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玫瑰公子滿意地帶著兩名隨從離開了這裡。
馬裡其再次喝了一口英加布倫,他再這裡直接坐到了晚上,聽到了很多的事情。
不過沒有他想要了解的。
接下來的這一個星期。
他每天都來這裡,不過時間不一樣,要是表現得太刻意了也不好。
那名叫小婕的女人每天還是正常的當服務員,而那個黑玫瑰公子也沒有再來找她。
這一個星期中,馬裡其逐漸得個酒館中的一些人熟悉了,也得到了他想要的東西。
‘除了布巨家族與葛魯家族,還有杜穆家族、摩恩家族,這些家族都是靠做著一些陰暗的生意從中謀取錢財與資源的。
四個家族麽?距離都不是很近,一晚的時間估計不夠用啊——
還有一些秘密通道,城裡的執法者出動規律,還有一些真實的人物性格。
這些都是格裡家族給不了我的。
不錯,收獲還算豐富。’
馬裡其端著一大杯麥芽酒,邊喝邊想。
他在這一個星期內也成了酒館的常客,這裡的人也基本都與他熟悉了。
連小婕與一直坐在櫃台處的老者也對他完全沒有了懷疑,平時就像一個普通平民對待他一樣。
這也是馬裡其最想看到的。
摸了摸手上的戒指,裡面的金錢在與格裡家族做了交易後就只剩下不到四個磚板了。
那枚畫珠仍然還安安靜靜地躺在裡面沒有任何用處,只能等待下一次進入遺跡才能得到畫珠,培養更加高級的畫珠,低級畫獸不是馬裡其的目標,反正他現在也不缺技能。
而且用他的金元素因子培養出來的畫獸,大概率是攻擊形的,不會出現隱身類的。
馬裡其隻好一直攢著,不求史詩,只要一個精良就可以了,就是一百顆。
喝完這最後一杯麥芽酒,馬裡其起身伸了個懶腰。
走出了酒館,抬頭眯著眼睛享受著太陽的照射,溫暖的陽光讓馬裡其心中更加堅定了。
他一定要將可可酒帶出來,一起看那美好的風景。
信息已經收集足夠,接下來就是籌劃了——
馬裡其轉身朝著另一邊走去。
…………
嘭!嘭嘭!
“誰!!!想要看什麽自己看去!不要招惹我!”
大胡子的矮人被驚醒,看著來人一臉憤怒地說道。
“這個,可以打造成殤天匕嗎?”
馬裡其將手中的超鋼‘咚’的一聲扔在了高高的櫃台上。
矮人他們的個子雖然矮,但他們製造的日常用品卻都是很大很高的。
估計是為了滿足他們心中對高大的向往吧。
矮人模模糊糊一醒來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他的眼睛就被櫃台上的一塊金屬給吸引住了。
直勾勾地盯著它,連馬裡其剛才的話也沒有聽進去,整個人瞬間就趴在了超綱旁邊。
“這!這!這!竟然是六級金屬超綱!!!
美妙!真是太美妙了!!
啊!
這簡直就是大自然最美麗的東西了——”
馬裡其無語地看著圍繞在一塊銀色金屬旁邊的矮人,伸手將他提了起來。
“誒,誒,誒,等等!我還沒看夠呢!讓我再看看!!
我的超綱啊!!!”
將矮人扔在了一旁,馬裡其拿起超綱,冷冷地問道:
“怎麽樣?這個能鍛造嗎?”
他沒必要給矮人好臉色,經過上次他買矮人的武器,他就知道了,矮人是不能慣的!
矮人站起來後,已經徹底清醒過來,抬頭看著眼前的馬裡其,又看了看他手中的超綱,眼睛滴溜溜地轉了兩圈。
“嘿嘿,可以是可以,不過這價格嘛——”
“最多一磚板,行不行你就說,不行我就走。”
馬裡其直接將價格說了出來。
“嘿嘿,你知——”
矮人的話還沒有說完,馬裡其直接拿著超綱轉身就走,絲毫沒有與他多說的意圖。
這裡是飛陽城中的矮人武器店,他進來後直接就來到殤天匕的銷售地點。
就是為了將他的超綱給鍛造成殤天匕,老是用一把劍總是不好的。
“誒,等等等等!可以!可以!我可以鍛造!!”
與丘林城中的矮人一樣,他也直接攔在馬裡其面前。
馬裡其直接拿出一枚磚板遞給他,然後又將超綱給了他。
“多長時間?”
