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洛輕衣驚呼之後,屏風後面傳出一聲嬉笑之聲,說到:
“嘿嘿,多猛人弟子不好嗎?難道小輕衣你不喜歡,不高興?如果是這樣的話,老頭子我就不怕多吃一點苦,就先把這些小子,小丫頭們接收了,誰叫我這老頭子天生就樂於助人的,誰叫老頭子我愛惜你這個小丫頭弟子的,為師就幫你這個忙吧!”
而洛輕衣一聽之後,頓時朝著屏風之後低聲嬌罵起來:
“呸,不帶師尊你這樣公搶弟子的哈,你提前接收了這些異能修者,而且還有一個是萬中無一的法武雙修者,他們在未來的一年,新弟子學習期內,那可是能幫我水煙外閣,多爭奪回來多少的修煉資源,以及榮譽?我能讓他們提前交給你嗎?哼····”
而屏風後面之人,又再傳出低笑聲,呵呵說到:
“呵呵,好啦,好啦,輕衣丫頭你別氣嘛,為師以為你不喜歡他們,所以才說要幫幫你的嘛,可別把為師的一番好意當作驢肝肺呀!”
洛輕衣一聽,卻是粉鼻一撅,又哼一聲,說到:
“哼,明明就是想要明搶來著,少在那裡給我裝,都一把歲數的人了,還總是在外面到處野,到處跑!信不信我明天就回內閣找姥姥,跟她聚聚,順便多嘮叨幾句?”
而屏風後面之人,像是當場被什麽重擊一下似的,頓時悶呃一聲,急急叫到:
“呃···別別別,好孫女,乖孫女,老頭子不再用師尊身份壓你,更不提前跟你要弟子了,這總該行了吧?你可別在你姥姥面前多嘮叨,只是多陪陪她聊家常就好!現在咱們還是先聊聊,比鬥著的兩個小鬼,好嗎?”
洛輕衣這才輕哼一聲:
“哼,只要你不來搶弟子,你愛聊啥都沒問題,尤其是這冰丫頭,嘿嘿,我看這一期的新弟子當中,該屬她修為最強,潛力最大,最不能讓你提前搶去的了!”
而此刻屏風之後的聲音主人,正是洛輕衣的師傅,更是其外公,也就是水煙內閣閣主海無浪是也!
只聽海無浪輕哦一身疑問到:
“哦?聽丫頭你這語氣,分明就是覺得台上比鬥的兩者之間,是那冰丫頭修為與潛力,都勝一籌咯?”
洛輕衣便答到:
“難道姥爺您沒看到現在台上,那個廖小子,一直都被冰丫頭壓製著來追打嗎?根本就不是對手,就像隨時都會被打下擂台似的!”
而一直留意台上比鬥的海無浪,原本在魔森最後那頓大餐之時,對廖天邊那番貪財舉動覺得不滿,甚至逐漸失去興趣之後,就已經很少去關注廖天邊的了!
然而,在今天新弟子進行入學拜師禮之時,由於自己在內閣之中實在感覺無聊,所以才特意走來,湊個熱鬧。
為免自己的出現,會給自己愛惜的外孫女,帶來一些不必要的影響。
所以自己才躲在屏風之後,來觀看熱鬧!
誰知,不看還不知道,一看就覺得不得了!
因為此刻擂台之上的廖天邊,在此之前,在海無浪的印象當中,這小子不就只是步法,身法,有點像是影貓技能,有點快速而已嗎?
怎麽今天卻好像,不但有著影貓步法,就連巨熊之力的熊體硬化,都運用上了?難道這是因為那枚巨熊內丹的緣故?
於是乎,今天此場,雖然算不上是什麽高手的精彩對決,然而廖天邊那突然的轉變,卻是越來越勾起海無浪的好奇之心,與濃厚的興趣!
所以,
現在在聽到外孫女之話後,雖然覺得台上冰瑩丫頭,的確是一個難得的法武雙修,天才弟子,但那畢竟還是不太特殊,甚至也有過不少這樣的修者。 然而,台上的那個廖天邊,神奇,稀罕,特殊之處,那就是因為,他可明明接受過多次武魂驗證,明明就是一個不能覺醒,不能修煉的殘魂廢體。
而如今,即便是在冰瑩,這麽一個法武雙修的天才追擊之下,廖天邊,卻還不是照樣可以堅持了那麽久,都還沒敗下陣來!
雖然他是幸運地,收了一隻三星修為的穿山鼠作為寵物,如今更是一直在幫助廖天邊,破開冰瑩所施的水牆障礙物!
但是要知道,所謂幸運,那也算是實力的一種體現呀!
更何況,那隻三星修為的穿山鼠,分明就可以憑著修為力量,輕輕松松地,就可以把僅有一星修為的冰瑩擊倒,擊敗,甚至擊斃,都是可以很輕松做到的!
可是,如今廖天邊,都被追打得如此狼狽了,穿山鼠卻依然只是幫助破牆而已,根本就沒有出手製勝的意思。
這分明就是有意讓廖天邊自行解決,更像是廖天邊自己,在強迫自己進行對抗,進行磨煉似的!
