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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反派角色》7、升級
  獸欄區。

  張良平腦海中一直想著這個。

  “你知道獸欄區嗎?”張良平詢問綠裳。

  “啊,少爺為什麽問這個。”

  “只是好奇。”

  綠裳就道:“獸欄很可怕的,他們把人跟殺人猛獸關在一起,聽說每次都要死好多人的。”

  張良平點頭,這個他從項鷹那裡已經知道了。

  更詳細的呢?

  “殺人猛獸是什麽?”

  “很可怕的野獸,怪物。”

  “虎、獅,鱷魚之類的?”

  “這個不太清楚。”綠裳道:“聽說,聽說還有更凶的東西。”

  這不由得張良平不多想。

  項鷹來了,當然是依照母親趙月河的吩咐過來的,畢竟他負責保護好自己。

  “項鷹,獸欄區裡的殺人猛獸你知道嗎?”

  項鷹對這個了解的要多一些,他道:“不僅是野獸。”

  “妖怪也有嗎?”張良平問。

  “妖怪。”項鷹沉思,而後抬頭道:“我不太清楚,不過的確會有很厲害的東西,怪物一樣。”

  也就是說在這個世界上,妖怪是存在的。張良平人認知到了這一點。

  怪物。項鷹話語中的怪物引起了張良平的在意。

  項鷹看著張良平。

  “今天,你陪我過去瞧瞧。”張良平道。

  雖然不能理解張良平過的想法,但項鷹依舊服從的回答道:“明白。”

  ...

  獸欄區。

  獸欄的老板坐在椅子上,臉上的表情有些困惑。

  侍女上了端了茶水,恭敬道:“張公子請用茶。”

  困惑的不僅僅是獸欄的老板還有同來的項鷹以及綠裳。

  “可是,為什麽?”獸欄老板克制不住自己的疑問向張良平詢問。

  張良平捏著自己的下巴笑著這麽說道:“你可以理解為興趣。”

  “興趣?”

  “對啊!你不覺得面對那些猙獰恐怖的猛獸,一刀砍下它們的腦袋很爽嗎?”

  “並,並不這麽認為。”

  “好啦,好啦,我說,這對於你們來說也沒有什麽損失不是嗎?”張良平道。

  “雖是這麽說......。”

  “我保證沒問題,再說,你不覺得以我這個身份,擔任行刑人的話更能製造氣氛嗎?”

  獸欄老板在考慮這件事情。

  張良平看著獸欄老板,也等待著,他端起茶杯抿了口茶,目光熠熠。

  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麽,自然是收割精粹點了。畢竟這個地方可是目前最佳的場所,所以他提出了一個要求,那就是......在獸欄當一個行刑人。

  獸欄鬥獸分生死的,一般情況下如果野獸贏的話,人活下來的幾率很小很小,而如果是人贏的話,由於鬥獸的人身份問題不享有斬首野獸的榮耀,這個當作噱頭,由行刑人執行,最後把氣氛引向一個高潮。

  “好吧,聽你的。”

  終於......,張良平笑著佔了站了起來伸出手來道:“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獸欄老板送張良平等人到大門口。

  張良平向後擺了擺手。

  路上。

  “少爺,你這樣做的話夫人那邊......。”綠裳開口。

  “你不說的話,我媽又怎麽會知道。”

  綠裳有些委屈道:“可是夫人如果問起來的話......。”

  “推到我頭上就是了。

”張良平不耐煩道。  在這個過程中項鷹倒是很明白,一直沒有開口。

  ...

  新一局獸欄決鬥獸開始了。

  “今天將繼續狂歡,新一輪鬥獸開始,有請今天即將登場的選手,來自......。”

  七名選手,不乏凶神惡煞長相猙獰的人,也有看似手無縛雞之力,那種瘦弱的,以及女性。

  張良平位於下方隔間的鐵門房間內,能聽到聲嘶力竭的叫喊聲,感覺氣氛很不錯,自己都有些激動起來了。

  主持人話語轉向,“今天的殺人猛獸即將出籠,現在,讓我們歡呼並期待接下來的搏殺吧!”

  張良平精神一震,定神看去。

  幾個牢籠打開了,野獸即將出籠。

  三頭狼。

  真實的鬥獸是怎樣的?

