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天色昏暗的時候,玄武關好了寺院的大門,拉著青龍到了預先準備的街頭地點。
“這是第幾天了?”待到所有人都來齊之後,玄武問到。
“這是這裡時間的第三天。”
“也就是說,第一天和第二天的白天,我們不知道那小子遇到了什麽,碰見了什麽人。”
“是是這樣,沒錯的。”
總人聚在一起討論著,玄武想起了走出寺廟的時候。主持對他說過的話。
“我是在第二天,白天的時候找到他的。那時候的他身上惡鬼纏繞,殺氣彌漫。於是我就出手了。”
雖然這話不確定是不是在搞鬼,但出家人不打誑語。並且以多年對他們的認知,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老四,走什麽神呢?”白虎伸手在玄武的眼前晃蕩著,見不理他,就出聲呼喚。
“哦,白天的時候,那小子怎麽樣?”
“別轉移話題啊,不過白天的時候聽安分的,只是...我好像從他的身上感到了濃厚的殺氣。但願是我想多了吧。”
雖然口頭上這樣說著,但還是乖乖說出了實情。但說到某些地方的時候,就開始結巴了起來,但還是說了出來。
“殺氣...”結合主持說的話,讓他有了某些猜測。“你沒有沒查過人數?”
“查人數?為什麽,一個新...”說到一半的時候,明白了玄武說的意思。
“走。”
等到他們趕到學校的時候,這裡早已經沒有任何人了,表面上來說是這樣的。
四周非常的寂寥,只有某些小動物運動時發出的聲音,和冷風吹動樹葉的聲音。
“白虎,你對殺氣嘴敏感。你來找下那小子在哪。”
“我已經在找了。等下,快跟我來。”
在一旁沒有說話的白虎,睜開了雙眼。直愣愣的衝著教學樓的方向泡去,等真正到了教學樓之後。
順著樓梯口衝去,就到了大操場。在操場的角落裡,發現了倒在血泊中的幾名學生。
他們面容安詳,有的甚至露出微笑。但他們都受到了傷害,脖子上有一道致命的傷痕。四肢以非人的角度扭曲著。
“這...”
幾人都沉默了,嚴重懷疑樓主交給他們的到底是什麽怪物。
“等下,快看。這裡有幾個祭祀符號。他在這裡獻祭過。”
這引起了其他幾人的注意,紛紛看向那微小的,像小孩塗鴉般的符號。通過幾個模糊的符號解答出來一個詞。
“死神。”
“也就是說明,那人並未走遠。他就在附近,大家小...”
玄武提醒大家道,但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一道漆黑的身影出現在白虎的後面,向著白虎揮動了手中的武器。
“不!”
玄武發出了喊叫聲,然而並沒有什麽用。那道身影在得手的瞬間就消失了。兩道攻擊就這樣打在了空氣當中。
“老三,老三。”
一旁的青龍抱著受到攻擊的白虎,手中有綠光閃過。但血還是如噴水一般冒出。
“老二,老三怎麽樣了。”這是朱雀跟玄武來到他們的身邊,只不過玄武在戒備著。
“脖子上受到到了致命傷,就像是那些祭品一樣。雖然傷勢控制住了,但這血...”
雖然話沒有說完,但朱雀卻明白了。祭祀之力不解除的話,白虎會死去。
“這樣,你先帶白虎回去找樓主。
” “可是大姐你...”
“我有老四的護盾沒事的,我們這裡只有你有續命的能力。”
“可是...”
