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轔轔,馬蕭蕭,塵土飛揚,旌旗搖曳,嘩嘩的甲胄撞擊聲不絕於耳,一支盔甲鮮明的騎兵隊伍在冬日驕陽的照耀下急速前進著。 木三騎在馬上抹了一把汗水,雖然已是冬天,但是這一陣連續的急行軍下來,不僅是胯下的戰馬,就連騎馬的人也都是汗流浹背,疲乏不已。
“還有多遠才能到啊?”木三問身邊的典韋道。
聽到木三的問話,典韋打量了一下周圍的地形,回答道:“大約還有十幾裡吧,這個地方之前我問過,好像叫什麽跑馬嶺。”
“跑馬嶺?呵呵!”木三聽到這個名字呵呵一笑,繼續說道:“是不是這兒的山勢平緩,就是戰馬在山上也能奔跑自如,所以才叫跑馬嶺?”
典韋撓撓頭皮,有些遲疑的說道:“好像是吧?不過探路的斥候跟我說這兒山勢不是那麽陡峭難走,倒是對我們的騎兵沒什麽妨礙!”
木三點點頭,看著周圍起伏的山丘說道:“老典啊,你說邊章這廝也真能擺事哈!他在西北折騰折騰吧也就算了,還搞什麽聯合縱橫,勾結那些海盜從東邊偷襲我們的海邊村鎮以牽製朝廷的注意力,就憑這些烏合之眾能翻起什麽風浪呢?你說他這麽做是不是很傻啊?”
“將軍看不上邊章,那是因為將軍才智比他高的緣故啊!”郭嘉在一旁插話道:“據說這個邊章也是不簡單那!一直以來,他在西北可是素有盛名啊,北宮伯玉和李文侯在西北起事的時候,先零羌與枹罕等地的叛匪一致推薦他們將軍,而他二人卻一致推薦邊章擔任主帥,可見他邊章在西北是有一定威望和能力的。”
“對啊,將軍!我聽人說邊章等攻燒州郡,殺金城太守陳懿,攻殺漢護羌校尉冷徵,可是連戰連捷啊!”典韋接口說道。
“報!”就在三人談論的時候,一騎絕塵而來,一邊跑一邊大聲喊叫,路上的士卒趕緊給他讓路,紛紛閃在一旁。
“將軍急報!”那馬上騎士翻身下馬快步跑著來到木三身前急聲稟報道。
身邊的侍從從那名斥候手中急報呈給木三,木三接過來展開一看,苦笑一聲,隨手把急報遞給了郭嘉。
郭嘉接過來展開一看一看,也是一聲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