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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反派角色》5、釋疑
  母親對自己產生了懷疑。

  “那麽接下來必然是試探了。”張良平查找記憶,要謹慎的應對。

  在第二天的一早事情就來了。

  急促的敲門聲。

  “少爺,不好了。”

  是綠裳的聲音。

  張良平換上衣服開門,見滿臉焦急神態的綠裳,問:“什麽事?”

  綠裳把事情說了,讓張良平好一陣沉思。

  項鷹,擔任自己侍衛的項鷹被抓了,而且要當眾重罰。而張良平之所以沉思的緣故是因為要懲罰項鷹的並不是別人,而是自己的母親趙月河。

  自己的侍女綠裳很是著急。

  張良平看著她。

  “少,少爺。”綠裳有些心虛,不敢正視他。

  張良平明白了,感覺挺有意思的。自己的侍女綠裳對項鷹有好感。

  這不知什麽時候的事情,不過現在重要的可不是這個。張良平整理了一下衣領,問道:“在哪兒?”

  綠裳回答在訓練場。

  既然如此,張良平道:“帶我過去。”

  ...

  張良平跟著腳步匆忙的綠裳來到了訓練場。

  邊緣種著喬木,地面是壤土的訓練場,透過樹的縫隙,便看到了。

  張良平放慢了腳步。

  項鷹,被掛在了木杆上,在陽光下被曝曬。而母親趙月河......。

  情況有些複雜。

  張良平看到了母親,圍觀的人群,還有張開泰,大伯張開符以及那位穿著花俏衣服跟他名字完全不相符的三叔張開正。

  綠裳放慢了腳步回頭用疑惑的目光看張良平。

  “少...爺。”

  張良平搖頭道:“沒事。”深吸一口氣加快了腳步。

  兒子來了。趙月河看見了走過來的張良平,停止了與面前張開泰的談話。

  張良平來到跟前。

  “我兒來了。”

  “媽。”張良平叫了聲,抬頭看木杆上的項鷹,問道:“媽,你這是......。”

  母親趙月河道:“失職,吃裡扒外,媽這是給你出氣。”

  項鷹沒能保護好自己失職是真的,吃裡扒外是什麽意思?

  母親趙月河看了眼張開泰道:“我讓他負責保護你,他不僅沒有做到,在發生意外後卻沒有及時通傳給我,倒是在另一方面挺殷勤的。”

  母親話裡的意思是...張開泰。

  張良平看張開泰,的確,第一時間項鷹沒能及時把消息通傳給母親,反而站在了張開泰那邊。

  這的確很難解釋。

  綠裳有些著急,就道:“夫人,項大哥他一直很盡力的在保護少爺的。”

  張良平聽綠裳的開口,心中便是一沉。

  “糟了。”

  作為一個侍女,在這種場合委實不應該開口的。

  果然......。

  母親趙月河凝視著綠裳,道:“有你說話的份嗎?”

  綠裳反應過來了,便很是害怕,她跪在了地上道:“夫人,奴婢,奴婢不是......。”

  “媽,綠裳她不是故意的。”張良平開口。

  聽張良平這麽說,母親趙月河倒也沒有太計較。

  回到項鷹事情上。

  張良平道:“媽,在這件事情上項鷹雖是失職了,卻也罪不至此,要我看,就讓他將功贖過,更好的保護我吧。”

  張良平的這番話,母親並沒有應承下來,反而凝視著面前的張良平,良久又重複的說了這麽一句,

“我兒長大了。”  張良平情知母親的懷疑,卻也是無可奈何,暫時也沒有什麽好辦法。

  母親最後道:“既然我兒開口了,那就這樣吧。”

  算是初步了結了。

  張開泰。

  母親對張良平道:“兒子先回去,好好休息,待這事之後,我過去,我們娘倆再好好聊聊。”

  張良平點頭,道:“那,媽我就先回去了。”

  轉身。

  “不可理喻嗎?呵呵,你張開泰倒是能耐,做過的事情別以為我不知道。”

  “我有什麽事情?”

  “讓我說出來嗎?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句話送給你。”

  “強,強詞奪理。”

  “呵呵,是嗎?看來我還是心軟了。”

  “......。”

  張良平聽到母親跟張開泰的這番對話,似有隱情,不過目前他的關注點不在這上面也就沒有在意。

  ...

