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攻擊了一會,見不奏效,二人也牢牢的把住了出口,不由得心裡一狠。衝二人喊道“你們果真要斬盡殺絕嗎?”一邊招架著二人的招式。
“你說呢,我們的任務就是解決你。”陳新回道。手中符篆一扔,寶劍隨即跟上就是一個順砍。
“花家給了你們什麽報酬,我給你們雙倍,十倍也行。”大佬面色更加陰狠說道。玉如意抗住陳新的寶劍。
“不稀罕。”鄭幸財說道。寶劍劃過老大的手臂,閃過一陣強光。
這就讓老大很無語,之後就是猛烈的攻防。
“不能繼續耗下去了,這倆人實力都比我強,在耗下去只能是個死。”老大一邊招架一邊想到。
然後老大把手中的玉如意朝著二人扔了過來,鄭幸財不由長劍一檔。
“轟。”鄭幸財被擊飛老遠,口中噴出一口血,濺在地上。
玉如意爆炸了,他觸不及防,誰知道丫的武器還能當手雷使。
陳新看了鄭幸財一眼,喊道:“財哥,沒事吧。”
鄭幸財駐著劍站了起來,吃了幾顆丹藥。“沒事,受了點小傷。新哥你小心點,他的武器會爆炸的。”然後飛過來繼續朝著老大攻擊。
老大又從存物袋中拿出了一個玉如意,這個比剛才那個小了一號。陳新不由戒備起來。
“兄弟,你們放過我如何,寶物我都給你。我們之前也沒什麽恩怨不是嗎?”老大武器指著陳新說道。
“做夢。”陳新淡淡的回了一句。
陳新的態度徹底激怒了他,不過還沒有失去理智,他擋過鄭幸財的攻擊,將鄭幸財擊飛出去,手中玉如意也朝著陳新扔了過去,早有戒備的陳新精神一陣,身法一閃躲過了。
老大卻加速越過了陳新,朝著花清雲飛去。
陳新瞪大眼睛看著老大,口中喊道:“財哥,他目標是你對象。”
“尼瑪,這混蛋。”鄭幸財不由大喊。手中靈氣迸發,擊打在身後的牆上,強行製止了後退。然後也閃身向花清雲飛去。
距離並不遠,也就一倆個呼吸的事。花清雲一直在戒備著,她的實力不高,幫不到什麽,但是他知道自己是二人的弱點,所以她把能用的東西都用了,重點在保護自己。
所以,雖然情況突然,她也沒有反應過來,搶先一步的老大第一時間閃到了花清雲身邊,左手一揮,打算控制住她。但是手中金光閃閃,被擋住了。
老大一愣,心想:“糟了。”
此時鄭幸財的攻擊也趕到了,寶劍朝著他伸出的左手就是狠狠的一砍。
也是金光一閃,不過這次沒有防住,寶劍砍傷了老大的手臂。
老大發出一聲慘叫,手臂鮮血淋漓,血液濺到了花清雲身上,花清雲也驚了一下,身法一閃,向鄭幸財閃過去。
鄭幸財伸手一攬,擁住花清雲,小心的看著她:“沒事吧,那裡受傷了嗎?”
花清雲搖了搖頭。“師兄,沒事。”
鄭幸財這才抬頭看著捂著肩膀的老大,手中長劍指著他的脖子說道:“投降吧,你能死的有尊嚴一點。”
陳新不由無語:“大哥,你這勸降方式還能更不靠譜一點嗎?”
老大聽到此話:“只能拚了。”
“小子,我活不了,你們也別想好受。”老大狠狠的說道。右手又重新拿出武器,這次不是如意了是一把刀。
“財哥,小心。”陳新趕到了鄭幸財身邊,一起朝著老大攻擊過去,
嗯,鄭幸財還擁著花清雲呢。 花清雲隻覺得眼睛一白,看不清情況了,只是一些線條。
老大的大刀瘋狂的看向攻擊過來的陳新,對於鄭幸財的攻擊則不管不顧。鄭幸財的每次攻擊都帶走了他的血肉,他整個人瞬息被血染紅,十分恐怖。
陳新在不斷的閃避老大的攻擊,接了幾刀,隻覺得勢大力沉,每次防禦腳下的土地都要出現一個坑,勢力向後散發,打得貨架四分五裂,殘屑飛舞。
陳新口中也不由得吐出了鮮血,“財哥,輸出啊。特麽老子一個法師乾MT的活。”
“知道,抗住,死不了。”鄭幸財擁著花清雲回道。之後閃到一邊,放下花清雲。“大小姐,你在這裡小心點。”
然後直接朝著老大攻過去,這次他要瘋狂的攻擊,讓他沒有精力和時間向花清雲出手。
“新哥,閃開點,我要開大了。”鄭幸財對陳新喊道。
“臥槽,早點喊啊。”陳新避開老大的攻擊,又向前飛出老遠。他知道鄭幸財要用寶劍自帶的技能了,一個相當強力的技能。
鄭幸財的寶劍自帶的技能是瞬滅劍意,劍意范圍5步,范圍內,對不高於9級的怪物,造成巨大傷害,對現在的老大來說,那就是秒。劍技的代價是瞬間消耗全身靈力以及虛弱3天。
