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新和鄭幸財護送眾女子和竇總管回到了花府。
在花大小姐的閨房外,竇總管安排了幾百人的守衛,包的是裡三層外三層。城主府的士兵也參與了進來,隻留下門口的衛兵站崗。
“今晚,刺客很可能繼續過來行刺,我們要做好準備。”竇總管對陳新二人說道。
“嗯,我們回警惕的,根據今天兵器上的靈氣分析,凶手實力相當強啊,不止煉氣八階。”鄭幸財也回過神來分析到。
“你說這人多少也算個高手了,這麽針對花家為了啥?”陳新在一邊嘀咕。
“你問他去,咱們百靈派支援一到就撤。”鄭幸財聽見了不由說道。
“我信了你才有鬼了,今天你小子跑那麽快幹嘛?我就不信你不喜歡花清雲。抱都抱了。”陳新白了鄭幸財一樣說道。
“嘿嘿,我就說說嘛,新哥,哥們現在是打算脫單了,你要做好僚機啊。現實世界你家哪的啊,我去找你請你大吃一頓。”鄭幸財說道
“我說,遊戲世界,你這喜歡有用嗎?能給你生孩子?”陳新也問道。
“切,你當時不也向動手,就是慢了一點,你不也沒擔心?”鄭幸財反問道。
“我就是愛美之心犯了。沒毛病把。”陳新說道。
“嗯,不管了,先談著,再說我感覺超凡世界挺真實,萬一真的可以帶到現實世界就好了。”
鄭幸財道。
“希望吧,我也想追門派裡面的師姐們,就是一直有顧慮,沒敢下手。”陳新也說。
“慫包,單身一輩子吧。”鄭幸財懟了陳新一句。
陳新臭著個臉不搭理他了,加快速度超過鄭幸財自顧自的走了。
“唉,新哥,陳新,你丫等等我,我收回我的話還不成嘛。”鄭幸財也加快了腳步,拉住陳新說道。“現在距離晚上還挺晚,咱倆先去考察下地形,吃過飯,要熬夜了。”說著拉著陳新就走。
陳新悶著不說話,不過也跟上了。
是夜,雲厚風急,漆黑一片。花府四周蟲鳴一片,陳新和鄭幸財站在花清雲放頂上,二人自顧自的拿著一瓶小酒喝著,只是,鄭幸財右手持劍,陳新右手持符。一邊聊一邊喝還一邊的警惕的觀察著四周的動靜。
護衛們有序的進行著巡邏,士兵們在最外層打著呵欠,仍然站著崗。
倆人仍然精神奕奕的,熬夜有兄弟陪著,說實話真的不覺得類。只是,聊了半天,該聊的話題也聊得差不多了,只差把自己今天穿啥給撤出來了。
陳新不由吐槽道:“這哥們還來不來了,現在不是最適合偷襲的時機嗎?”
“你當他傻啊,最適合偷襲的時間也是我們防備最嚴的,他應該再等我們放松的時候,畢竟我們已經知道了他的目標。今天若不是有我倆,他已經得手了。”鄭幸財說道。
“敵暗我明,不行,我們要引蛇出洞。”陳新說道。
“特麽,搶我台詞是不,今天我才說過啊。你到時說說怎麽做啊。”鄭幸財說道。
“首先我們要搞清楚刺客的目標是什麽?你覺得花清雲會不會知道?”陳新問道。
“去問問花清雲吧,說實話我也挺好奇的。”鄭幸財聳肩說。
然後,二人就飛下屋頂,來到花清雲的房間敲門。
“花大小姐,睡了嗎?我是鄭幸財”
“還沒有,倆位少俠請進。”過了一會,花清雲打開了房門,將二人放入。
“花小姐,
我們對刺客的目的比較好奇,想問一下你是否知道關於刺客的信息,比如他為什麽對其他人都是審問,而對你卻是毫不猶豫絕殺?”陳新問道。 “不瞞二位,此事可能跟家父的失蹤有關,幾個月前,家父曾來信,信上說他發現了一項機緣,有突破的機會,如果成功的話,築基不是問題。至於其他的信上並沒有細說。不過我感覺刺客跟家父有關,可能是此次家父尋找機緣的時候出了問題。引來了刺客。家父可能已經遭遇了不測。”說著花清雲哭泣起來。
鄭幸財不由上前將他擁入懷中,陳新也立在一旁等待著。
過了一會,花清雲輕輕掙脫了鄭幸財。摸出手帕擦了擦繼續說道:“刺客的前幾次可能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但是什麽信息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家裡有什麽是刺客窺探的,幾年前我就上百靈派修煉了。”
“目前看來,你們花府肯定有什麽秘密被刺客知道了,而刺客可能也已經知道了秘密的所在。你的歸來也許危機到了秘密的安全,所以他必須對你下手,然而是什麽秘密呢,真頭痛。”陳新在一邊說道。
“新哥,不用費那個腦子,咱倆就在這邊守著,他不敢動手的。”鄭幸財來到陳新身邊說道。
陳新直接無語了。然後問花清雲道:“花小姐是否向百靈派求援了,援軍什麽時候到?”
