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劫持任務雖然失敗了,但是也絕非毫無收獲。”說話男子赫然是那天攔截白劉的天神族人,此時此刻他面色蒼白當日一戰,他也絕非毫無損傷。
:“艾爾,我對於你的計劃毫無興趣,我們黑影劫匪冒著巨大的風險幫你辦事,事先說好的報酬盡快到帳,孩子們都快沒飯吃了。”
:“呐呐呐,宇宙傳言吃人不眨眼的黑影劫匪的老大,竟然是一個接濟貧民的偉者,真是讓人感動啊……”戲謔的語氣,讓這個在外界被稱為零的男子秀氣的眉頭微皺。
零,是黑影劫匪的頭領,更是一手締造了許多駭人聽聞的事件,傳言他擁有一座巨大的地下宮殿,可如今這簡陋的貧民窟帳篷也讓傳言不攻自破。
:“零哥哥……”一個扎著丸子頭,顯得瘦骨嶙峋的小女孩哭著跑進來,女孩
零眼神溫柔輕輕抱住她,不管一旁的艾爾,將她抱起來放到腿上問道:“怎麽,又做噩夢了?”
:“我又夢到星際聯軍摧毀了我的部落……哥哥你說我還能找到母親嗎?”小女孩的抽泣讓零眼神突兀出殺意,隨後又淡然平複了。
:“當然,只要堅持信念就一定可以。”
艾爾不屑的撇了撇嘴,不耐煩的起身嘟囔道:“你們的報酬很快就會到帳,我還有事兒先走一步了。”
零哄好女孩將她抱回帳篷後鑽出來時,居高臨下看到一個扎著雙馬尾的高挑女子,她看到零也不避諱男女授受不親,熊抱上去而零也任由少女擺弄。
:“別鬧了,好不好……”零嘴裡反抗,身體卻不為所動,眼神寵溺的看著少女那一雙好看的眼睛,似乎一輩子也看不夠。
自從星際聯盟的建立,各大星球便開始了對其他星球的入侵,零是不折不扣的地球人,甚至是和李翌雲同期的機甲師。再一次任務中他親眼目睹了星際軍對於落後文明的暴行,他保護貧民卻被地球聯邦定義為違抗軍令,流放銀河系以外的域外星空,隨後遇到了艾爾之後擁有了異於常人的能力。更是一手建立起了黑魅劫匪,收留三大星系流離失所的貧民,用一句地球成語來形容就叫劫富濟貧。
零從不覺得自己高尚,他甚至知道如果當初看到那一幕的不是自己,而是李翌雲,是白邇他們同樣會和自己一樣。
因為他們都是同一類人,是不摻雜私欲而戰的人,這樣的戰鬥更加純粹也更加令他們神往。
:“嘻嘻,能欺負宇宙第一的機甲師,那可是我的本事。”少女松開手舒暢的張開雙臂,呼吸了一口清爽乾淨的空氣笑嘻嘻的說道。
:“我哪裡算得上宇宙第一的機甲師,把李翌雲放哪兒?”
:“我說你是你就是,在我心裡你就是宇宙第一的機甲師,無論是誰你都能一招把他打爆。”
零輕笑把手放到少女的腦瓜上,微微俯身唇印在了她的額頭上。
:“那我一定會成為宇宙第一的機甲師,到時候你可一定要好好給我喝彩。”
:“那是肯定的,我你還信不過嗎?”
:“我可以不相信全宇宙,但一定會相信你,誰叫你那麽笨。”
:“我看你是瘋了!”
星空之下,平靜祥和;星空之上,粲然閃爍。
我似乎也擁有了牽掛,守護他們的笑容,為此而戰,至死方休。
:“你看那邊的是今年最新型的機型,也是地球的四號機體,你哥哥我就是四號機甲的準駕駛員,厲害吧?”陳驍抱著阿裡卡,
笑容溫柔的介紹著面前的四合遊離。 人頭攢動,盡管已經是第四天了機甲博覽會的熱度不減反增,在流動的人群中身姿筆挺的陳驍多少有些矚目,甚至有一些星際友人來要求合影,陳驍原本是打算拒絕,可挨不住阿裡卡的熱烈要求。
:“好久不見,這麽多年你高了啊。”
盡管相隔還有些距離,可陳驍仍是刹那間回頭,看到了吳冕笑容依舊的臉龐,眼淚不由自主的掉了下來。
阿裡卡似乎也感覺到陳驍情緒的巨大變化,揚起小臉有些茫然的看著陳驍。
吳冕笑容多少有些尷尬,殺千刀的自己今天就是來取一些資料,誰知道就讓自己撞上了陳驍。說來緣分,自己在義從小隊本就和陳思雨關系最好,可以說是親眼見證當初那個跟在哥哥後面的小屁孩,成長為今時今日的戰神機甲師。
:“的確是好久不見。 ”陳驍眼神黯淡,吳冕卻注意到陳驍腰間懸掛的機甲啟動器,標配的四代機甲裝置,看來藍鴻在最開始的預訂人的確是陳驍無疑。
可這一場郎有意妾無情的事情,能不能成還是一個未知數。
一處相較安靜的咖啡廳,窗外和煦的陽光照下來,阿裡卡像一隻溫順小貓一樣蜷縮在沙發中,陳驍出神的望著眼前幾種外星調和酒混合而成的淡粉色,倏然抬頭看看吳冕又低下了頭。
:“當年陳思雨戰死後你就不辭而別了,三年過去了一直想去找你可戰事緊要,22資源星球上已經不是一個戰神機甲師坐鎮就能解決的了。那些原生怪物變得更加凶猛殘暴,各大星球之間已經有了隱約撕破臉的跡象。據說現在各大星球都在加速研究機甲,或許有一天我們也會被投入到真正的戰場。”
陳驍抿了一口酒說道:“機甲最開始是用來抵禦22星球上的原生怪物的,早就預料到會有這麽一天,資源終究會枯竭。優勝劣汰,適者生存。”
:“我可從來沒有這種打算……”吳冕一時語塞,抬頭看著窗外立體虛幻的投影,交錯相交的空中高速路線,一切都顯得安靜而美好。
四周人群有些騷動,顯然是認出了吳冕,如今這個時代機甲師是要比明星之流更加受歡迎的一類人,吳冕苦惱的擺了擺手說道:“我先回去了,不管你回不回來都希望你能來看我們的比賽,畢竟藍鴻是你哥哥給你留下唯一的禮物。”
聽到這句話陳驍身軀一震,想要繼續追問,卻發現吳冕早早消失在了自己的視線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