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飛從機甲跑下來就是去找哥哥,沒想到撞了個滿懷,他瘦了不少但氣色不錯。
:“不錯,我都聽爺爺說了,不虧是龍家的後裔。”
能得到這樣的評價龍野很開心,龍家兩兄弟從小一起長大,龍野一直看著哥哥的背影長大的。哥哥的優秀也潛移默化的影響到了自己,能聽到哥哥的稱讚比拿下京都機甲大賽的潛力之星還要驕傲。
:“對這次的叛國有什麽看法?”
龍野直言不諱,這次的計劃就是徹頭徹尾的叛國,龍家的大大小小也會受到牽連。
龍騰飛想了半天說:“要硬說有想法其實沒什麽想法,單純覺得張子瀧敢於違抗軍令救我們,我們又有什麽理由不去救他呢?”
:“和我的理由差不多,我和他沒什麽交集,但他救了我的弟弟我也要救他。”
兩兄弟相視一笑,龍野伸出手攬住弟弟的肩膀,看向遠方愈發黯淡的天色和滿天密布令人壓抑的陰雲。
白邇看著兩台納米磁力治療儀,眼球隨著晃動的白色光圈而轉,就這樣把自己給催眠睡著了。
:“我這個哥哥怕別是個傻子。”白劉捂著臉苦笑。
:“走吧,龍淵司令有話要和你們三個人說。”吳冕敲門走了進來,側頭示意。
:“你說龍淵司令會跟咱們說什麽?”
:“會不會是覺得咱們三個表現不錯,要獎勵咱們?”龍騰飛看起來心情不錯,就連話都多了。
女人的心思總是縝密,石琢清思索了一會兒說:“應該不會是獎勵吧,畢竟龍司令不是那種喜歡誇獎和獎勵別人的人,應該又有什麽特別重要的事情要交付給咱們吧。”
幾人心裡各懷心思的走進總指揮中心室,裡面除了龍淵空無一人,就連燈光都調的很黯淡,似乎和此時的天空景色很應景。
:“坐吧,隨意一點兒。”
三人一致有點兒懵的點頭就坐,白劉舔了舔發乾的嘴唇,強烈的困意讓他眼皮有些打架。
:“你們還年輕不能因為這些事情因此而駕駛不了機甲,是你們個人的損失。”
石琢清瞬間就明白了什麽說:“難道要我們去其他星球繼續深造學校?可現在星際局勢如此緊張,而且我們這樣無論怎樣也出不了環空間站的。”
龍淵笑出一副深不可測的感覺:“我自然有機會,留在地球你們可能隻龜縮在這機甲指揮中心一輩子,你們要走出去成為真正的戰神機甲師,到那時候你們才算真正的成長。”
白劉拿起桌上的水一飲而盡:“那要去哪裡呢?”
:“去烏迪爾星的機甲學院,戰神伊格爾會為你們辦理好入學手續,而且西非星系距離銀河系較遠,地球聯邦的爪子想要伸到哪裡也很難。”
:“那你們呢?”
:“我們不會有事兒的,你現在要關心的是你自己,到了哪裡切記無論做什麽事情都要低調,哪裡沒有這些師哥師姐罩著你們,一切都要靠你們自己。”龍淵站起來,鄭重的拍了拍白劉的肩膀看向一旁的龍騰飛:“小飛啊,你的平均實力要高於他們兩個,遇事一定要多幫忙,改改你特立獨行的性子。”
:“我會的爺爺。”龍騰飛眸子通紅,略微哽咽的說。
:“你們的機甲無論用什麽方法都會運回來,這點你們放心就好,另外一些注意事項稍後我會發到你們的軍用帳號中,走吧走吧,讓老頭子我一個人靜靜。”
三個人走後,
龍淵靠近窗戶笑看遠方,這位老人的心裡前所未有的舒暢,甚至有幾分莫名的豪情。 :“大風起兮雲飛揚,威加海內兮歸故鄉,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不得不說佘佳思是個很有手段的女人,不然也不能把李翌雲治的服服帖帖,此時此刻她正無聊的坐在沙發上,李翌雲反而有些小鳥依人的靠在她的肩膀上。
比起劉勉傑丟了機甲哭爹喊娘,滿地打滾的樣子,李翌雲倒是淡然得很。
他可不信吳從先會這麽簡簡單單就把自己科研結晶雙手奉獻出去,他一定會有別人想不到的後手。
白劉有氣無力的走進來,引起了幾人的注意,尤其是還在撒潑打滾的劉勉傑瞬間爬起來,湊到他臉上似乎想看出些什麽。
:“哥能不能……”話說到一半,白劉突然不在說話,以後自己想讓劉勉強煩自己都不可能了,所以任由他擺弄最後直接被扛了起來。
向丟沙包一樣被扔到沙發上,白劉習以為常的整理了下衣服,忽然思索起自己愈發沙雕一定和這個男人有關系。
:“小六兒有什麽心事吧?”李翌雲是除了白邇之外和他待的時間最長的人,一眼就看出了今天的他似乎有些不一樣。
白劉將事情一五一十的描述一遍,劉勉傑努嘴說:“你竟然要走了啊,到時候就沒有人陪我玩了啊。”
吳冕白了他一眼:“你現在是成了戰神機甲師,可他們三個呢?既然在地球沒有辦法成長為戰神機甲師,去別的行星也不乏是個法子,雖然會感到孤單但收獲極為客觀。”
李翌雲感性一笑:“那個曾經問我能不能把自己培養成戰神機甲師的小子,抱歉我食言了。”
:“師父……”
白劉對李翌雲有很特殊的感情,在他最迷惘的一段時間是他陪在自己身邊,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李翌雲對他的關心他這輩子都不會忘記,不知道下次見面又要等到何年何月。
:“到了西非星系低調歸低調,但不要丟掉你心中的驕傲和那份倔強熱情,機甲駕駛技術並不是你成為戰神機甲師最必須的條件,你身上閃耀的那些品質難得可貴。”
:“我明白了,師父。”白邇抿嘴強忍住眼眶中的淚水不流下來,劉勉傑遞來紙巾說:“到了那邊肯定少不了吃苦,堅持不住的時候就想想只要堅持住就能回來吃我做的飯,一想就會瞬間有勇氣和力量。”
眾人白眼,白劉卻鄭重其事的點頭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