想通此點,海無浪就更是對廖天邊,充滿興趣與期待!
於是笑得更開心,而又對洛輕衣目光有點短淺,而感覺遺憾地說到:
“洛丫頭,作為人師,就不能讓自己弟子眼前修為,或者能力所迷惑,要細心關注,要祥加考察,更要仔細發掘,發現,就比如現在,那冰丫頭雖然各方面都算不錯!但是,她可是出身世家,更是從小就有好的資源培養,而那姓廖的小子呢?你說說他之前是怎樣的?”
洛輕衣聞言,便答到:
“據聞姓廖的小子,在沒來武院之前,都只是一個依靠水家么女救濟,才能勉強飽飯一頓的窮小子,更是一個天生就缺乏五行之力,無法覺醒武魂,無法修煉的殘魂廢體!”
說到這裡,洛輕衣頓時全身一震,即時一臉驚容,正是驚醒之時,又聽到外公海無浪說到:
“呵呵,現在才想起廖小子之前殘魂廢體之事呀?對於廖小子現在,居然能從一個法武者手上逃脫那麽久,甚至對抗那麽久,感到驚訝了吧?感到神奇了吧?感到廖小子才是潛力巨大,更是無法想象的那種了吧?”
而再仔細看了看,台上一追一逃的兩者比鬥之後,洛輕衣還是有點疑惑地說到:
“外公您說的也是有一定道理,但是輕衣還是有點不明白,這廖小子,明明可以依靠那隻寵物輕松獲勝的呀,怎麽卻反而被冰丫頭那樣追擊著呢?”
海無浪呵呵笑答:
“呵呵,輕衣丫頭你這是明知故問了吧?我就不信你看不出來,廖小子現在分明就是在磨煉自己,更是壓迫自己,逼出自己的潛能,他這種明明能在借助外力,而輕松獲勝的誘惑之下,卻反而還能拋開誘惑,堅持以己之力對抗的決心與心智,還有那份毅力,韌性!都不是隨便一個幼童少年能有的,而且,在高壓製之下,居然還能堅持那麽久的那一份耐力與體魄,又有多少幼童能夠擁有?”
洛輕衣一聽,嘿嘿一笑,卻又仍是似有遺憾地說到:
“嘿嘿,不愧為八星武尊呀,啥都瞞不過您,但可惜的就是,即便廖小子的確有一定潛能,有決心與毅力什麽的,卻沒有反擊之力,更沒有任何攻擊力可言,一味地只會逃脫,對於一個修煉者來說,只會逃跑,那再好的心智與韌性也沒有什麽大用呀!唉,可惜了··”
海無浪即刻便說:
“死丫頭,你這是要考我,要我說出來是嗎?”
洛輕衣又是掩嘴輕笑一聲說到:
“嘿嘿,輕衣垂耳恭聽,還請外公武尊大人賜教言明!”
“呸,死丫頭就知道貧嘴!”
笑罵一句之後,海無浪又繼續說到:
“目前來看,這廖小子根本就是一個,從沒系統修煉過任何功法的白丁而已!所以現在,在擂台之上,才會如此地被動挨打!但是,如果他真正地修煉過功法之後,也許賽鬥的結果,就可能截然不同了!”
洛輕衣又再說到:
“問題就正是在於這裡呀, 他一個無法覺醒武魂,無法修煉的殘體,又怎樣去修煉功法呢?即便是我把您的葵水厥教授於他,他也得有那份能力去修煉得到才行呀!我就不信憑他與水家姐妹的關系,他能學,能修煉的話,那姐妹會不教他一些水系功法嗎?”
聞言,陷入沉思的海無浪,還真是覺得,正如洛輕衣所言,廖天邊那無法修煉的殘魂廢體,還真是一個難題。
但是轉念又一想,廖天邊雖說是無法修煉的殘魂廢體。
可是,如今他在擂台之上的表現。
那不是真真切切地體現出,作為一個修煉者才能擁有的速度與體魄嗎?
這跟不能覺醒武魂,無法修煉的說法,不就產生衝突了嗎?
對於這個無法修煉,卻又擁有修者能力的怪胎廖天邊!
海無浪是越來越感覺訝異,甚至可以說是震驚,更是百思不得其解。
於是好奇之心,愛才之心就越發濃厚起來!
最終,想不通就懶得去想,乾就好了的心態之下,海無浪就乾脆對洛輕衣,更是低聲地說了一番只要···如此····這般···那樣···的話!
洛輕衣微笑著,一一答應下來之後,更是得意地一笑說到:
“嘿嘿,那行,就遵從武尊外公大人,您的吩咐去做就是,反正不管怎樣,在他們還沒進行,進入內閣的考核之前,你都不準提前而來搶我任何一個弟子,要知道,今年我可得依靠他們,來給我水煙外閣多爭取點資源與名譽,更依靠他們,給我壓製一下火雲居的囂張氣焰呢,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