矮人看了看馬裡其的臉色,發現這個人一直都是冷冷的樣子,好像絲毫沒有商量的余地,當下沮喪地說道:“一個星期。”
“好。一個星期後我來取。”
馬裡其說完後直接轉身就走,根本不擔心他會黑掉自己的這些東西。
矮人除了比較貪戀錢幣之外,其余的品質都很好,絕對不會出現缺材少料的事情。
鍛造是他們一族的無上榮耀,他們是絕對不會去侮主動辱的。
‘看來這裡的矮人還是有鍛造感受的,能將六級礦石鍛造成武器的,最低都是二星鍛造大師了。’
走出矮人武器店後。
馬裡其沒有直接回格裡家族,只是放出了一個傳訊蝶,然後就朝著城外走去。
他今天的任務還沒有完成,他要將所有的東西都準備好之後,再開始行動。
出來城池後,馬裡其直接向著一個地方走去,仿佛有目的似的。
天材地寶,飛陽城周圍有兩柱,全部找見後,正好可以將他的元素濃度給提升到低級。
…………
河津酒館。
“溫老,對不起,你讓我跟的那個人,我跟丟了。”
一名穿著男仆裝的青年低頭皺著眉頭說道。
但他並沒有害怕的表情,因為他知道,這位老人的性子很好。
在他面前,就是那個喜歡趴在櫃台處的老頭,而此時,那老頭並沒有睡覺,而是一臉精神地坐在前方。
“怎麽回事?具體說一下。”
蒼老的聲音顯得中氣十足,從聲音上聽,身體應該還非常硬朗,距離風燭殘年還很晚。
“是,其實我也不知道怎麽跟丟的,就是~就是那種跟著跟著就找不到他人了。
不過我敢肯定,他一直都在我的視線中,他也沒有走多快,就是莫名其妙地就跟丟了。”
不得不說,這個青年的話語基本都是廢話。
不過,老者並沒有怪罪他,反而一臉嚴肅,揮揮手讓這個青年出去。
而他則是坐在椅子上凝神細想了片刻。
一名身材豐腴的女人走過來,坐在他身邊,抬手給自己乘了一杯茶,慢悠悠地喝了起來。
“想什麽呢溫老?這麽嚴肅,不像你平常的樣子啊。”
溫老搖搖頭,轉頭看向了小婕。
“那個人不簡單。”
“誰?”
小婕繼續喝著茶,並沒有怎麽在意。
“就是那個喝英加布倫的男人。”
“他?溫老,你跟我說,他到底哪裡有不對了?我怎麽沒有看出來啊?”
小婕也放下了茶杯,嚴肅地看向了溫老說道。
溫老三番兩次地就會對小婕說起那個普通的男人,時間長了,她也不再想原來那麽無視了。
一個普通人,竟能讓這位四星陣法師一直念叨,這本身就是一個很反常的現象了。
雖然她心裡認為那個男人只是一個普通人,但是一些東西還是要注意一下的。
溫老見小婕願意聽自己說,當下也有些欣慰,無視詳細地與她解釋道:
“你還記得他剛來的時候嗎?”
“嗯,記得啊,一臉色眯眯的樣子盯著我,怎麽了?很正常啊。”
小婕立刻點頭說道。
“嗯,確實是正常,但是你注意到了沒有,前兩天他還是那樣看你的。
但是,後幾天當他認識了一些酒館中的常客時,你再去給他送酒的時候,他對你的感覺就似乎降低了不少。”
“這跟正常啊,男人麽,都是這樣的吧?”
小婕理所當然地說道。
“不,不止這樣,他交談的那些人,我私下裡調查過,他們平常討論的都是關於貴族的一些瑣碎雜事。
每次討論的時候,那個男人都會過去參與。
而我也注意過,他每次來點的酒,都是一些能夠喝很長時間的,就是他很閑。
你想,他一個普通人,怎麽能連續一個星期都這麽閑得來咱們酒館裡喝酒呢?
還是討論貴族的事情。 ”
小婕沉默了,她這幾天沒有多注意他,因為每天來樣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每一個生面孔都需要她親自去驗證。
所以對於那個男人她並沒有注意太多。
“那溫老,明天他再來的時候,咱們需要做出一些行動嗎?”
小婕思索著問道,她心中已經有了一些想法,就是問問溫老,看看他有什麽別的看法。
“不會了,他明天不會來了。”
溫老篤定地說道。
“為什麽?”
“因為今天他已經發現了咱們知道了他的特殊。”
小婕皺眉,“怎麽發現的?”
“我讓庫克去跟蹤了他一下,然後就跟丟了。”
安婕聽聞深深地皺起眉頭,前面的那些可疑處不說,就是能發現庫克的跟蹤並且甩掉這一點就可以看出,那個男人,不簡單!
“將他列入重點關注名單,吩咐下去別的地方,只要見到那個人就向我通報。
溫老,你將那個畫像發排下去。這些措施必須要做到位,不能有誤!”
安婕雷厲風行地對溫老下命令,絲毫沒有介意這裡只有他們兩人。
“是。小姐!”
溫老也嚴肅地答應了下來,起身出去做事情去了。
安婕走到窗子前看著外面。
‘有意思,精彩的演技,連我也被你帶進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