  慘烈,血腥。

  那瘦小的男子穿沉重的鎧甲,選了支長槍,結果被狼給分屍了。從沒有鎧甲防護的地方入口,手,脖子、腳,聽那慘叫聲令人毛骨悚然。

  人死掉了,野獸不會那麽容易被趕回鐵籠,那麽人繼續上場。

  第二個女子是鎖鏈甲,選了劍跟匕首,只是......。

  “沒想到這麽不頂事,廢物。”張良平也是心急出聲罵了這麽一句。

  至於那女子好慘之類的,女性角色,雖然看起來弱了些,但被抓來這裡的,你能指望是什麽良善之輩嗎?

  人接著上場,這次是一個健壯的漢子。

  這漢子聰明啊!

  “有戲。”張良平口中念叨,從這人選的裝備上就能看的出來,他做出了正確的選擇,大盾,以及一把刀。

  其實吧,這狼是比正常的大了些,但也沒有脫離野獸的范疇,而前兩者之所以失敗跟他們所選的武器有很大的關系,況且三頭狼,攻擊面比較廣,沒有盾牌的防護加上武器攻擊力不足才會造成這種結果。

  這大漢很猛啊!不消一刻鍾,也就是十一二分鍾就把三頭狼放倒了,用盾牌砸,用刀砍,其中一頭狼被從腰部被砍成了兩段。

  鬥獸人退場,場地時間上留出空隙。

  張良平做好了準備。

  主持人上場,“下面有請行刑人上場。”

  有一種儀式感,話語後的等待,全場安靜了下來。

  張良平注視著倒在地上的那三頭狼,情不自禁的舔了舔嘴唇,伸手拉開了鐵門鎖鏈走了出來。

  年輕人,也不高、不大、不壯,而且,那張面孔有些熟悉。

  看清之後有議論聲。

  張良平全然沒有注意四周,他的眼中只有倒在地上的三頭狼。

  行刑用具是一套,掛在石壁上已經有些鏽跡的工具,三棱刺,放血刺穿用的,匕首,割裂用的,一把巨大的鬼頭刀,斬首用的,以及用於劈砍的長柄巨斧。

  張良平選了放血的三棱刺,提著向著三頭倒下的狼走了過去。

  地面上的血跡,倒在地上的狼。兩頭沒有死去的狼胸口起伏,喘著粗氣,有血沫從嘴巴中流淌。

  張良平來到了倒下的狼前,俯視著,而後蹲下身體,凝視著巨狼的眼睛,一隻手放了上去另一隻握刺的手迅猛出擊,貫穿了狼的脖子。

  巨狼瀕死的掙扎嚇了張良平一跳,險些被咬到,結果還是被他死死的按住死去。

  一頭,兩頭,完結。

  張良平起身,有些意猶未盡的味道。環顧,有些奇怪,有些安靜。不過很快呼喊聲此起彼伏,這就熱鬧了起來。

  之後,一頭豹子,一頭很大的野豬。

  行刑場面的氣氛也搞了上去。

  對於張良平來說,站在場中的他揮手,滿臉的興奮跟喜悅,單這一天,十二點的精粹點,收獲巨大。

  ...

  接下來連續幾天的時間,張良平都在做著自己收獲精粹點的工作。

  說行刑人是一個噱頭,而張良平的身份更是給這噱頭加了碼,呼喊、大喊、呐喊聲響亮多了,只不過慢慢的就變了味道。

  “張氏家族的張良平,張少爺是一個魔鬼,變態。”

  這種聲音傳了出去。

  場中。

  一頭巨熊,殺人巨熊倒下,張良平上場。

  在眾多關注的目光中,扛著一柄巨斧的張良平來到了巨熊前,毫不猶豫,揚起那長柄巨斧劈下,一斧、一斧又一斧,血水迸濺,見他抹了下臉上的血水向觀眾席上環看,還咧著嘴巴,此時觀眾台上卻是靜默。

  觀眾台上的他們看著場中的張良平,腦海中只有那麽一句話,“他是魔鬼。”

  張良平瞧著也是覺得不對勁,不過,管他呢,我只是為了收集精粹點而已。

  ...

