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賢者對於宇宙的向往十分深切,《莊子·齊物論》。“宇”的含義包括各個方向,如東西南北的一切地點。“宙”包括過去、現在、白天、黑夜,即一切不同的具體時間。戰國末期的屍佼說:“四方上下曰宇,往古來今曰宙。”“宇”指空間,“宙”指時間,“宇宙”就是時間和空間的統一。後來“宇宙”一詞便被用來指整個客觀實在世界。與宇宙相當的概念有“天地”、“乾坤”、“六合”等,但這些概念僅指宇宙的空間方面。《管子》的“宙合”一詞,“宙”指時間,“合”(即“六合”)指空間,與“宇宙”概念最接近。
而如今的時代早已是飛速發展的公元2145年,人類完成了曾經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所謂的一帶一路,現在早已變成了一星一空間折點;所謂的國際外交早已變成了星球外交;聯合國早已脫胎成了星際聯盟由上千個星球組成,雖然他們平時不過是打打嘴炮,但這的確是連霍金這樣曾經偉大人物都不敢想象的。
如今已知的星系有三個,皆是和銀河系一樣龐大的體積結構,於是便有了空間折點的存在。空間折點推翻了兩點之間直線最短,而是建立了兩點之間重疊最短的概念,在宇宙中一個星球附近至少有幾百個空間折點,星球旅行不過跟出趟省差不多。
隨著宇宙文明的地理大發現,在伴隨星球之間資源匱乏便造成了不可避免的摩擦,代號為L-22的資源星球每年都會爆發上百場戰場,由於星球環境不同以及無法搬運大型武器投入戰場,機甲這個隻存在於科幻電影和腦洞中的玩意兒應運而生,甚至現在農民打個農藥都要用民用機甲代勞。
如今宇宙中有能力製造機甲的星球只有三十多個,很慶幸的是地球包括在內,在自保的同時還喜歡去幫助那些沒有機甲武裝的星球,當然這算不上什麽慈善活動相應的報酬同樣不菲。
不過話說回來,生在這樣的時代也算的上是幸運吧。
:“現在播報一條新聞,昨夜六點,一犯罪團夥駕駛改裝性民用機甲劫持銀行,並撞毀居民樓死三人,傷十八人。”
:“靠!這玩意兒天天的就播放些殺人越貨的新聞,敢不敢符合點兒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白劉眉目惺忪的起床,看著窗台透明的觸摸屏想起來今天似乎是周一,自己還要去上學。
白劉舉起手腕上的手表手指輕劃便展開了一個透明懸空的界面,看著已經卡頓不行的聊天群,心裡暗罵這幫晚上不睡早上不起的混蛋,能不能學習學習自己?
白劉聽到廚房傳來單調的滴水聲,有些想趕快前往學校的衝動,自己在這個家已經孤身一人待了七八年了。說來可笑自己沒見過自己的爹媽,卻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了一個哥哥那家夥長著一雙死魚眼,要不是上次自己被他一拳打進了醫院誰願意乖乖聽他的好好上學?
