洛,戶部尚書張坤殷切的扶著楊賀的手臂。
二人都是楊賀的義子,雖然他二人與這義父年齡相差不到五歲,可是又有誰在乎呐?
“義父,今天面色紅潤,身體是越來越好了。”王洛笑著道。
“是啊,我二人雖不及義父年長,可這身體卻連義父一般好都沒有。”張坤裝作感歎道。
楊賀哈哈一笑,哪怕知道這二人是在拍馬屁,可他就是高興。
身體這麽好,也是有原因的,他曾在野外接濟過一野道人,那道人為報恩送他一本房中術心法。
他當初也沒有在意,這些武林中人的玩意兒,他一介宰相怎麽看得下。
可誰知修煉完後,他身下許久沒有動靜的那話兒,寵寵欲動,當晚就撲倒一名丫鬟,完事後整個人都紅光滿面。
甚至還修煉出了內力,讓他大感興奮,從此便一發不可收拾。
秘籍他誰都沒有再給,哪怕是他的兒子們也沒有,在他看來,這好東西隻配他自己享受。
坐在上首:“今日叫你們二人前來,是告訴你們二人,施進他同意了。”
王洛、張坤面帶喜色可隨即有些憂愁。
楊賀看到他們這幅樣子,知道這二人在擔憂什麽:“放心,哪怕事成之後,他施進野心膨脹想獨霸朝野,我也不是沒有後手,可反製他施進。”
看著義父自信十足的樣子,他們二人的心也略微寬慰一點,謀劃數年,他們也真不會放棄,拚死一搏就看他日了。
楊賀寬慰二人之後又接著商議起其他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