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主公認識幼安?”這次輪到管亥吃驚了,他問木三道。 我認識他?木三暗自苦笑,我怎麽會認識他,知道他倒是真的,上小學的時候就從課外讀物上知道管寧和華歆割席絕交的故事了。
現在這位歷史名人就在府外求見,木三怎麽能拒之千裡呢!他當即對管亥說道:“走,我們去會一會這位管相後人。”說完,便起身向外走去。
管亥在後面苦笑著搖了搖頭,隨即也緊跟其後向府門而去。
來到太守府門口,只見一位身形瘦削文質彬彬的年輕人正沉穩的站在一側。整個人站在那裡給人一種溫文爾雅、如沐春風的感覺。
“先生可是管幼安嗎?”木三一到府門,就向著年輕人急聲問道。
那年輕人斯文優雅的展顏一笑,衝著木三一抱拳,悠然自若的說道:“正是管寧,你可是木相國?”
木三呵呵一笑,上前一步拉著管寧的手,開心的說道:“幼安啊,早就聽到許多關於你的傳說啊,只是一直未曾謀面,實在是一大憾事啊!現在好了,終於彌補了,呵呵!”
管寧任木三拉著自己的手,兩人都沒有一點生疏尷尬的感覺,彼此之間覺得好像非常熟稔,就像多年不見的老朋友一樣。
“幼安,你看我這腦子,見到你這一高興就犯迷糊,這裡怎麽是招待客人的地方呢?快來,裡面請,裡面請,我們好好地嘮嘮嗑,說說話。”木三說著就把管寧讓進了太守府內,管寧倒也不客氣,在木三的引領下,雍容閑雅的抬腳走進了太守府衙。
一進府門,管寧正迎面遇上疾步跟來的管亥,等他定睛看清管亥時,當即把臉一沉,幸好他和木三尚且不是很熟,沒有當場發作已經是看木三的面子了。
木三把管寧的神情看在眼中,心中笑道:“這兩人要是不守著我的話,肯定是一頓唇槍舌劍。”
不過,木三臉上卻裝作不知,若無其事的和管寧邊走邊聊,直到進了客廳,兩人還在侃侃而談。
從天文到地理,從行軍到布陣,從地方的風土人情,一直聊到實時朝政,兩人這一談就是兩個時辰,彼此之間頗有種惺惺相惜,相見恨晚的感覺。
特別是木三多了這幾千年的知識,又在特種部隊時經常外訓,有時候還要到國外去,對世界各地的風土人情都有一些了解,一說起來讓管寧聽得津津有味,同時又覺得木三心胸寬闊,知識淵博。
再加上他詼諧有趣的語言,不時冒出一句現代的語言,把管寧唬的一愣一愣的,直把木三引做自己的摯交好友。
“方才幼安好像對管亥有些不滿啊?”最後木三又把話題轉到了管亥身上,問完之後,他凝視著管寧。
“他!”管寧不屑的嗤之以鼻,輕蔑的說道:“我們管家的敗類!”
“哦?”木三頓時來了興趣,歷史上只是記載著管亥這麽個人,對他的生平來歷卻隻字未提,連他的字都沒有提及,如今看來,他要解開一個歷史謎題了。
“我們管家,自管仲公起立下家訓,管家上下,每一代人中,可以由家族中推選出一位年輕後生入朝為官,其他的男丁終生不得踏入仕途。”
“那和管亥成為你們家族敗類又有何關系呢?他這不是沒有入朝為官麽?”木三有些不解,便問管寧道。
“他是沒有入朝為官,但是在十年前,他盜走了被我們管家奉若至寶祖傳的《管子家訓》,其目的就是為了阻止我們管家再有人入朝為官!”管寧恨聲說道。
“《管子家訓》?”木三有些詫異,一本書和入朝為官又有什麽聯系?
“這本書是我們管家老祖宗管仲在世時整理記錄傳下來的一本書, 裡面記載了人際、禮儀、農耕、行軍、布陣、謀略等六方面的內容,是一本不可多得的寶書,我們家族子弟學習就是以此書為藍本展開學習的。”管寧解釋道。
“幼安,我可就納悶了,你說管亥他不入朝為官偷這本書做什麽?”木三更是疑惑。
管寧狠狠的瞅了站在一旁默不作聲的管亥,沉聲說道:“這得要他來做出解釋了!”
木三看向管亥,管寧也惡狠狠地死盯著管亥,看他做出如何解釋。
管寧雖然有些惱恨管亥,但是也有幾分感激,因為管寧生性優雅淡薄,不喜歡入朝為官,如果管亥不把書偷走的話,現在他會作為這一代的傑出代表出步入仕途。這對他來說無疑是一個後果嚴重的打擊,如今不去了,整天遊山玩水,落得個逍遙自在。
“咳咳……”管亥輕輕地咳嗽了兩聲,清清嗓子,然後慷慨說道:“入仕為官,那要看在什麽年代!跟著誰乾?”
“幼安不記得巫蠱之禍了麽?”管亥這麽一問,管寧不禁動容,隨即心中一動,若有所悟。
“那場禍事與我們管家何乾?為何誅殺我管家上上下下百余口?這個幼安可曾想過?”管亥有些激動,不覺得說話的聲音提了上去。
“我為什麽去偷《管子家訓》,這本書是我們管家人入朝為官的護身符,我偷了,你們沒有了書,就沒有了依仗,也就絕了入朝為官的年頭,只有絕了這個念頭,才會讓大家以後不再踏入朝野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