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喉嚨被打碎的陳宇被一群弟子押送了出去,看著外面的站立著的弟子,以及洞外的情況,陳宇再次愣住了。
因為自己繞了半天,又繞回了蓮花宗,這裡距離蓮花宗根本沒有多遠路程,他甚至能看見遠方蓮花宗上的燈火。
同時他也知道為什麽他們會來的這麽及時了,原來自己根本沒有脫離他們的視線,搞不好當自己離開後,凌雪和黃師兄就停手了。
他們一直在引導自己朝這裡來,難怪一路上這麽多巨石,難怪一路上這麽多倒塌的松樹,原來這一切都是在他們的計劃中。
而自己就是那個被算計的羔羊,當年歐陽明說的沒錯,修真界真的很殘酷,一個不慎真的是粉身碎骨。
“走吧!”藍衣弟子不屑的瞥了一眼陳宇,隨後朝著架著陳宇的兩名弟子說道,現在開始上正餐了。
“是!”兩名弟子聞言架著陳宇朝著蓮花宗走去。
就這樣,一路上陳宇在無數人的白眼和唾棄下來到了蓮花宗的戒律堂。
看著戒律堂坐滿的人群,陳宇居然找不到一個認識的人,不過也難怪,畢竟自己一直都在蓮花宗的最底層,怎麽可能接觸到這些人呢。
“拜見林長老和各位同門!罪人陳宇帶到!”藍衣弟子朝著上方的林長老拱手說道,隨後默默退到了一旁。
“就是這個家夥麽?殘害同門弟子~該殺!”
“聽說他還是個廢物,是大長老見他可憐大發慈悲破例收進來的。”
“大長老也是遇人不淑啊,這麽一個雜碎居然會收進來!”
“你TM不要命了?居然敢說大長老?”
“我說錯了說錯了,應該是這小子偽裝的太好了!”
聽著四周完全不加任何掩飾的討論聲,陳宇內心完全不為所動,他四處查看著,因為他發現凌雪並不在這裡,按理說她應該要出現在這裡才對,可為什麽看不見她的身影呢?
“安靜!罪人陳宇可有什麽想說的?”林長老說完低頭看向下發跪著陳宇。
“啟稟林長老!他不僅殘害同門,還試圖玷汙一名女弟子的清白!不過還好那名弟子警覺,並未讓他得逞,為了避免不必要的傳言影響到那名弟子,我將他的喉管打碎了。”藍衣弟子拱手說道。
這事兒不說按照林長老等人的眼光,也絕對能發現的。
“他的實力是如何殘害同門的?你給我詳細說出來。”林長老兩眼微眯,開口問道。
“原本他只是一名鍛體期的雜役弟子,按理說應該是無法殘害同門的,可是這家夥居然接運送補給為由,在補給裡給黃師弟他們下毒!”藍衣弟子痛心疾首的說道。
“下毒?怎麽下的?”林長老繼續問道,這事兒可是要上報總部的,如果沒辦法說個一清二楚,那可是完全沒辦法交代的。
“是!他在水裡下毒,再加上黃師弟等人因為和魔獸戰鬥的緣故,都早已精疲力盡了,這就給了他可趁之機,黃師弟等人盲目相信陳宇,結果他們全都喝了陳宇準備的毒水,這就是弟子在哪兒收集到的!”藍衣弟子說完從懷裡掏出了一瓶藥水遞了過去。
“拿上來,然後呢?這侵犯又是怎麽回事兒?”林長老聞了聞瓷瓶中的藥水,見聞不到什麽味道,隨後倒了一點兒出來放在了手上,淺嘗了一口,這確實是軟筋散的味道,
“是!黃師弟等人雖然因為毒藥的緣故暫時無法發揮實力,可也不是這個鍛體期的雜碎能比擬的,
最終他們經過一番苦鬥後。 一名女弟子被陳宇劫為人質帶走了···要不是因為我們見黃師弟等人遲遲未歸派人前去查看的話,還真有可能被他給得手了!”藍衣弟子義憤填膺的說道。
“什麽?”
