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王妃的喊聲,兩名侍女走了進來,齊聲向王妃請安,然後就垂首肅立靜等王妃的吩咐。 “去膳食房給典將軍抬一隻烤好的豬腿來!”王妃柔聲吩咐道。
“諾!”侍女們轉身走出大殿。
被典韋這麽一攪合,王妃也沒了繼續飲酒的心情,就和木三聊起了家常。
不一會兒,兩名廚子在侍女的指揮下把一隻烤的油光放亮遍體焦黃的豬後腿抬了進來,一直抬到典韋的面前。
王妃笑著對典韋說道:“典將軍每日跟隨大哥,甚是辛苦,哀家賜你豬腿一隻,你不必和哀家客氣,坐下吃吧!”
說罷,就坐在一旁看典韋如何吃掉這隻豬腿。
典韋知道王妃在看他的笑話,他也毫不客氣,也不管豬腿上的烤出油了,一步上前,抓起那隻豬腿,張開饕餮大嘴,狼吞虎咽一般啃了起來,任那豬油順著嘴角流了下來也全然不顧。
那吃相只看得王妃目瞪口呆,不一會兒,那重達數十斤的一隻豬腿就進了典韋的腹中,典韋用衣袖擦了擦嘴角的油,雙手在身上胡亂的抹了抹,摸了摸肚子,又顧自走到木三身後像那廟中神像一樣站立不動。
“好一個古之惡來,簡直就是樊噲重生啊!”王妃不禁喃喃自語。
木三看王妃有些黯然失神的樣子,再在這裡待下去也覺得了然無趣,便起身向王妃施禮說道:“木三多謝王妃千歲賜宴,天色已然不早了,臣等告退!”
木三的告辭聲讓王妃從沉思中回過神來,她慌忙想起身,不料想腳下被長裙絆了一跤,整個人向木三倒來,木三連忙伸手去攙扶,快攙到了,又突然覺得不妥,連忙把手抽了回來。
王妃失去了依靠,“嚶嚀”一聲整個人便都倒在了木三的懷裡,木三本能的雙手一抱,讓他來了一個溫香軟玉抱滿懷。
王妃的皮膚猶如凝脂一般膩滑,入手的感覺很好,這是木三映入腦海中的第一感覺。一股淡雅的幽香進入木三的鼻中,木三情不自禁的多吸了兩口。王妃本來就有些暈紅的臉頰此時越發的紅了,紅的給人一種嬌豔欲滴的感覺,兩人的呼吸也不由自主的急促起來。
王妃嬌羞的把頭深深地埋在木三的懷中,久久不肯抬起。木三也不忍松開抱著王妃的手臂,反而是手上用力,抱得更緊了……
“大膽木三,竟敢調戲王妃!”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打破了這份溫馨浪漫的情景。
木三循聲看去,只見胖管家劉志怒氣衝衝指著木三大聲呵斥道:“快來人,把這個登徒子給我綁了!”
一群武士呼啦啦從後殿蜂擁而出,木三心中冷笑,這該來的果然來了,狐狸尾巴也終於露了出來,他挑釁似的看著劉志,非但沒有松開王妃,反而把王妃抱得更緊了,王妃依偎在他的懷裡動也不動,任憑木三大手的輕薄。
典韋大喝一聲,撥出雙戟攔在木三身前,怒目瞪著衝過來的武士們。木三留在殿外警戒的四個侍從,聽到動靜紛紛亮出長劍也衝了進來,和典韋一起把木三團團護在裡面。
“都住手,你們出去!”王妃從木三懷裡輕輕地掙脫出來,直起身子雙手稍微攏了一下長發,對著武士們怒聲喝叱道。
“王妃,木三意圖冒犯與你,實在是罪不可赦!”劉志厲聲說道。
王妃皺了皺眉頭,歎了一口氣說道:“我想你們是誤會相國大人了,剛才哀家不小心絆了一跤,多虧了相國大人伸手扶住,要不然這一跤要是摔實了,那哀家可就慘了!”
說著話,王妃又幽怨的看了木三一眼。然後吩咐武士們:“你們都退下吧!”
隨即又對劉志說道:“劉志,你代替哀家送送木相國,哀家有些不勝酒力,身子非常倦怠,要去歇息了!”
說罷,深情地看了木三一眼,嘴中說道:“木大哥,小妹不送了,回去的路上你要當心。”
然後在侍女的簇擁下向後殿走去。
劉志目光陰沉的看著王妃的背影,眼中閃現過許多種複雜的神色……
木三也有些迷茫的看著王妃的背影,心中疑惑重重。但是疑惑歸疑惑,還是先離開這是非之地再說。
木三打定主意,於是對尚在思索的胖管家劉志沉聲說道:“劉管家,本相可以離開了麽?”
聞聽木三的問話,劉志那陰晴不定的臉上瞬間又堆滿了笑容,他呵呵笑著對木三說道:“哎呀,相國大人,適才劉志護主心切,誤會了相國大人,多有得罪,多有得罪啊!還望相國大人大人大量,多多海涵,多多海涵哪!”
木三冷哼一聲,冷聲說道:“好一個護主心切,劉管家真是忠勇可嘉啊!”
“不敢當,不敢當!”劉志仿佛對木三話中的譏笑之意沒有聽出來,連忙擺手回答道。
木三繼續譏笑道:“劉管家是不是準備要把我留下啊?要不然怎麽還圍著我們做什麽?”
“哪裡哪裡!”劉管家陪著笑說道,隨即對著手下的武士喊道:“你們是聾子還是瞎子啊?他媽的沒有不知道相國大人要回府麽?趕緊散了!”
木三見圍著他們的武士都撤到了一邊,便一甩袍袖,又是一聲冷哼之後,拂袖而去。
王府後殿內,兩個人正在激烈的爭吵。
“我看我們應該及時罷手,我們不是木三的對手!”說話的赫然竟是王妃。
“罷手?哼哼!你說的倒是輕巧,老夫為此付出了多少心血?眼看就要成功在即,卻被這木三橫插一杠,致使功虧一簣,老夫恨不得食其肉、飲其血、寢其皮,怎麽就會因為你一句罷手而就此罷休嗎?”一個冰冷的聲音恨恨的說道。
“亞父!”王妃急聲說道:“我感覺這個木三真的很不簡單,在他面前,我們會中秘傳的‘千嬌百媚迷魂大法’根本就起不到應有的作用。這個人給我的感覺他可怕了,神秘、深邃、捉摸不透,整個人就像一個謎一樣,我們和這麽一個人作對,能有幾分勝算啊?”
“是人他就會有弱點,有弱點我們就會有機可乘,有心算無心,他會被我們所算計的。”那個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亞父可曾見過他的那支侍從騎兵?”王妃問道。
“今晚我在遠處看過了!”
“亞父覺得他的戰鬥力如何呢?”王妃再次問道。
“雖然是在驚鴻一瞥,但是給我的第一感覺就是強悍!這是一支我從來未曾見過的騎兵,裝備之精良我從未曾見過,鬥志之昂揚也是未曾相見!”陰冷的聲音無奈的說道。
“亞父,覓雲鬥膽再次冒昧的問一句,你覺得典韋技力如何呢?”王妃又問道。
一會沉默,過了好一會,那個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老夫和他交過手,老夫自認不是他的對手,在他手下能走二十七個來回可保持不敗,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