  從早上到中午。

  張良平一直待在這個小院子裡。

  他在等待著,腦海中也盤算著怎麽應付接下來的事情。

  “少爺,謝謝您。”綠裳開口道。

  張良平看了她一眼,擺了擺手道:“事情既然都已經過去了,就不要再提了。”

  綠裳沉默了片刻,說了這麽一句話,“少爺真好,感覺變了好多。”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張良平心一頓,沒有接這句話。

  等待。

  母親沒來。

  ...

  最危險的時刻。

  張良平處於不安之中,當然表面上沒有顯露出什麽。

  母親她對自己產生了懷疑。

  張良平坐在院子裡的椅子上,擔憂,恐懼的情緒,“假若被發現了自己‘奪舍’的事情,結果會如何呢?”

  無法想象。

  這個無法想象是引起的波動,而對於張良平而言,沒有最糟,只有更糟。

  張良平不得不考慮這種最壞的結果。

  逃跑?

  張良平想到了這個,仔細斟酌之後便只能放棄,在家都難以應付各種問題,出去後在這整個陌生的世界又怎能確定你能更好的生存?

  張良平坐立不安,對於他來說這是一種煎熬。

  仰頭看著上空藍天,當下起身,畢竟就這麽等著也不是辦法。

  母親出門了。

  張良平稍後便知道了這個消息。

  侍女綠裳傳來的。

  “出門是要做什麽?”張良平心中不免各種猜想,問:“什麽時候出門的?”

  “早上,在跟老爺爭論之後不久就出門了。”

  “是母親一個人嗎?”

  “不,柳紅還有桃紅姐姐也跟著。”

  “知道是去做什麽嗎?”張良平終於問了他最關心的問題。

  綠裳愣了下,大概是沒有想到張良平會這麽問,而後她搖頭道:“不知道的。”

  “哦。”張良平點頭,讓綠裳退了出去。

  母親出門了,不知去往何處。但,張良平可以確定的是這次母親出門定然是跟自己有關,當然,這個‘有關’不是什麽好事罷了。

  ...

  原本以為出門的母親幾天后才能回來,意想不到的是僅隔了一夜母親便回來了。

  坐在院子裡椅子上的張良平看到了從月亮門走進來的母親,站起身來,剛想叫聲,“媽。”發現,除隨母親來的桃紅,柳紅跟在後面的綠裳,還有一個行頭古怪的人。

  張良平看向那人。

  有些微胖的中年男子,灰色衣袍,腰間系著麻繩編織的腰帶,額頭很大,手中拿著木紋明亮的木牌。

  “這是桃陽山胡羊先生。”母親這番介紹。

  張良平稱呼道:“胡羊先生好。”

  胡羊先生面帶微笑的點頭。

  張良平看著胡羊先生,又去看母親。

  母親趙月河開口道:“這次請胡羊先生過來是給你瞧瞧傷口的。”

  張良平聞言向胡羊先生表示感謝。

  胡羊先生搖頭,向趙月河道:“那請貴公子進房吧。”

  母親趙月河點頭。

  進入房屋。

  胡羊先生示意張良平躺在床上,張良平照做。

  在這個過程中張良平很服從,當然只是表面。這個胡羊先生不簡單,內心保持著高度的警惕。

  查看傷口。

  張良平在胡羊先生的指示下掀開了衣服,心胸處的傷口顯露。

  “放松精神,不要抵抗。”胡羊先生這麽說道。

  張良平念頭掙扎了一下,而後閉上了眼睛,放松了精神。

  突然心胸傷口處一陣冰寒,那股冰寒順血管流淌,一種錯覺,像是整個人都透徹了如冰晶一般,頭腦也是一片朦朧白。

  只是片刻的時間,待張良平清醒過來後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胡陽先生面色凝重。

  “頭腦沒什麽問題,精神也沒問題,只是這傷口......。”胡羊先生對趙月河道:“貴公子傷口處有一股極其歹毒難產的陰毒之氣盤踞,假若不被察覺時間久的話,會傷及心脈,嚴重的話阻塞心脈使人猝死。”

  胡陽先生的這話讓張良平都有些發愣,這是他沒有想過到的問題。

  “頭腦精神沒問題嗎?”母親趙月河問了這個。

  胡羊先生點頭回答道:“沒問題,不過貴公子受到了這種刺激,性情方面會有些變化是理所當然的。”

  對於張良平來說很完美的解釋,當下他道:“媽,我怎麽了?”