“這種喪盡天良的東西是怎麽進來的?”
“MMP的別攔著我,老子殺了他喂狗!”
看著四周義憤填膺的眾人,陳宇忽然咧嘴笑了,不過因為喉管被打碎的緣故,他沒辦法笑出聲來,要不是這些家夥給自己喂了點兒靈藥,自己恐怕根本活不下來。
“你TM還有臉笑?”
“真是不可救藥的家夥,長老一定要嚴懲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嗯,鑒於陳宇違背宗門條例殘害同門!且證據確鑿!現按照門規將陳宇挑斷四肢逐出山門!永不錄用!”林長老一拍桌子指著陳宇怒吼道,他負責戒律就是因為他鐵血無情心狠手辣。
“遵命!”藍衣弟子聞言朝著上方拱手應道。
“你們沒有異議吧?”林長老起身朝著四周人群問道,這只不過是象征性的問一下罷了,他就不信有人敢跳出來質疑。
“沒有異議!”
“謹遵長老之令!”
陳宇張了張嘴,隨後又苦笑著閉上了,他現在連說話的權利都沒有了,而且即使能說話,可他說的別人會相信麽?
一個雜役弟子的話和一群弟子的話,傻子都知道應該信誰,同時他也明白為什麽凌雪不在這裡了,因為她要避嫌啊,畢竟差點兒被人侵犯這事兒說出去可不光彩,而且還是被一個雜役弟子侵犯,這事兒更不光彩了。、
“開始行刑!”林長老朝著下發弟子命令道。
“是!”兩名藍衣弟子聞言持劍站了出來,拔出鐵劍走到了陳宇身前。
“還有什麽話要說麽?不好意思我忘了,你好像也不能說話了?”一名弟子將鐵劍貼在陳宇臉上笑呵呵的說道,他們戒律堂的人都屬於心狠手辣的類型,所以對待陳宇這種‘罪人’更加沒有憐憫之心了。
“行刑!”
左邊的弟子說完,一腳將陳宇踹到在地,隨後在陳宇的注視下,兩人持劍毫不猶豫的朝陳宇的手腳筋挑去。
“唰~唰~唰!”
“哼~!”一陣刺痛襲來,陳宇咬牙猛哼了一聲。
他能感受到手臂的存在,但是卻無法動用手指了, 而且在他運動的時候,四肢傳來一陣徹骨的疼痛。
“噗~!”陳宇牙齒都被他咬破了,破碎的喉管再次破裂,一股鮮血從口中噴湧而出。
“唰!”一名弟子躲閃不及被噴了一臉,惱怒朝著陳宇的雙眼一劍刺去。
陳宇見狀下意識的低頭躲了一下,一道巨大的傷疤橫在額頭。
“好了!你們和一個廢物置氣什麽。”林長老惱怒的說道,和這種廢物有必要生氣麽,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是!”持劍弟子聞言隻得停止了手中的動作,林長老的命令他們可是一萬個不敢反抗的,林長老的鐵血手段他們可是見識過的。
“將他壓下去丟出山門!你們兩個一會兒把地給我洗了,這種廢物的血簡直是在玷汙我的地板!”林長老說完憤憤的甩手離去,他原本一直在閉關,結果為了這麽個破事兒將他給叫了出來,越想越氣。
“是!”藍衣弟子說完朝著門外的弟子招手道:“你們將他抬下去,記得別弄死了,這要是死在了蓮花宗,可別怪我不客氣!”
“是!”兩名弟子聞言急忙跑了過去,一前一後將陳宇提了起來。
“等等!將這個給他吃了,不然這家夥還真有可能抗不住。”藍衣弟子看著陳宇慘白的臉色,從懷裡掏出一顆靈丹遞了過去,這家夥可是林長老說的要逐出山門。
這如果在出山門前死了,搞不好會被人拿出來說事兒,畢竟林長老最恨的就是自己命令沒有被落實好,以前可是無數人為此付出代價了。
而且,現在這家夥還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