開什麽星際玩笑,等他二十歲直接就考個星際飛船駕照趕緊離開地球這個破地方才是。
他隨便打開冰箱拿出裡面的三明治,從椅子背上拿起隻裝了一杆筆的書包打開門,便被迎面停靠在樓道窗戶的早餐船嚇了一跳。
:“我說你天天非法停靠居民樓的樓道買早餐,良心不會痛嗎?”白劉笑著點了一杯豆汁說道。
:“那您嘞別喝啊,虹膜付款還是現金付款?”老板白了他一眼然後臉色一變:“我先撤了,剛才賣煎餅那哥們兒來信兒了,說城管來了等明天在給錢。
” :“誒……”白劉還沒來得及挽留便看著買早點的大哥驅船而逃,讓他不由得有些歎氣。
這個時代真是什麽生計都不好做啊,他吊兒郎當的走近電梯可以看到電梯兩邊的大屏幕上播放著廣告,他看著廣告中那個和自己模樣有幾分相似的英俊男子不由攥緊了拳頭。
白邇他的哥哥,也是現任星際防禦緊急應援部隊的一員。
他左手輕輕翻折出一張磁力卡,懸浮在自己眼前上面有最近的一輛公交車的到達時間,他抬頭看著早已不是空無一物的天空歎了口氣,今天又是無趣的一天實際上這樣的生活他已經過了十八年了。
他似乎做什麽都是漫不經心的,除了小時候住在軍區大院的時候有那個丫頭陪著,還有那個只見過幾次的混蛋哥哥以外自己似乎在沒有什麽親近的人了。
也不知道那個丫頭現在怎麽樣了,看到自己這個樣子怕不是會肆無忌憚的嘲笑,其實那樣也好至少比現在沒有人關心好。
他內心似乎有些迫切的想要去找她,他拿起手腕的手表輕輕一點便變成了手機看著上面很久沒有撥打的號碼,上面刺眼的寫著哥哥二字。
:“他是星際防禦緊急救援部隊的精英,找他問應該就能問出來了吧?”白劉心裡這樣想著,可是心裡的執拗讓他怎麽也不想去撥打。略帶煩躁的將手機塞回手腕上,眼神空洞的看向窗外景色變化他的心裡悄然的有了他自己的計劃,既然自己不想找他可以讓他來找自己嗎……
白劉沒有去學校,而是找了一家網吧懶洋洋的坐下輕調好座椅的按摩模式便輕車熟路的打開遊戲,虛擬鍵盤上悅動這指尖雖然白劉學習不好,但是遊戲卻打得極好甚至可以說很有天賦,有些動作根本就不需要去想便會下意識甩出。這樣的肌肉記憶也算得上暴殄天物,若是去做軍用機甲駕駛員這樣的肌肉記憶比別人會有更大的優勢。
不出白劉所料,自己剛剛打了半局的遊戲,虛擬鍵盤上悅動這指尖雖然白劉學習不好,但是遊戲卻打得極好甚至可以說很有天賦,有些動作根本就不需要去想便會下意識甩出。這樣的肌肉記憶也算得上暴殄天物,若是去做軍用機甲駕駛員這樣的肌肉記憶比別人會有更大的優勢。
不出白劉所料,自己剛剛打了半局的遊戲手機便響了,他想都不想便接通了電話只是對面的人卻不是自己的哥哥,而是一個熟悉卻又陌生的女聲。
:“小六兒,你怎麽能逃學呢?”聲音帶著質問和關心,讓很久沒有感到別人關心的白劉眼眶一濕。
這個聲音,熟悉陌生,聽入耳中倍感親切。
:“你是誰……”白劉的聲音帶著自己都能感覺到的顫音,白癡一樣的明知故問。
:“你怎麽能這麽沒良心啊,小時候不是你天天帶著我滿軍區大院的瘋跑,然後偷摘我爺爺種的蘋果?”
:“琢清?!”白劉怎麽也想不到,自己暗暗藏在心裡思念的人竟然給自己打了這通電話,這樣一來許多功夫都免去了。他很想看看那個曾經跟在自己屁股後面的小丫頭,如今是什麽模樣。
:“你在哪裡,過得怎麽樣?”白劉根本沒心思去看電腦屏幕上緊張的對局,他一心隻想去找她跟她訴說這幾年心裡的委屈和壓抑。
只是接下來的話讓白劉如遭雷擊,他沒有想到石琢清這樣一個大家閨秀回去那種地方。
:“我在京都機甲學院,能給你打通電話已經是我懇求爺爺半天的結果了,你一定要好好的,然後等我去找你……”
電話那頭變得有些嘈雜隨後便掛斷了,白劉有些僵硬的放下手機心思複雜但更多的是憤怒和質問,他很想去問問石家的老爺子是怎麽想的,只是他又不知道該如何問。
京都機甲學院學習期為七年,就算琢清已經在哪裡學習了一年的時間,可是自己還要等六年,六年的時間自己依然只能自己一個人連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唯一關愛自己的人,也無法聯系。
白劉忽然想到了什麽,猛的起身眼神堅定,既然如此那你能不能在哪裡等著我,等著我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