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達興離開星盤去往海星教陣營的時候,人們才發現,星盤前還站了一個人,這個人是黃明。
其實黃明走出星河絢爛圖已經有一會了,他在柯西馬塔未到之前就已經出來了。只是當時大家在關注魯達興的事情,而沒有注意到他而已。
當人們緩過神來看到黃明後,不覺一愣。
“又有人出來了。”
“怎麽是這小子?”
“這個沒有任何修為的家夥是怎麽走出了的,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
“難道裡面又有什麽古怪不成?”
“難道他也是……”
看著已經走出星盤悠閑自得的黃明,東山王微微一笑,客氣的說道:“可否說說你走出星盤的過程。”
“欣賞著漫天的星鬥,走著走著就出來了,大陣一角而已不值得一提。”黃明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言語之間,是無比的雲淡風輕。
好大的口氣,簡直是狂妄之極,黃明的表現,讓現場的人都感覺很不舒服。在別人的眼裡,黃明給人一種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感覺。
天啟門大長老狄威狠狠地瞪了黃明好幾眼,心裡說:“不管你小子是在怎麽出來的,不管怎麽說,能從星河絢爛圖裡走出來,就算是給天啟門長臉了。只要接來下別再丟人現眼,就給你記一功。”
狄威是真怕黃明再說出什麽不合時宜的話,或作出什麽出格的事,黃明以前那些丟人事狄威早就知道了。
東山王到是沒因為黃明說的“狂妄話”,不高興,依然客氣的問道:“大陣一角是何解?”
“此圖內星辰無數,縱橫排列有序,內含玄機,與其說它時圖,不如說是一個陣更為準確。”
東山王點點頭,似乎很認可這種說法,伸伸手,示意黃明繼續說下去。
“此陣並非是陣法之全部,乃星河大陣一角而已,不足大陣的十之一二。一副殘圖而已,不值一提。”
黃明語氣依然是雲淡風輕,依然是一副滿不在意的樣子,語言神情無不顯示出,對星河絢爛圖的不屑。
黃明有此神情不難理解,他的系統裡有完整的星河大陣的全圖,並且星河大陣的奧妙黃明也已經完全知曉,星河絢爛圖,不過大陣一角,自然覺得沒什麽了不起。
可這樣的話在別人眼裡,那就不是一句狂妄能形容的了的,黃明此舉簡直就是不知死活。
因為在多數人的認知裡,此圖乃是東山王付出大量心血,多年潛心研究而成的殺伐大陣。
從黃明口中說的一文不值不說,還被說成是大陣的一角,簡直是在侮辱東山王,並且還有暗指東山王抄襲別人的嫌疑。
侮辱誹謗這樣一位,位高權重的王爺,除了嫌命太長,似乎沒有別的解釋。
黃明此話一出,更是驚的狄威差點沒把下巴掉下來。在狄威眼裡,黃明這哪裡是嫌自己的命長,這是要把整個天啟門坑死的節湊。
一個無知的小輩,不知道天高地厚,私下裡吹幾句牛也就算了,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公開詆毀王爺,那還不連累死師門。
作為天啟門的大長老,狄威的臉上是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天啟門的堂主和弟子也都,一個個眼睛瞪得溜圓,氣的鼻歪口斜,要不是這樣的場合不能放肆,估計早就衝上去打的黃明,連他老媽都不認得了。
一向沉穩的東山王這次也不淡定了,他的不淡定不是因為,黃明對星河絢爛圖的不屑,更是暗指他有抄襲的嫌疑。
東山王的不淡定,是因為黃明所說話的內容,此圖為大陣一角,不足大陣十之一二。
其實星河絢爛圖,東山王從未說過是自己所創。關於此圖是東山王獨創的說法,都是被別人傳的,此圖的來歷東山王是比任何人都清楚的。
此圖正是星河大陣的一角。
東山王出生時,星河大陣早已無人能布。
天資聰明的東山王,自幼喜歡陣法,靠著當年先輩留下的陣法圖,多年潛心研究,終破解出一角,從而才有了這星河絢爛圖。
今天黃明竟然能說出,此圖來歷,語氣中更帶有,知道大陣整體奧妙的意思,這怎能不讓他震驚。
如能得到黃明的幫助,複原出當年的星河大陣,潮起國何愁再為護國擔憂。
這位憂國憂民的王爺,是在為大陣有望重現而激動。
東山王穩了穩激動的心情,接著問黃明。
“既然能走出此圖,看來你已熟知星河大陣的奧秘。”
“星河大陣是天啟帝仙與潮起國第一任國主共同所創,我乃天啟門弟子,自然熟知大陣奧妙。”
聽黃明說話這語氣,跟說辭,就像知道星河大陣的奧妙理所當然一樣。
其他人聽黃明如此一說,也都不知所以然了,因為別人確實不知星河大陣的事,畢竟帝仙不是隨便可以妄加非議的。
聽黃明說到天啟帝仙,狄威心中暗想:“你小子倒是會給自己找擋箭牌,可惜,帝仙已經不在了!
帝仙在時,就算你把天捅個窟窿,也沒人敢把你怎樣,畢竟打狗還得看主人。
可如今天啟門已經沒落,但凡有點實力的門派,剿滅天啟門就跟捏死隻臭蟲差不多,師門不但起不到擋箭牌的作用,還的被你小子連累死。”
就算狄威心裡有一萬個不爽,現在也拿黃明沒辦法,畢竟這是在皇宮,這是公主擇婿的考核,自己沒有任何辦法阻止黃明。
就算黃明要捅破了天,也只能由著他捅,要收拾黃明,也得等到回到天啟門之後。狄威強壓著心中的怒火。
“不錯星河大陣正是由天啟帝仙與先祖共同所創,此圖也確實由星河大陣中演變而來。”
東山王如此一說,狄威總算松了一口氣,還好被你小子蒙對了,不然誰也救不了你。
狄威心中不斷祈禱,你小子可別再瞎吹了,再捅出漏子來,可沒這麽幸運了。
聽東山王說完,其他人也頓時醒悟般,不住的點頭。
“原來如此,不然這小子是無論如何走不出這圖的。”
“沒想到此圖還有這樣的來歷。”
東山王伸出手往下壓了壓,現場頓時又安靜了下來。
“你是跟誰學習的星河大陣,可有傳承?”
此時的東山王,心思全都在如何恢復星河大陣上,因為就算是天啟帝仙參與了大陣的創造,也並不是所有天啟門的弟子都會此陣,所以才有此問。
“此陣是師尊道衍所受。”
黃明之所以這麽說也是沒辦法,總不能說自己有外掛吧。
“道衍?”
聽東山王這語氣,應該是不知道此人。是啊,一個整天就知道喝酒的酒蟲子,外人不熟悉,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師尊,他老人家,輩分極高,是天啟門的太長老,門中事務很少參與,與外人也極少往來。”
東山王聽黃明解釋完,說了幾:“原來是這樣。”然後把目光投向了狄威。
現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跟著東山王的眼神,投向了天啟門大長老狄威。
狄威起身施禮,看著東山王一臉茫然,趕緊然解釋道:
“師叔道衍,確實很少參與門中事務,王爺不知也是正常。”
狄威說完,東山王微微的點了點頭,未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