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細雨吹打著車窗,魯達呆呆的看著窗外飛過的雨點,天氣好似印證了他的心情。烏雲遮日,不見陽光,細雨朦朧,不見遠方。
沒過多久,車子就在朱所長他們所住的醫院大門前停了下來。
先到一步的唐順之,看到魯達以後就招呼他過去。
走進醫院以後,唐順之就說道:“我已經打聽好了,所長他們就住在七樓。”
就在此時,唐順之看到魯達臉色不太好,就問道:“怎麽了,看起來氣色不好?昨晚沒休息好?”
魯達點了點頭說道:“孟老死了。”
唐順之聞言後,立刻扭頭看著魯達,震驚的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魯達說道:“應該是真的。”
唐順之的神色急變,然後說道:“昨晚怎麽沒告訴我?”
魯達說道:“聽到這個消息以後,我的心亂了,不想影響你休息,就沒告訴你。”
唐順之聞言後,只是歎了口氣,然後說道:“看來事情遠比咱們想象的複雜。”
魯達說道:“已經超乎咱們的想象了,先去看看所長他們吧。”
很快,兩人就來到了七樓,朱所長他們的病房。
在值班護士的陪同下,他們率先看到了朱所長。此刻的朱所長,一臉木訥之氣,雙眼之中毫無生機,簡直就像一具行屍走肉。
對於魯達和唐順之的到來,沒有絲毫的反應。
見此,唐順之問道:“我們現在是什麽情況?”
護士介紹說道:“他的並很奇怪,我們醫院已經盡力了,但是查不出他具體的病因,只知道神經層面受到了破壞,還有……”
那名護士也不太明白朱洪他們的病症。
魯達只能親自上前去檢查,並采集了一些朱洪的血液樣本。
很快,他們有去看望了其他同事,所有人都是相同的症狀。
見此,魯達問道:“護士小姐,能不能帶我去見一下他們的主治醫生?”
那名護士非常好說話,聞言後,就直接帶著魯達他們去見主治醫生了。
來到醫生的辦公室以後,雙方寒暄了幾句之後,魯達就開口問道:“醫生,我那些同事還要複原的可能嗎?”
醫生說道:“他們的情況,我們已經化驗過了,是基因層面出了問題,以我們醫院的能力,是解決不了這個問題的。”
唐順之立刻問道:“誰有能力解決?”
醫生說道:“長安基因研究院的母公司天啟集團有可能擁有治愈他們的技術。”
此言一出,魯達和唐順之都陷入了沉默。
沉默了幾秒之後,魯達又問道:“醫生,能不能給我詳細的說一說我那些同事的情況?他們真的就沒有清醒的可能了嗎?”
醫生說道:“陳春元的症狀比較輕,有時候會突然醒過來。”
此言一出,魯達和唐順之頓時感覺到一絲希望。
然後,就問道:“什麽時候清醒?”
醫生調出了陳春元的病情記錄,說道:“如果不出意外,沒有可能在兩個小時以後,他會清醒十分鍾。”
然後,在魯達再三懇求下,調閱了他們的病例和治療方案。
看完之後,兩人就來到了陳春元的病房裡守護。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唐順之和魯達心情也漸漸的恢復了平靜,畢竟只有自身足夠清醒才能想到好的辦法。
就在兩人等待的時候,躺在床上休息的陳春元,突然“醒來”開口說道:“我不怕你們。
你們別過來,我不怕你們。” 聽到陳春元發聲之後,魯達和唐順之立刻來到他的面前,說道:“春元,是我,魯達(唐順之)。”
可是陳春元好似沒有聽到他們的呼喚一般,只是在那裡自顧自的說夢話。
最終,無論魯達和唐順之如何呼喚,陳春元都沒有和他們產生交流。
很快,陳春元又變成了剛才一臉木訥的樣子。
魯達和唐順之見此,極為難受。就在兩人將要放棄的時候,魯達突然想到了昨晚用過的頭盔。
然後就對唐順之說道:“我有辦法了。”
唐順之問道:“什麽辦法?”
魯達說道:“看春元的情況,腦子裡應該還存有當時的記憶,只是如今無法和咱們進行交流吧了。他的記憶既然存在,咱們就能用腦波傳感器將裡面的數據拷貝出來,然後通過虛擬現實技術,將它還原成夢境。”
對於魯達的提議,唐順之也覺得可行。隨後,兩人就立刻行動起來了。
當他們做完一切,離開醫院的時候,已經是下午時分了。
顧不得吃飯,直接來到唐順之家裡,他們就開始還原陳遠春的夢境。
很快,數據就被他們還原出來。畫面顯示,陳春元剛離開實驗室,他的自動駕駛電車就被遠程劫持,然後將他拉到了陌生的地方。
隨後,蒙面人將藥劑打進了他的體內,他也隨即昏迷。等他蘇醒以後立刻上車服用了另外一瓶藥水。
斷斷續續的畫面,清晰的揭露了陳春元的遭遇,還有他之所以會留下一些記憶的原因。
看完陳春元的記憶以後,唐順之說道:“這些人,行事肆無忌憚,形同魔鬼。一定要讓他們受到製裁。”
然後神色憤怒的對著魯達說道:“魯達,咱們一定要想辦法對付他們。”
魯達說道:“一定要報復。既然他們不想咱們好過,那咱們就讓他們也不好過。”
唐順之問道:“魯達,你要做什麽,我支持你。”
魯達眼中閃過了一絲狠辣,說道:“我要將四號技術公之於眾,還有他們對失落森林裡面的變異動物的秘密研究。”
唐順之說道:“好,我支持你。”
魯達繼續說道:“我還要將新型致幻劑的大量的製造並讓它擴散出去。既然他們不想咱們好好的過日子,那大家都別想過安生的日子。”
聽到魯達以上的表態,唐順之卻沉默了。
一小會之後,他才有些擔憂的說道:“魯達,新型致幻劑畢竟是毒品,就這麽散發出去,是不是有些不妥?”
魯達說道:“管不了那麽多了。既然他們先動的人,那麽就讓他們感受一下憤怒的力量吧。”
唐順之聞言後,看向魯達的眼神,變得複雜起來。他怎麽都沒想到,魯達在看到同事的遭遇之後,會有如此過激的表現。
一時間,他的心思變得非常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