  張良平沒有預料到自己的影響有多大。

  不知是誰把自己擔任行刑人的事情暴露了。

  在家中自己那個小院子,張良平坐在椅子上休憩,母親找來了。

  “媽。”張良平起身叫了聲。

  “聽說你去獸欄哪兒,當一個什麽行刑人嗎?”母親問。

  張良平殷勤的讓開身位,讓母親在椅子上坐下,這才道:“誰說的?”說這話看綠裳。

  綠裳不敢抬頭,她變得很怕這時候的張良平,比以前更怕,畢竟她也去過獸欄,看到過那時候的張良平,簡直是...魔鬼。

  “別岔題。”母親笑著訓斥道:“就說有沒有?”

  “這個嘛!”張良平承認了。

  “為什麽要當行刑人?”

  “好玩。”

  “好玩嗎?”

  張良平自然知道說這話騙不了自己這位不簡單的母親就道:“媽,我這就是好奇,覺得自己需要改變,而當一個行刑人就覺得挺好,見過血後,會變得堅強許多。”

  “是嗎?”母親不確定的問。

  “嗯。”

  母親趙月河也沒有太在意,就道:“好吧,我兒子喜歡就行。”

  事情不是這樣的,原因,很快,在第三天的時候母親就徹底禁止張良平去做行刑人這個工作,因為她親眼看了,並意識到,這樣下去絕對不行。

  ...

  場中的喧鬧。

  刺激的鬥獸。

  七人,是前幾次的勝者,這次他們將要挑戰更大、更強、也更凶的...怪物。

  一頭犀牛獸,皮糙肉厚,身上長著棘刺,鋒利的獨角,布甲盔以及那憤怒的眼睛,很凶、很凶。

  意想不到的觀眾,張良平的母親趙月河出現在觀眾台上,當然是一個獨立的看台。

  “原來,這就是鬥獸。”母親趙月河道。

  同母親趙月河過來的有項鷹,三侍女桃紅、柳紅以及綠裳。

  還有一人,獸欄的老板。

  獸欄的老板弓著腰道:“沒錯夫人,參與鬥獸的人都是亡命之徒,大多是從監獄中抓來的死囚犯,窮凶極惡的那種。而那些凶猛的野獸則是從各地要麽是費力抓啦的,要麽是高價買來的。獸欄分單雙,雙日進行比賽,每十天有一場更盛大的搏殺,這項生意利益也是很高的,其中......。”

  “我不關心這個。”趙月河問道:“我兒什麽時候上場?”

  “這個......。”獸欄老板小心翼翼道:“當野獸倒下需要進行最後擊殺的時候少爺,少爺會上場。”

  “這沒有危險吧?”

  對於這個問題獸欄老板有些遲疑,因為不好回答,那些猛獸生命力很強,有時候在臨死的時候會出現劇烈的反抗,會有一些危險的,且死傷事件也不少。

  趙月河沒有等到獸欄老板的回答,她皺起了眉頭。

  “那個,那個我們會注意的,保證少爺的安全。”

  獸欄老板面對趙月河的時候為何這麽低聲下氣呢?這恐怕是張良平沒有想到的,那就是經營獸欄生意的跟他母親家族有關聯,這麽說吧,新余城走商一類的生意大多都跟趙氏家族有關。

  趙月河點頭。

  下面血腥而又慘烈的鬥獸搏殺不會讓趙月河感到不適,再說她關心的本不是這個。

  那犀牛獸轟然倒下,當然人類這邊也付出了沉重的代價。

  本應該歡呼呐喊的場景,現場卻沉寂了下來,保持一種很是詭異的安靜。

  看過這種場面的項鷹跟綠裳表現的都有些不自然,他倆身體轉動左右環顧,用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該我兒出場了吧?”趙月河問。

  “是,是的。”獸欄老板也是如此的...忐忑,抹了自己額頭上的汗水。

  趙月河也意識到了這種氣氛的古怪,就問道:“那為何沒人出聲了呢?”

