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雖然是豔陽高照,但是被西北風一刮,還是讓人覺得很冷。 各郡縣救援的兵馬聚在一起,來到黃巾軍營寨之前搦戰,但是裡面就像一個空營一樣寂然無聲。
眾人罵了一會兒,裡面還是沒有回應,只是零星有幾聲戰鼓的聲音傳來,還敲的十分凌亂,也沒有敲出戰鼓的韻味,讓人一聽覺得不是怎麽舒服。
木三和郭嘉互相對視了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種神采,互相一點頭,木三刷的一聲抽出長劍,向前一指,下令道:“全軍前進,攻入敵寨!”
“嗚……嗚嗚……”悠遠綿長的號角聲在軍陣中響起。
“咚……咚咚……”緊隨著號角聲響起,沉悶的戰鼓聲也響徹雲霄,聲炸如雷,在空中久久地回蕩。
“錐形陣,衝鋒!”趙雲亮銀槍一擺,率先策馬衝向黃巾軍的營寨,身後兩千重裝騎兵齊刷刷的夾起長槍,形成一片密集的槍林。整支隊伍,就如同一柄尖錐一樣,氣勢十足,一股殺意濃烈的殺伐之氣從錐形陣中散發開來。
重裝騎兵開始衝鋒,胯下的戰馬合著戰鼓的節奏踩踏在大地上,發出整齊沉悶的聲音,令大地為之顫抖,風雲為之湧動。
馬如蛟龍,人似猛虎,長槍如林,密集的槍尖閃爍著寒光。
馬蹄聲如雷聲滾滾,衝霄而起的煙塵遮天蔽日,大地都為之顫抖、戰栗。
就在其他郡縣援兵還在張望之際,趙雲率領的重裝騎兵已經衝刺到了黃巾營寨的外圍。
黃巾營寨,大門依然緊閉。
裡面,鼓聲還是咚咚作響。
說時遲那時快,趙雲一馬當先已經衝到了營寨跟前,他大喝一聲,手中龍膽亮銀槍撲棱棱抖出一個鬥大的槍花,一丈多高的柵門在亮銀槍的衝擊下,“哢嚓”一聲被打的粉碎,紛飛的木屑四處飛濺,飄落了一地。
“殺呀!”趙雲呐喊著衝進了營寨之中,後面的重裝騎兵也紛紛呐喊著跟了進去。
出乎眾人的意料,趙雲衝進去以後,竟然沒有廝殺聲傳來。
正在納悶之間,一名重裝騎兵從裡面疾馳而來,跑到木三面前,滾鞍下馬,向木三稟報道:“啟稟將軍,我軍殺入敵寨,寨中空無一人。”
“空無一人?那擊鼓之人呢?”一聽說寨中空空如也,正如木三和郭嘉預料的一樣,這是一座空的營寨,但是木三納悶,那敲鼓的怎麽也跑了,明明趙雲衝進營寨時那鼓聲還清晰的傳來,這個年代又沒有錄音設備,總不能放錄音糊弄人吧。
還是那名騎兵解開了謎團,他憨厚的呵呵一笑:“將軍,那不是人在擊鼓,是幾隻羊綁在了鼓前,它們腿一蹬,鼓就響起來了。”
“哈哈哈……”木三等人也被逗得大笑起來。
“好,聽我命令!敵軍倉皇逃竄,寨中所囤積的錢糧衣帛,兵器器具等全部登記造冊,送往我們的營寨。”笑過之後,木三朗聲命令道。
聽他這麽一說,別的郡縣帶兵之人甚是懊悔,早知是一座空的營寨,自己也也就派兵攻擊了,那裡面的錢財說什麽也有自己的一份,不像現在什麽也得不到。
卻說青州太守龔景見各郡縣救兵解了圍,就連黃巾軍也都望風而逃,心中十分高興,於是就在太守府設下酒宴,請各郡縣帶兵之人。
木三等人進入青州城,來到了太守府內。
酒宴早已擺好,眾人在龔景的熱情招呼下分賓主落座。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龔景借著酒勁對木三說道:“木相國,本官有個不情之請,不知道當不當講?”
木三酒雖然喝了不少,但是這些酒在他嘴中,就像喝白水差不多,因此他還是十分清醒地,聽龔景這麽一問,他心中說道:“什麽當不當講,你都這麽說了,還能不當講麽?”
心中雖然這麽想,但是嘴上還得客氣一下:“龔太守,我們都是實在人,有話你盡管直言無妨!”
“好!”龔景見木三如此豪爽,不禁喝了一聲彩之後對木三直言不諱的說道:“木相國,今日大家給龔景解圍,給青州百姓解圍,龔景在此謝過。但今日黃巾雖然退去,難保明日大軍一撤之後他們會不會卷土重來啊!”
“哦!”木三裝糊塗道:“那龔太守的意思是……”
“我想請木相國在此駐扎幾日,幫龔景徹底鏟除黃巾余孽。”龔景說道。
“這個麽……”木三故意做出沉吟猶豫的樣子。
龔景見木三低頭不語,以為木三不願意將部隊留在這裡,心中不由的一陣發涼。
“龔太守!”就在龔景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木三突然抬起頭來叫他。
龔景心中一陣狂喜,連忙驚喜的急聲問道:“木相國,可是願意暫住幾日嘍?”
“龔太守,木某倒是願意幫龔太守這個忙,只是……”說到這兒,木三故意一頓。
“只是什麽?木相國盡管直言!”龔景見木三有些松口,連忙急聲問道。
木三面有難色,遲疑的說道:“這些話本來是不好意思說出口的,盡然龔太守如此實在,木某就直說了吧!”
木三看看龔景那期待的眼神,就故作痛心的說道:“是這樣的,我的那隻騎兵的呢,訓練著實不易,這次為了幫龔太守解圍,我可是把壓箱底的好東西都給帶來了,這一仗下來,我可是損失慘重啊!”
“放屁!”龔景心中暗罵道:“黃巾軍丟棄的所有物資都進了你的腰包了,你還哭窮!”
心中暗罵歸暗罵,這些話是不能說出來的,當下龔景也表態道:“木相國盡管放心,這一次你所受到的損失,有我龔景一力承擔,你的軍隊在此駐扎期間,所有的錢糧開支都算龔景的。”
“好!”木三也是擊案叫好,他也痛快的說道:“那我就派趙雲將軍在此駐扎一個月,除夕前返回樂安國,你看可好?”
“如此甚好!來,木相國,我們幹了此杯!”龔景說著話舉起酒杯和木三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