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輸船翱翔在軟綿的白雲之上,陳新和鄭幸財躲在房間裡面研究地圖。
此次他們每人接了50個任務,二人決定先把需要配合的任務做了,之後再分開各自做。
研究了好半天,算了下日程和時間安排,二人決定先去完成乾元城的任務,這個任務給的門派貢獻點最多,時間也不長。
此任務要求是保護乾元城有名的大家族,花家大小姐花雲清。
根據任務介紹,他們知道花家是一個修仙世家,家族人員平均實力是煉氣六階,其中家主花百峰已經煉氣九階,然而一個月前,花家家主突然神秘失蹤,花家苦尋未果。
花家在乾元城有著巨大的聲望。乾元城城主都十分依賴花家的輔助,尤其是依仗花百峰。
有著花百峰這個大高手,一般雞鳴狗盜之徒皆不敢在乾元城造次。
花百峰消失五天后,花家各高層紛紛遭到了刺殺,繼承人也大都傷亡殆盡。
不得已,花家臨時管家寫信叫回正在百靈派修行的大小姐花雲清。
花雲清看過信之後,十分焦急,帶著自己的幾個同門便匆匆出發往乾元城趕來。
當花家受到攻擊的時候,城主府也很快反應過來,派了三百人的士兵前來保護。
但是,沒有起到什麽作用,此刻直接無視了士兵們。大膽果斷的肆意攻擊,得手後迅速撤退,沒有留下一點把柄。
此次任務是花家大管家叫人到清雲劍派發的,要求保護花家大小姐直到百靈派援軍趕到。
陳新和鄭幸財研究過後認為,門派支援一般都很快的,花個三五天,收獲一大堆貢獻度真是美哉。
所以,二人中途便飛離船,直接來到城裡。二人飛入城的行為被士兵發現,入城不久便被四個士兵攔了下來。
“倆位修士留步。”一個士兵立在二人面前說道。
“啥事?”“幹什麽。”二人一人一語問道。
“方才二位修士飛入城中,可知乾元城,甚至是所有的城市皆禁止修士貿然飛入的。此舉為防歹人侵襲百姓。可否麻煩二位與在下到城防部走一趟。”
“我擦勒,還有這情況?”陳新想到。
“不好意思,剛下山心裡興奮的很,忘了這個規矩了。我二人乃清林派弟子,此次是受花家所托,到乾元城執行任務的。還望兄弟行個方便可好。”鄭幸財一邊汗顏一邊說道。
“抱歉,我只是執行命令,還請二位不要為難在下。”士兵仿佛沒有聽見,直視鄭幸財說道。
場面有些緊張了,旁觀的人也感覺到了不對,開始圍觀起來,當然,他們是找了個自認為安全的距離大膽圍觀的,很多人還拿著飯碗在撈。
陳新見狀,對鄭幸財說道:“財哥,去一趟吧,反正咱們人生地不熟,還能讓他們幫忙帶帶路。”
說完扭頭對士兵說:“兄弟請前面帶路,麻煩了。”
士兵聽完也松了口氣,將緊握的拳頭放松,其他三個也放松了握著兵器的手。
不一會,二人就來到了城防部,一間挺大的宅子,門口分別列隊倆隊士兵,共40多人,內部人來人往的,還挺熱鬧的。二人就當免費旅遊了。
不一會,鑒於情況特殊,城防官親自接待了他們。二人向城防官說明了情況。城防官看二人態度誠懇,不似作假。心情也放松了許多。然而該走的程序還是要走一遍的。
之後城防官叫過一個士兵,吩咐他去花家求見花家大管家證實情況,
並請二人就坐暫歇,還叫人上了茶點。城防官對二人說,如果情況屬實會安排士兵領二人到花家,倆刻鍾後士兵回稟情況。 二人到沒有覺得啥,就是到城防部遊覽一圈,蹭了頓免費的茶點。
士兵先帶二人去交了罰金,是的,要交罰金。
沒有意料到的陳新囧囧的看著囧囧的看著自己的鄭幸財。(這個應該不會暈吧?)一臉無語。並問收錢的人說道:“這錢能出個證明嗎?”
