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三一口氣把這首鏗鏘有力振奮人心的歌唱完之後,只聽的大廳內頓時掌聲雷動,久久不息,特別是趙雲、典韋他們那幾個武將更是眼中放亮,把巴掌拍的山響一般。 這首歌唱出了他們的心聲,學得文武藝,賣與帝王家,這是中國歷朝歷代文人武將的人生目標。好男兒就得躍馬揚刀、馳騁疆場,贏得一身榮華富貴,並且在青史留名。特別是歌中的許多話讓他們熱血沸騰,鬥志盎然。
“好!太好了!”程昱高興地說道。這首歌讓他也覺得心跳加速,渾身充滿了活力。
聽木三唱的歌曲如此讓人心潮澎湃,鼓舞人心,郭嘉又纏著木三一連唱了七、八首,直到木三裝醉表示黔驢技窮,他才罷休。
眾人就又纏著王璐再唱了幾首,小丫頭也唱乏了,就也把劉筱蕾拽了出來,劉筱蕾無奈之余就和張傳一起來了一個夫妻對唱,倒也博得一片掌聲。
除夕夜在眾人的哄鬧之下很快就過去了。
爆竹聲中一歲除,春風送暖入屠蘇。千門萬戶瞳瞳日,總把新桃換舊符。
新的一年在“劈裡啪啦”的爆竹聲中拉開了序幕。
正月十五一過,木三就帶著程昱、趙雲前往宛城朱俊處,與各路將領匯合後一起班師返回洛陽。
又等了幾日,各路人馬都已到齊。
正月十九,大軍拔營啟程。
由於時間非常寬松,這一路走來倒也不是很急,晃晃悠悠連續十天的行軍,終於在正月三十抵達洛陽。
木三的心情無比激動,這是穿越後第一次來到洛陽這個千年古都。現在的洛陽城,靜立於河洛之間,整個布局渾厚莊重,肅穆無華,沒有後世的那些高樓大廈和城市間的喧囂浮華。
洛陽城有著數千年的文明史、建城史和建都史,中國古代伏羲、女媧、黃帝、唐堯、虞舜、夏禹等大神的神話傳說,有許多流傳在這裡。
歷史上從夏朝開始,先後有十三個王朝定都洛陽,累計建都長達千余年,共有一百多位帝王曾在這裡指點江山。
它北據巍峨的邙山,南望伊闕龍門,蒼蒼洛水橫貫其中,東據天險虎牢關,西控深險如函的函谷關,四周群山環繞、雄關林立,故而有“八關都邑”、“山河拱戴,形勢甲於天下”之稱;而且雄踞“天下之中”,“東壓江淮,西挾關隴,北通幽燕,南系荊襄”,人稱“八方輻輳”、“九州腹地”、“十省通衢”。
所以歷朝歷代均為諸侯群雄逐鹿中原的皇者必爭之地,成為歷史上最重要的政治、經濟、文化中心。周公曾感歎曰“此天下之中,四方入貢,道裡均焉”。
據洛陽城五裡,寬闊的官道旁早有一個傳旨的小黃門等候在驛亭之內。見大軍前來,遂上前宣旨:著鎮賊中郎將朱俊在此安營扎寨,隻身前往洛陽向漢靈帝稟報剿滅黃巾軍的經過,其他人等一律在營帳內歇息等候聖意,無旨不得隨意離開軍營前往洛陽。
朱俊安排好營中事物之後,向洛陽而去。
程昱不屬於軍中人員,行動不受限制。他也帶著隨從離開軍營自行進了洛陽城。在一家客棧安排好住宿之後,讓店小二從車馬店給他叫了一輛馬車,隻身坐著馬車向城中央的街區而去。
馬車在他的引導下七拐八拐到了一處僻靜的胡同裡,最後在一座大門前停下,程昱吩咐馬車在路邊等候他。他自己來到門前,左右瞅了瞅,見四下無人,上前叩響了門扇上的鋪首。
大門“吱呀”一聲從裡面打開,一個白面無須的老頭探出頭來,沉聲問道:“你找誰啊?”話語中夾雜著一絲尖銳的聲音,讓人聽了感覺這個老頭的聲音就像泰國人妖一樣,和外貌極不般配,讓人聽了心中十分的不舒服。
但是程昱沒有表現出絲毫的不滿,反倒是畢恭畢敬的向老頭一作揖,嘴中說道:“呵呵,老管家,不認識程昱了麽?”