  委實不好解釋,獸欄老板就道:“那個,夫人看下去就明白了。”

  張良平出場了,看上去身體單薄的人,他在掛在石壁前的行刑用具上猶豫著,捏著下巴思索的那種,而後做出了選擇。

  扛著一把大砍刀的張良平向著犀牛獸走去。

  全場的目光放在他身上。

  觀眾是沉默的,場中還沒有退場的鬥獸人,敢於同殺人猛獸搏殺的窮凶極惡的人喘著粗氣,凝視著走過來的張良平,哪些眼神中是滿滿的忌憚、畏懼。

  張良平一步步的靠近犀牛獸。

  大概是察覺到威脅的逼近,野獸強大的生命力,竟然一下子搖晃著站了起來,用通紅的眼睛、鋒利的獨角面對著走過來的張良平。

  這是極其危險的。

  趙月河看到這裡就十分擔心,她站了起來,“項鷹,項鷹......。”叫了兩聲,是極極其緊張的。

  項鷹明白的是,夫人是擔心自己的兒子,不過......。

  說話間張良平並沒有停步,還是一步步的向前。

  下面給人衝擊感畫面極其強烈的一幕來了。

  張良平在距離犀牛獸三米左右距離的時候停頓了下,仰頭看著犀牛獸,似跟它對視,而後扛著那巨大的砍刀繼續向前,而犀牛獸不知受到了怎樣的衝擊,它因恐懼發出怪異的聲音,龐大身體搖晃著在後退。

  這......。

  死神的逼近,這時候張良平不僅在犀牛獸中的形象是死神,在場中所有人嚴重恐怕都是那種忌憚的恐怖存在。

  犀牛獸因恐懼而後退,後肢支撐不住,身體臥倒,而張良平已經到了跟前,繼而掄起那砍刀......。

  一下,一下,又一下......。

  寂靜的場中,所有人的眼神聚焦在那一個人的身上。

  血水迸濺,力度太大是累了,他停頓了下抹了臉上的血水繼續,似乎依稀能聽到在這個過程中他還在念叨著什麽,最後扯掉了身上的襯衣繼續。

  這是一段讓人煎熬的過程。

  終於,終於那犀牛獸的腦袋被砍了下來。

  張良平用手背抹了下額頭上的汗水跟血水仰頭向天,而後回頭,被血水沾染的整個人....惡魔的象征,簡直就是傳記小說中邪惡的boss終極反派角色。

  趙月河目睹了這一切,她膛目結舌。

  “這就是張良平,自己的兒子嗎?”她很是懷疑。

  ...

  母親禁止自己再做行刑人這個工作,不知道是什麽原因。

  張良平深深的歎了口氣,有些不甘。

  “少,少爺,夫人送來了養胃的湯,讓少,少爺吃了再去休息。”綠裳低頭逃避面前張良平的眼睛。

  因為恐懼。

  張良平瞥了她一眼接過,道:“嗯,好。”也沒有多說什麽端著進了自己的房間並關上了門。

  把湯碗放在桌面上,張良平舒舒服服的坐在房間內屬於自己的那張椅子上,燭光下他用左手遮著自己的左眼,良久面帶思索的放下,臉上浮現出笑容來。

  “七十三點精粹點。”口中念叨。

  這就是這幾天來辛勤工作的所得。

  七十三點精粹點, 至少......。

  張良平思索的是,現在是否應該升級。

  “走一個嗎?”

  張良平下定了決心。

  起身拿過湯碗,一口飲盡。

  “開始,升級......。”

  身體徒然僵直,來了,十點精粹點的消耗,一股粒子般能量體的衝擊,身體開始不受控制的顫抖。

  如異物般對身體的衝擊改造究竟是怎樣的一種...痛苦?人手指上扎了根刺不僅是疼痛,帶給人的那種異物感就很強烈,而這種就像是千萬根細如牛毛的刺扎進體內,那種感覺可想而知。

  升級,改造,重塑身體......。

  由內而外,大腦、五髒、血管、神經,骨、肉,以及筋膜,皮......。

  整個人,從最小的細胞被撕裂的感受。

  終於,十點精粹點耗盡。

  張良平身體一顫,左眼屬性框,“所需精粹點20.”

  繼續......。

  “所需精粹點40.”

  再來......。

  “所需精粹點80。”

  沒了。

  衣服已經完全濕透,站立的位置積蓄了一灘血水。

  “3級。”張良平沒有挪動,他怕自己會吐,會昏倒。

  “嘔......。”

  還是吐了,汙穢的東西,粘稠的不明物質。

  躺在地上汙穢中的張良平忍了半夜,而後慢慢的爬了起來。

  “跟第一次納米衝擊有異曲同工之妙。”他念叨,脫下了全部的衣服,腳步踉蹌著趴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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