“沒有可是,就當是我的命令。”
雖然青龍還想反駁,但朱雀沒有給他機會,捏碎了手中的卷軸,塞到了青龍的手中。這是他們還不容易得來的賞賜。
看著青龍被一道光給傳送了出去,朱雀的身上燃起了一層紅褐色的火焰。
“你成功的將我給惹怒了,殺你一次不過分的。畢竟你有新人保護。”
這火焰形成了一個結界,把這裡給包圍住了。裡面的一切都在燃燒著。
“桀桀。”
詭異的笑聲響起,似乎在嘲笑她的無能狂吠。而這笑聲直接讓這裡的火焰更加猛烈,一道身影從火中跌出。
“這下就出來了吧。”
就連雙眼當中都燃起了熊熊烈火。伸手在虛空一抓,烈火在她的手掌中匯聚,凝成了一把燃燒的劍。
手持著火劍,飛速的向著那道身影趕去。周圍的烈火結界在縮小著,但火焰的顏色在向著藍色變化。
在這個時候,那道身影的抬起了頭,露出了一張半哭半笑的臉。左臉是哭,但哭的悲切。右臉是笑,但笑的猙獰。
隨著他揮動手中的鐮刀,一道道幽魂從身上飛出。這些幽魂吞噬著烈火存在的空間。
“鏘。”
鐵製品碰撞的聲音響起。火劍吞噬著鐮刀,鐮刀切割著火劍。
在他們的身後,烈火燃燒著幽魂,幽魂撕扯著烈火。但幽魂的數量越來越少,鐮刀上的火越燒越旺。最終火劍斷了,鐮刀也碎了。
朱雀見狀一拳打出,而鐮刀是雙手持式武器。順勢把把柄手捅出。在這一瞬間,朱雀身體略微偏移,左手中的斷劍刺出。
一滴鮮血順著斷劍流下,一節木杆貫穿了朱雀的鎖骨。而斷劍順著那人的手骨向上鑽著,細看的話一些地方都露出了森森白骨。
“呼。”斷劍化作了火焰,對那人的手骨進行了二次創傷。松開了手中的木杆,一個閃身打算消失。
“嘭。”這時玄武出現了。他拿著一把大刀,劈向那人的所在地。這一擊之下,四周的空間在顫抖著。最後狠狠地打在了那人的背後。
“噗。”一口鮮血從口中吐出。在踉蹌的同時,回頭向後看去,把玄武的那張臉記在了腦海當中。
“嘭。”一聲爆炸聲響起,那人化作了滿天血雨,散在了地上。
“死了嗎?”
“應該沒死。”
虛脫的玄武單手扶刀半跪在地上,對著同樣虛脫的朱雀說著。他需要一個旁觀者替自己看清局勢。
“從強度來說,這很想一個化身。”
在教學區的樓頂上,一道披著黑袍的人出現。他仰頭吐出了一口膿血。在他的背部有一道兩指寬的裂縫,隱隱可以看見內髒。
“真是小看了他們,不過這樣才好玩不是嗎。”
抹了抹嘴角的鮮血,背部的肌肉蠕動著。從傷口處長出了肉芽,正在緩慢的鏈接在一起。
……
……
此時的現世,在某座酒店中。躺在沙發上的某個人,從脖頸處出現了一道傷痕。鮮血像是不要錢般瘋狂的噴出。
在他旁邊躺在著的人,睜開了雙眼。但做的第一件事卻是跪在了一旁喝茶的某人。
“樓主,請你救救他。”
“哦,規矩你們懂得。”雖然還是悠閑喝茶的樣式,但臉色卻愈發陰沉。
“幽憐閣,不需要廢物。”
“呵呵。”周圍的氣氛更加詭異起來。
“算了一群傻子。”手拿著創傷藥,在白虎脖頸處抹了上去。
“只有精神在夢境中死去,才會真正的死亡。而在夢境中的肉體傷害,在靈界中是複製一半,而在現世中全為皮肉傷。”
“這句話,我讓你們喂狗了嗎?還是我...”
“咚。”青龍的頭磕在了地上,俗話說關心則亂。他們完全忘了這不是在靈界當中。
“罷了,還是我親自去一趟吧。”
拍了拍潔白的雙手,在虛空中撕開一道裂縫。走了進去。
而在靈界當中看管著現世的人,他有些疑惑。有人好像撕開了夢境。但什麽都沒有發現,至於那些夢境。他們只是掌握了一些規則,除非...
……
……
“變天了,看來有人強行插手了。”某座寺廟的和尚望著風雲匯集的天空,如是說道。
“餓鬼的氣息,看來這一趟非常的有意思。”黑袍人在大廈當中看向窗外,在他的身邊有著一把傘,傘上的某個圖案閃動著。
“王...王的氣息。”某處墳墓上,饑餓的鬼魂在四處嚎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