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窗門禁閉,窗紙擋住了大部分得陽光,讓房間顯得有這昏暗。
二人誰都沒有言語,屋內十分安靜,只有屋外的雨聲回蕩。
李軒伸出手指放到白玉白皙的下頜上,輕輕的抬起白玉的臉蛋。
隨著白玉的抬起那隱藏的絕世容顏,眼神有些躲閃,不敢與李軒直視。
李軒明白,雖然白玉平時的性格看著有些高冷,雖與常人無易。
可身世的悲慘兒時的經歷和多年羅刹組織的經歷,讓她的性格有些偏激。
不會輕易接受旁人或者異性,可一但對異性有了好感,便會將自己的全部身心托付在那人身上。
讓自己的世界都充滿他的身影,還特別容易患得患失,特別害怕被拋棄。
李軒感覺白玉的性格裡有些病嬌。
他感覺自己只是稍稍訓斥了一下,並更換了暗衛的統領讓她反思幾天,卻沒想到造成這種結果。
看來是自己的這些行為,讓她缺少了安全感,唉,李軒輕歎。
伸出左手,內力扶余指尖,到達了一流境界便可以讓內力短暫得離體,達到內力外放的效果。
手指上傳來嬌嫩的觸感,輕按並用內力刺激臉上的穴位,讓白玉紅腫的眼睛開始慢慢消退。
感受到公子手指上傳來的溫熱,白玉眼裡的淚水止不住的流了下來,潔白如蓮藕的手臂,緊緊環繞著李軒的腰肢語氣抽咽著說:“公子,不要拋棄玉兒好不好……”
李軒的身體微微一僵,顯得有些不自然,說實話。他還是第一次,當然是被女人抱得第一次。
隨即又傾舒一口氣,就這樣被白玉抱著,任她哭泣,將所有的委屈流出。
一段時間後,李軒終於將白玉哄好,像哄小孩般一樣讓白玉將桌上的一碗白粥喝下。
誰能想到這樣一位高冷女神也會有如此一面。
白玉望向李軒的眼神溫柔似水,眼睛裡水波流轉。
這樣的眼神配著那傾城的容顏,讓李軒自己也大呼收不了。
所有的一切都做好後,李軒趕忙離開。
望著李軒離開的背影,白玉心裡暗暗發誓,以後絕不會讓公子失望,絕不!
李府裡的柔情沒人知曉,而天下間卻陷入了肅殺的氣氛。
都城洛陽,自從施進掌控朝政以來,整個人都變得抗奮起來,權力帶來的滋味讓他樂此不疲。
而且皇宮裡的女人隨著他一個個的征服,那種身份上帶來的差距,讓他更顯的亢奮。
今日的施進在早朝上又處理了幾個對他陽奉陰違的官員,朝在曾經的宰相府如今的元帥府看著一位身材高挑,穿著粉紅色的輕紗,遮住面龐,露出盈盈一握的細腰,光著小腳在這大堂內舞劍。
觀眾只有一位,那便是當朝的大將軍施進。
施進喝著美酒,看著下邊的美人兒,眼裡泛著邪淫的目光。
忽然側身打開一道小門,一位帶甲的軍士低著頭,將一封信件放到施進的桌上,又低著頭退了出去。
絲毫不敢抬頭看看眼前這幅美景。
施進隨手將信件打開,猛的拍著桌子哈哈大笑道:“劉景升,劉景升你個無能小兒,老子這回看你死不死。”
施進與劉景升本是同一批入朝官員,當時的施進頗有才乾,做事深得同僚讚賞,很快便得到了一次提拔的機會。
可誰知沒想到,劉景升那小兒認了當時是吏部侍郎的楊賀為父,將他期盼已久的提拔機會,
搶奪而走。 從那時起二人的梁子便結下了,從此以後二人在朝中開始針鋒相對,那劉景升仗著身後有人,數次羞辱與他。
他曾發誓有機會定要親手殺了這廝,可如今就算不能親自動手,他也大感高興。
興奮之下,拍著手掌與台下的美人兒一起共舞。
燕州州牧府內,州牧王商看著手中的情報眼神中光彩流動:“這吳崢有些本事啊,短短三天便拿下了劉景升的三座城池,看來這徐州之地要易主了。”
堂下坐著一穿著青衣的中年男人,俊郎成熟的面容顯得十分有魅力,揮舞著折扇道:“州牧大人,那劉景升雖有數十萬大軍,可成軍不足三月,空有數量確無戰力,著實不足為患。”
王商點點頭:“李莊主說得對,王某辛得有李莊主支持,才能快速成軍,讓士兵可堪一站。”
說道這裡又頓一頓:“這幾日聽說燕州境內有白蓮教余孽流竄,便讓軍隊出發去練練兵吧。”
燕子山莊莊主李燕道:“是,大人。 ”
“對了,還有你那山莊準備召開的武林大會,好好準備,勁量多為朝廷招納一些賢才。”
熟不知天下各州的目光都集中在徐州這裡,劉景升的抗旨不尊意味著朝廷的威嚴極速下降。
這一戰很有可能就是天下大亂的開端,各野心之輩無不將目光匯聚到這裡。
施進自以為這可以坐山觀虎鬥,可卻不知自己帶來了更大的後果。
畫面回轉到徐州州牧府衙中,劉景升眼眶深陷,流露出深深的疲倦。
可眼裡的怒火卻怎麽都遮擋不住,一腳踹翻書案。
上邊的公文、毛筆劈裡啪啦散落了一地。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兩天丟了三城,他李旦是幹什麽吃的。”劉景升胸中的怒火逐漸沸騰,施進你個小兒,老子哪怕是死,也要惡心死你。
“劉成,劉成你給我死哪兒去了,給我滾過來。”
“來了來了,老爺,小的來了。”知道自家老爺心情不好,劉成小心翼翼的說道。
“讓府衙那些文書,給我起草繳文,討伐逆賊施進,昏庸無能,把持朝政,混亂后宮。”說完後看著愣在那裡的劉成,踢了他一腳。
睜大雙目瞪著他:“幹什麽,還不快去。”
“哦哦哦,老爺,小的這就去,這就去。”劉成連滾帶爬的出了門。
施進,老子要將你身上的這塊遮羞布撕破,要讓天下人看清你這個逆賊。劉景升陰狠狠的想道。
做的這一切也不是說明他不狠吳崢這小兒,只是對施進的恨意遠遠超過了吳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