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克洛驚訝的發現,自己的意識,已經融入這道透明的狼魂中。
克洛試著擺動了一下肢體,發現照他身體形成的,透明的狼魂,竟然可以被他所正常驅使。
“不是做夢吧……”
克洛靜靜感受著“新的身份”,“意識很清醒,能正常的思考,可以控制這道透明的狼魂移動,而且這具身體輕飄飄的,比自己的‘實體,’,還要更加輕盈。”
望向周邊正在熟睡的狼群,克洛並沒有從他們的身上,看到有透明的狼魂浮現。
“果然,這同樣是自己才有的能力。”
克洛試著控制身體著地,成功以後,克洛又多熟悉了一下,變為狼魂後,移動身體的方式,在大概習慣以後,克洛帶著一絲興奮,在地上輕輕行走,踩過樹葉,來到一棵樹前,輕輕抬起爪子,碰向那棵樹。
和克洛想的一樣,他的爪子,穿過了那棵樹。
不出所料,自己現在已經完全透明了……克洛靜靜想著,“這是不是也就是說,當前自己的狀態,不會被其他生物察覺?”
“這實在是匪夷所思……似乎從目前來看,自己睡著以後,就可以進入這種狀態,這莫非是自己身為穿越者的另一道金手指?”
克洛想著,又走回空地,自己睡覺的地方,輕輕將身體貼了上去。
雖然新發現讓克洛很興奮,但好歹也要先搞明白,如何在“實體”和“狼魂”上,自有切換。
克洛試著將識海沉入“實體”,感受到識海逐漸的消失,以及身體變的更加透明,終於放下心來。
“還好……將自己的識海沉入身體,就能回去,不存在這種回不去自己身體的情況。”
克洛抽回自己的識海,輕輕抬起爪子,悄然朝叢林深處走去。
他現在還不想回去睡覺,既然他有了狼魂這項能力,而且處在狼魂狀態下,不會被別的生物看到,那還不如趁現在,過去看看那隻剛才讓狼群望而卻步的巨大生物,到底是何物。
隨著克洛離著空地越來越遠,他也漸漸地感覺到一股壓迫感。
仿佛頭上壓了一樣東西。
“這種感覺隨著自己離開自己的身體越遠,就越嚴重……應該是在提醒自己,不能離著自己的身體太遠,”
“不過現在這種感覺,自己還能承受,再往前一些試試,實在受不了了,在回空地。”
克洛一路前行,穿過一片片叢林,並一路聞著地面上的氣味,希望能通過氣味,尋找到那隻生物。
走著走著,克洛來到一棵樹下。
已經走了這麽久了,還沒聞到奇怪的氣味……克洛有些失望,正猶豫是繼續探索,還是回去時,他卻終於在他的腳下,聞到一股惡臭味!
“嘶……真是難聞!”
帶有一點血腥味,還有一絲嘔吐物的味道……克洛咧咧嘴,這股奇怪的臭味,令他十分難受,“什麽東西居然這麽臭,不會這個氣味的主人,就是那個令狼群害怕的家夥吧?”
“這氣味,難怪梅隆不敢繼續帶著隊伍往前走了。”克洛默默腹誹一句。
不行了,回去,要立刻回去!
克洛聞著氣味,越來越感覺到,有一股頭暈腦脹的感覺,“這要在不回去,到時自己就不是因狼魂和自己的身體間的距離,達到極限而死,而是被臭死了!”
克洛趕緊轉頭,想回空地。
正在這時,克洛忽然聽到,“啪——”的一聲響聲。
這道響聲,在安靜的黑夜中,顯得格外清脆。
克洛猛然渾身一震。
這道聲音,聽上去,好像是某只會飛的家夥,在空中,揮舞翅膀的聲音!
與此同時,克洛忽然發現,自己剛才聞到的惡臭味,好似……正來自上方,那隻揮動著翅膀的家夥!
克洛忽然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他抬頭望向天空,接著猛的發現,天空中,多了一道龐大的身影!
那是一隻豬!
“好大一隻豬……快有一輛大卡車那麽大了……而且他的身體兩側,竟然長了一對蝴蝶的翅膀!”
“長著蝴蝶翅膀的豬……或者說,長著豬身體的蝴蝶。”
和一隻大卡車那般大的豬一比,克洛的身體,顯得無比渺小,這一刻,他終於體會到了,狼群為什麽聞到那股氣味,決定原地休息,不敢再往前涉足半步的原因了,這隻豬,他會飛,而且體型還如此龐大!
就算是最強壯的公狼梅隆,和這隻豬一比,也顯得像一隻弱小的小白兔一般渺小。
冷靜!
冷靜!
他看不到自己……
克洛抬頭望去,此刻,他的腦海裡,忽然多了一道新的詞匯,“蝶豬”。
蝶豬……這便是這隻豬的學名……克洛深吸口氣,看向蝶豬。
這一對本不應該出現在豬身上的器官,被蝶豬運用的很好,雖然飛行的很慢,但蝶豬還是這樣,一路的飛著,消失在森林盡頭。
“還好……他沒有發現自己。”
靜靜地觀望一會,克洛這才想起,自己已經離開自己的身體太久了,他第一次“靈魂出竅”,倘若“出竅”的時間過長,還不知道會有什麽後果,克洛趕忙一邊腹誹一句,要是有個老爺爺能為自己指點迷津就好了,也不用自己瞎猜亂想,一邊轉身返回空地。
……
狼魂比克洛想象的,還要方便。
隨著奔跑速度的加快,狼魂,竟然可以飄起來!
剛開始時,克洛還有些害怕,不過在發覺,在空中,自己依然可以隨意控制自己的身體上升下降後,克洛就沒有那麽怕了。
更何況,他現在是透明狀態,就算是“撞”到一棵樹上,也是“穿”過去而已,自身根本不會受傷。
而在漂浮狀態下,克洛回到空地的速度,比離開時,快了接近兩倍,他就像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一樣,默默回到空地,自己睡覺的地方,將狼魂鑽進身體,識海沉入身體的大腦。
漸漸地,那道透明的狼魂,隨著克洛將識海的沉入,慢慢地消散掉了。
之後的一夜,在無任何特殊的事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