“瞬滅劍意,秒殺。去死吧,渣渣。”鄭幸財靠近老大,大喊道。
老大隻覺得時間好像停止了,一切都被定格,包括行動,思維,以及靈力運轉,他被劍意控制了。
感覺好過了好漫長的時間,之後他的眼中是自己無頭的屍體,全身鮮血染紅了衣褲,右手大刀布滿了缺口。
畫面在不斷的翻滾,他的人頭飛到了花清雲腳下,雙目圓睜,死不瞑目。
花清雲看到後,雙目頓時潮濕,輕泣起來。
鄭幸財則脫力的倒在地上,陳新跑過來,把回復的丹藥仍到他嘴裡。
“新哥,好了,可以了。”過了一會,鄭幸財說道。
然後慢慢的爬起來去安撫還在傷心的花清雲。
過了一會,花清雲終於好了一點,收起陣法小劍,以及其他布陣材料。
陳新和鄭幸財把屍體上的存物袋收集起來,把包括之前分到的存物袋都交給了花清雲。
“花小姐,這是花家的財產,你查收一下。”陳新對任然面色悲切的花清雲說道。
“清雲,如今大仇得報,開心一點。”鄭幸財也在旁邊說道。
陳新不由一頓白眼伺候,瞅瞅這家夥叫的多親熱。
花清雲沒有接過,而是對二人說道。“辛苦倆位師兄,謝謝你們讓花清雲大仇得報,這裡面你們需要什麽盡管拿吧。”
“不用,我們用不著這個,我們需要的話門派會幫我們安排好的。”鄭幸財推辭著,拿過陳新手裡的儲物袋,拉過花清雲的手,把東西交到花清雲手裡。
“這個你收好了,花家還靠你撐下去呢。”鄭幸財輕聲說道。
花清雲默默的接過了存物袋。說道。“謝謝倆位師兄。”
看著花清雲被之前戰鬥波及,臉上黑一塊,白一塊的臉。又看了下陳新,口角還殘留著鮮血,衣服上也是絲絲縷縷的。鄭幸財說道:“咱們收拾一下吧,現在形象太差了,有損我帥哥的風度。”
花清雲不由笑了一下。
之後三人拿出水和備用的衣服處理了一下。
陳新看了看四周狼藉,抬頭看了看寶塔9層的入口,說道:“幸好之前我們的戰鬥牽製住了他們,財哥你的攻擊第一時間打殘一人,不然戰鬥又要辛苦很多。我們去寶塔9層看看吧,好不容易來了,得去見識見識啊。財哥,你可以吧。”
“我沒事,只是虛弱一點。清雲,你怎麽看?可以嗎?”鄭幸財扭頭問著花清雲。花清雲看了看寶塔9層的門說道:“沒問題,我們去看看吧,我也有點好奇的。”
鄭幸財帶頭飛到了大門那裡,愣了一會,說道:“大門怎麽打開?”
陳新和花清雲靠近仔細看了看,發現門上有個雪凌花凹槽,花清雲說:“這裡應該需要放置家主令牌。”然後拿出從老大身上搜出的儲物袋,找了起來。
“在這裡。”花清雲拿出一塊令牌,鉑金色,吐出的刻著雪凌花,將令牌嵌入大門的凹槽。
哢哢的聲音中,大門打開了,花清雲取回令牌。
三人相繼飛身進入。 大門瞬間又關上了。
寶塔九層並不大,塔頂全是鑲嵌著慢慢的靈石,看的他們秘籍恐懼症都差點犯了。
中間是一個小台子,台子上有一個絲綢蒲團,大概是打坐用的。
蒲團旁邊是一個製作精良的紫色櫃子,櫃子門上也有一個和大門同樣的凹槽。
花清雲把令牌嵌入,櫃門打開,裡面好幾層的架子,散落著幾個明顯是空的丹藥瓶子。
貨架上還寫著說明。
“療傷類,修煉類,滋補類”等。
“這裡靈氣很濃,確實是個適合修煉的地方,這櫃子看來原本是保存了丹藥的。”陳新說道。
“可惜丹藥大部分都被他們使用了,剩下來的估計是給那個老三留著的。不過也足夠清雲晉升煉氣9階了。”鄭幸財說道。
“機會難得,我們也修煉一會吧,正好不會有人過來打擾。”陳新說道。
“好,清雲你去蒲團上,你實力太低,需要盡快升級一下。我們在附近隨意就好。”鄭幸財說。
“好的師兄。”花清雲也不推辭,徑直來到蒲團坐下,暫時不介意鄭幸財那有點佔便宜的叫法。
鄭幸財找了個地方就躺下了,劍意後遺症還是很強的,能撐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平靜了一會,鄭幸財睡了過去。
陳新隨便找了個地方,也修煉起來。作為玩家修煉升級是最慢的,不過現在,有總比沒有好吧。
之前領到武器的時候,鄭幸財給他秀過技能屬性,但是沒想到後遺症這麽大。想想自己的劍技,心裡也是一陣的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