“來的路上我已經向門派發出了求援信息,支援力量就在路上,應該很快就會到的。”花清雲說道。
“那花小姐早點休息,我們就在門外守著,時間太晚,不打擾了。”陳新說完拉著鄭幸財就出門了。
“新哥,幹嘛不多待會。”鄭幸財有些不舍的說道。
“收收心,還有事要做,先過了今晚再說,明天隨你折騰。”陳新回到。
二人重新回到屋頂,酒也不喝了。陳新心情有點差,有一搭沒一搭的和鄭幸財說著,過了一會,倆人都不說話了。
一夜過去了,晨曦到來。花清雲的屋頂上,倆個打著哈欠的帥哥終於放松了許多,眯了過去。
“不好了,大小姐不見了,不好了。”花清雲侍女突然喊叫,突然吵醒了二人。
“臥槽,要壞事。”陳新心神一震,望了鄭幸財一眼,二人飛快的來到花清雲的房間,房門大開。但是屋子裡面各種陳設皆是擺放的整整齊齊的。顯然,花清雲是自己走出去的,房間的桌子上插著一個小號的飛刃,飛刃下面貼著一張紙。
鄭幸財拾起來看著:“刺客要求花清雲到北城門外,還要求不許驚動我們。”說著將紙遞給了陳新,陳新一看,紙上寫著:“立刻到北城外,不要驚動任何人,否則你父親性命不保。”
“不知道什麽時候走的,我們快走,看能不能跟上,我可不想任務失敗。”陳新趕緊說道。
“你們趕緊通知竇總管,叫人隨後支援。”鄭幸財對侍女說道。
二人飛身朝著北城門趕,速度極快。十幾分鍾後飛到城門附近,此時城門剛開不久,沒有多少人。陳新來到守衛身邊,問道:“兄弟,剛才是否有個美麗的女子出城?”
守衛瞟了他一眼,不回話。不過手上倒是有了動作,陳新一看,那是要錢啊。從包裡拿出幾個靈石給守衛。守衛這才回到:“半刻鍾前確實有個極為漂亮的女子出城,因為太漂亮,所以我有印象。她臉上很焦急,好想有急事。”
陳新又拿出幾個靈石交給守衛,問道:“往哪個方向走了?”
守衛見陳新這麽大方,很爽快的帶著二人來到城門口,指著西北方向說道:“那個方向,剛走不久,你們速度快一點應該還能追上。”守衛話還沒說完,隻覺得身邊一股風扇過,二人已經消失不見。
“加快速度,花清雲實力才煉氣5階,速度應該沒我們快。”鄭幸財說道。
飛了十幾分鍾。陳新突然停下了,鄭幸財也停下來疑惑的看著陳新。
“停,財哥別飛了,花清雲那麽低的修為,以我們的速度,早就追上了。我們追過了,往回找,別飛了,在下面跑。”陳新對鄭幸財喊道。
二人於是降到地上,往乾元城北城門飛快的奔跑著,一邊跑一邊留意周圍的動靜。
終於在距離城門3裡地的地方發現了花清雲的蹤跡。一塊手帕,昨晚花清雲擦眼淚用的,鄭幸財認出來了。
鄭幸財拾起手帕,揣進懷裡然後說道:“看來他是在這裡被擄走了,而且很突然,她只能這樣給我們留下訊息。線索到此斷了,新哥,你怎麽看。”
“我能怎麽看,用眼睛看。”陳新也擔憂的看著四周。“對了你把手帕拿出來,或許上面留得有其他信息。”
“好”鄭幸財拿出手帕看了起來。上面有一行字,看得出是剛寫的。上面寫著:“涪山流雲澗”。
鄭幸財趕忙拿出地圖,仔細尋找了起來,一邊把手帕遞給陳新,陳新看過也一起找。
“找到了,在正北方向,離這裡50多公裡。”陳新指著地圖上的名字對鄭幸財說道。
“好,我們趕緊過去吧。”鄭幸財收起地圖,辨別了一下方向,急衝衝的飛了出去。
陳新急忙趕上。
“心疼媳婦啊,八字還沒一撇呢。”陳新調抗了一下。
“就心疼怎了,新哥,一會給點力,算我欠你個人情。”鄭幸財說道。
“嗯,沒事,放心吧。花清雲最好沒事,出事了我把他分八段。”陳新說道。
二人急速的飛向涪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