那個被程昱稱為老管家的老頭眯著眼打量了程昱一會兒,程昱又說道:“前些日子我來拜訪過張公公,臨行前送給你的那包茶葉你都喝完了麽?”
“哦?噢……”那個老頭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指著程昱說道:“你就是那個從南陽來的那個程……”
“程昱!”程昱提醒道。
“對、對、對!”在程昱的幫助下,老頭總算想起了程昱是何人,他熱情的說道:“哎呀,你看我這年紀大了,記性就差了,有些事情總是記不住了,還望程先生恕罪恕罪啊!”
“哪裡哪裡!”程昱客氣的說:“你老是貴人多忘事啊!”
“見笑見笑了!”老頭客氣了幾句,然後話入正題,問程昱道:“程先生這是剛從南陽回來啊?還是春節就在這兒過的啊?”
“我剛從南陽回來,這不,立即就來看看你老人家,順便給你拜個年。”程昱回答道。
“是嗎?”老頭把身子往門邊上挪了挪,讓出一點通道來,臉上堆著笑對程昱說道:“來、來、來!程先生快裡面請,上次你給我的茶葉確實不錯,喝了之後,回味悠長,口齒留香哦!”
“只要你老喜歡,回頭我再給你送些來,這次我來,是受我家將軍之命,前來拜訪張公公的,老管家,張公公可在家?”程昱一邊抬腳邁過門檻,一邊笑著把來意說了出來。
老頭一聽,一臉遺憾的說道:“哎呀,程先生,你來的可真不巧,我家公公剛剛進皇宮去了,要不你就到客廳裡等一會,我陪著你嘮會磕兒?”
程昱一聽,連忙擺手說:“不必了,老管家,我這次來,就是受我家將軍之命,前來拜訪張公公,替我家將軍打聽個事,既然張公公不在,我就改個時間再來吧!老管家留步,昱告辭了。”
說著話,程昱向老頭拱手告辭。
老頭一見程昱要走,趕緊說道:“程先生,你不再坐會兒了?”
“不了,我先回去了,哦!”程昱停下腳步,轉過身子問老頭道:“對了,老管家,你估計張公公大概啥時候能回來呢?”
“這個可不好說啊!”老頭沉吟一下,回答道:“有時候一去就是好幾天, 這個沒定數啊!要不這樣吧,你把你的地址告訴我,啥時候公公回來了,我讓人告訴你一聲,怎麽樣?”
“這樣也好,那我就告辭了,這裡有一點心意,你老拿去買杯酒水喝。”程昱說著遞給老頭一錠金子。
老頭連忙推辭,程昱硬塞給他之後,告辭離去。
程昱離開張讓的府上之後,坐著馬車又到了一戶宅邸面前,下車之後,走上前去,叩響了鋪首。
一個家丁打開門問程昱有何事?
程昱對家丁說道:“請問翁叔在家麽?”
“你是?”家丁遲疑地問道。
“噢,你就說東阿故人程昱前來拜訪。”
“先生請稍等,小的這就前去通報。”家丁躬身一禮,轉身通報去了。
不一會兒,家丁急匆匆的回來了,陰沉著臉,本來恭敬地神色已是蕩然無存。
程昱詫異的看著家丁。
“我家主人不在,你回去吧!”家丁冷冰冰的對程昱說道。
程昱十分納悶,一會兒的功夫,這家丁簡直就判若兩人。
“翁叔不在家麽?”程昱疑惑的問道。
“我家主人說了,他不屑與閹宦一流為伍!你就請回吧!”家丁催促著驅趕程昱道。
“閹宦?”程昱吃了一驚,心中怒火騰然而起,正要大發雷霆,隨即恍然大悟,他對家丁說道:“你去稟報你家主人,就說程昱離開就是,但是有一句話你一定要回稟你家主人,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說完話,程昱轉身飄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