  母親趙月河聽胡羊說了這話後也是愣了下,又聽張良平這話清醒了過來,有了完全不一樣的態度,她握著張良平的雙手,道:“乖兒子沒事,不要擔心,很快就會好的。”

  這是一種態度上的轉變,又回到了剛開始跟母親見面時候的那種氣氛。

  “逃過了這一劫。”張良平心中言。

  “能治愈嗎?”母親趙月河很是擔憂的向胡羊先生詢問。

  胡羊先生微笑道:“沒問題。”

  陰寒之氣凝聚,盤踞在心胸。

  “稍後或許有些疼,忍著點。”胡羊先生向張良平說道。

  張良平點頭。

  奇異的一幕出現了;

  胡羊先生聚神,拿出那木紋神秘的木牌,手掌擦過有能量的震顫,而後騰起一朵火苗,見胡羊先生撚起一撮火苗在張良平心胸傷口處落下。

  痛,火熱的疼痛,像是有一縷火苗竄進了筋脈中。

  張良平原本是忍耐著的,後意識到了什麽,開始大聲的哭喊起來。

  “兒子,乖兒子,忍著點,馬上,馬上就好了。”母親趙月河握著張良平的雙手緊張且心疼的安慰著。

  這個過程持續了很久,大概有兩三分鍾的時間,當然客觀時間是沒有那麽長。

  灼燒的疼痛減弱,溫熱氣息盤踞在心胸。

  “好,好了,再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就沒事了。”胡陽先生抹著額頭上的汗水說道。

  沒事了,各種意義上的沒事。

  胡羊先生收拾了東西,這面向張良平面色凝重的問了這麽一個問題,“傷你的那個人叫楚相良是吧?”

  張良平點頭。

  母親趙月河意識到了什麽,向胡羊先生問道:“那個人有問題嗎?”

  胡羊先生點頭道:“嗯,這股陰寒之氣霸道,也很是歹毒,這是要人命的。所以那個叫楚相良的家夥很不簡單,要當心。”

  母親面色陰沉,道:“該死的。”

  胡羊先生也是在意,他問了有關楚相良的事情。

  張良平沒有隱瞞,一一講述。

  “原來是這樣。”胡羊先生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他真有什麽問題嗎?”張良平問道。

  胡羊先生笑著搖了搖頭沒有說什麽。

  胡羊先生要離開了。

  母親趙月河在房間內陪張良平說了會話,要送送胡羊先生也是離開了。不過很快就回來了,同張良平說了許多,一些令人寬慰的話語。

  ...

  這兩天,母親趙月河都過來了,母子之間的關系恢復了‘正常’。

  “媽,這件事情我想自己解決,真的。”母親跟張良平談論了有關楚相良的事情,張良平這番說道。

  “兒子你都聽胡羊先生說了,那人很危險的,聽媽的話,媽給你出氣。”

  張良平自然是知道楚相良的危險性,但他想要自己來,本性如此,在第二世界的時候,就是那樣,喜歡一個人攻略boss。

  對於這個母親趙月河自然是多番勸說,本就是對兒子溺愛,最後竟是順從了,也是不得已,道:“那好吧,不過說好了,如果遇到情況的話,媽可不允許你胡鬧。”

  張良平自然是滿口應承。

  最後,母子又聊了許多兒時的趣事,很晚了母親才離開。

  張良平送母親到門外,看著母親走遠。

  回到房間。

  張良平坐在點了蠟燭的房間內,此時他面帶微笑,這些日子纏身的麻煩事總算是結束了,這讓他感到輕松了許多。

  “現在應該解決正事了。”

  楚相良,不簡單,當然了,無論他的實力還是算計都很歹毒。

  張良平看著燃燒的蠟燭,目光平靜無波,他怕嗎?畢竟是真實世界,嗯,有點,不過卻也是有些激動,挑戰boss,他喜歡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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