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邇!你不這可是在蔑視地球聯邦政府的權利!不要以為你是戰神機甲師我就拿你沒辦法,你們不過都是地球聯邦養的狗!”
執法隊紛紛掏槍將白邇團團圍住,只要白邇在有什麽過激行為就會直接擊斃。
:“養的狗?”白邇猙獰一笑,舉起左肘猛擊男子的後背,在場的所有人都聽見了清脆的骨裂聲,執法隊準備開槍卻感到後背子彈上膛的聲音。
:“你們最好都不要亂動,自己卸掉子彈,別讓我廢話。”李翌雲等人將五個執法隊成員手中的搶一一奪過,扔到了地上。
:“你們鬧夠了沒有!”張子瀧想要阻止被一杆槍頂到了腦門。
:“張子瀧今天我不會讓你離開白虎艦,你要真想走,我就一槍斃了你。”
張子瀧氣極反笑:“白邇你長能耐了是吧,你這麽做有沒有想過後果!!!”
:“沒有,但我知道如果你跟他們走了,就是我最後一次看到你了。”白邇收槍說。
:“不會有事的,我跟他們走,但是……”
張子瀧附在白邇的耳邊呢喃了幾句,撿起地上的電磁手銬親自給自己銬上。
:“還有章馨悅我們也要帶走。”男子語氣明顯不像剛開始那麽猖狂,捂著後背在下屬的攙扶下才勉強站起來。
章馨悅欣然伸出手,眼神傲氣凌神,絲毫沒有被逮捕的覺悟。
雲梔站的很遠看著這一幕,眼神流露出的悲傷讓遠遠看著她的夏至今同樣難受,她和章馨悅曾是校友,更是上下鋪的姐妹。
只希望你能好好的回來。
:“白邇!白邇!記住我跟你說的!一定要按我說的辦啊!”張子瀧轉頭喊道,身後的所看到的一切漸漸變遠。
:“怕嗎?”他將頭轉回來,笑著看向章馨悅。
:“有什麽可怕的,大不了我跟你一起死。”
劉勉傑看著被帶走的張子瀧兩人,焦急的拽住白邇:“白邇你怎麽想的,就讓他們這麽把人帶走?”
:“我們也準備出發,看來張子瀧比我們還要瘋狂。”白邇示意劉勉傑先不要吵,迅速集結了白虎艦中張子瀧的心腹,很多人也是他們曾經在京都機甲學院的校友。
京都機甲學院並不單單教學機甲駕駛技術,它是集未來星際戰爭體系於一體的學院,這也是他為什麽被譽為星際第一戰爭學院的原因。
:“人都到齊了,那我就開始說了。”白邇站起來環顧四周,雲梔同樣坐在其中而夏至今則是被白劉和龍騰飛強拉過來的。
這些天三個人總是廝混在一起,大有狐朋狗友的架勢。
:“這一次的行動絕對機密,而且只有一次機會。馬上白虎艦新上任的艦長回來接管職務。我們要瞞天過海的潛出白虎艦,雲梔和夏至今負責駕駛兩架戰機帶我們離開,機甲是帶不走了。這裡要拜托各位的是不能讓新艦長有所察覺,既然想救他們兩個人只有現在這一個辦法了。”
:“沒問題,我們都希望張艦長和章副艦長能回來。”座下的白虎艦核心人員都是附和道。
:“是啊,到時候還想著吃他們兩個人的喜糖呢。”
:“張艦長這麽扣,肯定準備不了什麽好糖。”
白邇不知怎麽就流下了眼淚,石琢清同樣眼眶微紅,或許就是這樣的羈絆讓他們所有人都變得堅強,且不可戰勝。
會議很快就開完了,所有人都去準備自己的事情,白邇聚精會神盯著面前的靶子,
手微微上抬三槍全部正中紅心。 酸痛的手腕讓他手微微顫抖,手中的槍沒有握住掉在了地上。
:“沒事吧?”石琢清端著兩杯水恰好看到這一幕,急匆匆的跑過來看著他通紅的手腕心疼到:“這麽賣力的練習槍法做什麽?”
:“為了能救張子瀧和章馨悅回來,我哥跟我說這一次比歷來的沒一次任務都要凶險,我們要單槍匹馬潛伏進聯邦監獄。我不知道沒有機甲的我能不能幫上忙,但我想努力一點兒總會有用。”
:“知道我最喜歡你什麽嗎?”
:“什麽?”
:“喜歡你能為沒有什麽交集的人拚盡全力,喜歡你有膽量有自信去挑戰一切,喜歡你會為別人的感動而感動,為別人的傷心而傷心。”
“我真有那麽好?”
:“當然,我選的男人怎麽會差?”
戰機維修艙,夏至今頭疼的拿起噴漆:“前輩,我們真的要現在做這件事情嗎?”
雲梔聳了聳肩,抬起手彈了他腦門一下:“當然了,我的戰機一定要有這個花紋, 如果沒有我會駕駛不好戰機的。駕駛不好戰機就救不出來兩位艦長,到時候這個罪名你擔當的起嗎?”
:“我……我替你噴行了吧?”夏至今長籲短歎,又被彈了腦門,疼的他捂著腦袋半天沒說出話。
:“多乾活,少說話!”
李翌雲扭著腰,活動身體:“好多年沒有不駕駛機甲打仗了,還真有點兒不適應。我問你,我在確定一遍佘佳思已經被轉移到機甲指揮中心了對吧?”
:“你都問我三遍了,我再一次心平氣和的回答你,是的沒錯。你放一百個心吧,你死了佘佳思都不會有事兒。”白邇沒好氣的說道。
:“我聽說秦摘星和龍野也醒了啊。”
白邇點了點頭:“這次的計劃他們也是一部分,畢竟飛流雨和揚文都在地球,到時候他們兩個人會接應我們的。”
:“白邇你可以出來一下嗎?”石玲瓏站在門口,無論什麽時候看到她總會有一種驚豔的感覺。
兩個人緩步行走在白虎艦長長的走廊上,每一次石玲瓏心情鬱悶都會叫上他安靜的走來走去,久而久之後者也就習慣了。
:“我們這樣算背叛嗎?”
如果是別人白邇是打死也不承認的,可面對她也只能點了點頭。
這都要劫獄了,不是反叛還能是什麽?
:“這個給你,畢竟你和李翌雲還有劉勉傑吳冕要硬闖審判法庭,我戴了很多年了,希望它也能保佑你。”
白邇握著手中還帶有體溫的項鏈點了點頭說:“那我們就一起帶他們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