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愛說不說,我放鞭炮去了,嘻嘻……”說完話,王璐一扭小蠻腰,就像一條泥鰍一樣從木三的懷裡掙脫出來,笑著跑了出去。 木三無奈的搖搖頭,深吸了幾口氣,把上腦的精蟲統統的趕回了老巢。然後起身向外走去。
剛到院內,就聽到院中已經“劈裡啪啦”的響了起來,這丫頭,倒是心急,木三笑著想道。
只見王璐在院子裡樂的直拍手,語柔則吃驚地瞪大了眼睛,這鞭炮對她來說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怎麽樣?好久沒有這麽刺激過了吧?”等一串鞭炮放完,木三問王璐道。
“嗯!”王璐使勁的點點頭,又好像想起了什麽一樣,拉著木三的胳膊說道:“好哥哥,你要是把鞭炮做成地雷,那以後你再行軍打仗的時候,那豈不是無往不利了麽?”
“呵呵,你這小丫頭,就屬你古靈精怪壞心眼多!”木三憐愛的摟著王璐纖細的腰肢說道。
“人家不是想讓你多打勝仗,免得人家成天為你擔心麽!”王璐嘟起嘴巴說道。
木三呵呵一笑,低下頭在王璐的額頭輕輕地吻了一下,然後在王璐耳邊低聲說道:“謝謝你,我的好妹妹!”順勢又吻了一下王璐的耳垂,嘴裡呼出的熱氣弄得王璐癢酥酥的。
“將軍,外面典韋將軍求見!”語柔過來對木三施了一禮,然後說道。
“這麽快?這老典做事還挺麻利的,璐璐,你在這兒玩吧,我去看看。”說完又在王璐的額頭輕吻了一下,轉身向院外走去。
一出院門,典韋就迎了上來。
“都做妥當了?”木三低聲問道。
典韋左右瞅了一眼,在木三身邊低聲回答道:“將軍放心,都做妥當了,一共二百一十四人,一個漏網的也沒有,全部都殺了!”
“我軍有傷亡嗎?”木三又問道。
典韋得意的裂開大嘴哈哈一笑,對木三說道:“沒有,唯一的損傷就是有一個士卒跑得急了扭了腳脖子!”
“誒?你是怎麽做到的?竟然一個傷亡的也沒有?”木三有些詫異,便又問道。
“這次去的時候,郭嘉也跟著去了,他讓我先摸清了敵人的具體位置,然後我們遠遠地把他們的駐地圍了起來,從上風處點了一把火,就把他們逼了出來,這時候萬箭齊發,嘿嘿,一個喘氣的都沒有了,不是被亂箭射死,就是在火裡給燒死了。我們的人沒有和他們短兵相接,自然是沒有一點傷亡了。”典韋一口氣把剿滅敵人的經過說了一遍。
“奉孝真是子房再世啊!”木三感歎道。
“將軍,下一步我們怎麽辦?張讓的精銳一下子死了這麽多人,這老狗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典韋有些擔心的問道。
“靜觀其變,以不變應萬變。這段時間,我們都小心一點,抓緊時間積蓄實力才是硬道理。”木三略一思索之後說道。
“對了,老典,你去和王越說一下,就說追殺他的人已經被我們盡數殲滅了,讓他盡管安心的在此養傷吧!”木三走了兩步又停住腳步向典韋吩咐道。
“諾,末將立即就去。”典韋抱拳應諾道。
見典韋向醫館去了,木三便信步向大街走去。很久沒有逛街了,盡管他沒有逛街的習慣,但是偶爾置身鬧市,感受一下民生,了解一下百姓的喜怒哀樂,這也是一個上位者必須掌握的。
畢竟整天聽下面的人匯報,這中間難免有一些水分摻雜在裡面。不如自己到大街上走一走,看一看,聽一聽,來的實在一些。
置身鬧市,沿街而行,木三眼瞅著這街市之上比以往繁華了很多。記得剛來臨濟的時候,整個大街就像荒蕪了一樣,冷冷清清,街上沒有幾家店鋪正常開門,也沒有幾個人在大街上逛蕩。
現在經過幾年的治理,大街上的人熙熙攘攘,雖然沒有達到摩肩擦踵、揮汗如雨的景象,但人來人往倒也是川流不息沒有間斷。
木三找了一家不起眼的小酒肆,走了進去,這家酒肆店面不大,又處於街角,地理位置不是很好,饒是如此,在酒肆裡面也坐了四五個喝酒的人。
見木三進來,小二殷勤的招呼著,把木三讓到靠近大街的一個窗子邊上,木三點了二斤牛肉,一壺酒。
不一會兒,酒菜便端了上來,木三便自斟自飲,吃著醬牛肉,耳中聽著其他酒客山南海北的誇誇其談,倒也覺得有趣。
“嗨,哥幾個,你們知道麽?又要出大事了!”一個像是腳夫模樣的人神神秘秘的低聲說道。
那幾個在喝酒的酒客一聽,便圍了過來,其中有一個和這腳夫熟識,便不客氣的問道:“劉二哥,你又在這兒吹牛皮了你!”
“啥?我吹牛皮?”那腳夫一聽有人反駁他, 登時把聲音提高了,叫著那認得名字揚聲說道:“蔡六,你在臨濟城打聽打聽,我劉二什麽時候說過大話,吹過牛皮?”
“好、好、好,算是我說錯了話,你喝碗酒消消氣,就當是我給你賠不是了成不成?”見劉二急了眼,蔡六趕緊說著好話賠禮道歉道:“你倒是說說有啥大事要出啊?”
“是啊,自從木相國來了咱臨濟城,咱們的日子可是過的風調雨順的,你說能有啥大事要出啊?”一個酒客問道。
“就是,就是。”其他酒客也是紛紛附和道。
劉二一口氣喝幹了蔡六遞過來的那碗酒,用手背一抹嘴角留下的酒嘖,嘿嘿一笑,然後說道:“你們可真是頭髮長見識短那,我是做什麽的?”
“拉腳的唄,都是苦哈哈,你還成了朝廷的密探做了大官不成?”一個酒客接口取笑劉二,引得周圍的人一陣哄笑。
“密探!”木三心中一動,是啊,自己現在對各種消息的掌控可以說是一窮二白啊,許多消息不能及時的傳遞,導致了很多事情滯後不前,錯失了不少良機。
細數歷史上哪個朝代沒有密探這個組織,漢朝的司隸校尉,明朝的東西廠,錦衣衛,清朝的血滴子。
就連現在也是如此,英國的蘇格蘭場,美國的中央情報局,蘇聯的克格勃,無論是誰執政,這密探總是少不了的,盡管叫法各異,但是性質職責是一樣的。
他身邊現在缺少的就是這樣的組織,於是他便開始計劃琢磨著怎麽建立一支忠誠、有效地密探隊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