“你要證明幹啥?”鄭幸財問道。
“找花家管家報帳去,我出賣了收藏才賺的靈石。”陳新側著眼回到。
“嗯,對,我也要個證明。”鄭幸財眼神一亮也說道。
收錢的帳房估計第一次見這種要求,不過也沒有糾結,提起筆就給二人開了個罰款證明。
一共罰了600靈石。二人鄭重的收好,在士兵的帶領下走向花家。
走了沒多久,便來到了花家的門前。
氣派的倆隻瑞獸立在大門口,只是舉辦喪事的白色花紙仍然掛在門簷上,門口守著幾個士兵,並沒有其他家丁啊什麽的。
士兵們看二人走進,警惕的握緊武器,視線緊盯著二人。
“我二人於清林派接受花府大管家委托,過來執行保護任務,還請兄弟幫忙稟報一下。”陳新大方的走到士兵面前說道。
士兵也愣了一下,然後回到:“請在此處稍等片刻。”之後叫過身旁的士兵,士兵轉身朝著華府大門走去,敲了一會大門,才得進入。
其他士兵則繼續盯緊二人。陳新和鄭幸財也不介意,有一搭沒一搭的在一旁吹著牛皮。
不一會,華府大門打開,一個中年的男子,穿著青色的長袍,留著短胡須。
帶領著幾個護衛就向二人走過來。
“見怪見怪,我是華府大總管,竇管家。最近府內並不平靜,有得罪之處還請二位清林修士見諒。”中年男子走到陳新面漆拱手俯身說道。
“竇管家快快請起,事態嚴重,我們理解的。”陳新和鄭幸財趕忙拉住中年人。
“二位俠士,快裡面請,府裡已經備好茶水。”竇管家身離開將二人請入花府。士兵們和護衛讓開了道路。待進門後,大門便又重重的關上了。
走入華府,侍女和護衛們神色憂鬱的立在四處。二人受氣氛感染,臉上也掛著幾分沉重。
來到客廳。管家招待二人做好後。
“不好意思,最近一直是花家主人的喪事,招待不周招待不周啊。”竇管家再次拱手說道。
“無妨,還請節哀。”陳新立刻說道,之後就任務向管家谘詢起來。
“竇管家,花清雲大小姐到了嗎?”陳新問道。
“大小姐預計於今早出發,下午時分到達,此時應該還在路上。”
“竇管家是否知道華府此次驚變原因呢,抱歉,我們就是有點好奇。”鄭幸財說道。
“實不相瞞,在下確實不知道啊,如果我知道的話,可能我也不在了。”竇管家有點慶幸的回道。
“華府死者都有什麽情況,比如傷口,凶器什麽的?”
“死者都是一擊必殺,生前都受到殘酷的折磨。四肢受到了摧殘,神情扭曲,應該是遭到了酷刑逼問。至於凶器,這個我們並沒有明顯發現,只知道是一種少見的利器,不是劍也不是刀。傷口皆在喉部。”竇管家呆著驚意形容到。
“那你們有猜測嗎?關於刺客實力方面。”陳新問道。
“城主府煉氣八階高手過來看過,他說刺客在折磨人,之後一擊必殺,期間並沒有被人發現。可見對方實力很高,不下於甚至超過他。而且有秘法或者陣法之類屏蔽人五感的東西。總而言之是不可小覷的高手。”管家回復道。
“這麽說來起碼是煉氣九階(9級),和我們一樣啊。老鄭你怎麽看?”陳新轉過頭問鄭幸財。
“問題不大,我倆應該可以對付,只是要防著他的手段,掉一級有點虧。”
“廢話,我當然知道,有沒有想到什麽對策?”陳新回道。
“對方在暗,我們在明,引蛇出洞吧。”鄭幸財回道。
“怎麽引?”陳新又問。
“我哪知道,自己想去,我就說個想法,具體細則我懶得想,我是打手不是謀士。”鄭幸財懶懶的回復道,拿起旁邊的茶杯,裝模作樣的品起茶來。
陳新白了鄭幸財一眼。之後對竇管家說道:“我們待花大小姐到來再安排計劃吧。”
“好好好,二位的廂房已經備好,請先稍事休息,一會還請一起去接一下大小姐。”
“好沒問題。”陳新說道。
“竇管家,我們可以在花府自由行動吧?”鄭幸財問道。
“除了女眷閨房附近,倆位俠士可隨意走動。”竇管家回復道。
“額,對了,竇管家,這個你給報銷一下。”二人起手出門走到半路,陳新突然摸出那張罰款證明說道。
鄭幸財見狀也拿出自己那張說道:“對對,這個是我們進城費,花家家大業大應該不會介意吧。”
竇管家一臉蒙蔽的接過兩張紙看了一眼。又抬頭看了二人一眼,把紙揣進包裡回到:“這個,花家會承擔,時候一並還給倆位少俠。”
“行,那我們先四處逛逛。竇管家不必跟隨了。”陳新看了一眼門外說道。
“少俠請留步。”竇管家叫住二人,拿出倆塊令牌交給他們。
“請少俠隨身攜帶此令牌,方可通行花府。還請倆位少俠不要侵擾女眷。”竇管家說道。
“放心,我們就是看看環境,安了安了。”鄭幸財回了一句。拉著陳新就走開了。
竇管家看著二人的背影,眼中充滿了憂慮,就這兩個愣頭青,可以保護好大小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