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茶茶的話衛開宇愣了,道:“可是釣魚頻道上不是那麽說的。他們說要找位置,然後撒餌,還有很多種方法我都記不清了,怎麽到你這就變成那麽簡單了?”
白茶歎了口氣說道:“之前齊師兄不是說了嗎?這兒沒大魚。衛師兄你費那麽多功夫,還要選地方和撒餌料,最後釣幾條小魚乾?隨便下鉤得了。早上大家都沒修煉呢,下了鉤大家開始修煉,等有動靜了就來提魚。還要記得半小時看一次蟹網。修煉完畢後我們就開始抓泥鰍。”
衛開宇打了個響指:“明白!”
於是過了十幾分鍾後,小河邊出現四個“腦子有問題”的人:只見他們拿著鋤頭空揮舞,揮舞完後又拿著鋤頭做“澆花”的動作,“澆花”完了又拿著鋤頭做收割動作。整個過程持續了差不多倆個小時,期間他們還收了幾次蟹網和幾次竿。
他們全部人做完農夫修真入門功法後,又開始練拳。這下衛開宇知道集體練拳的好處了:每當自己有哪裡不懂或者動作不規范的時候,就有人提醒,而且比起宋叔來,幾個小夥伴的起點更低,和自己更接近,所以解釋起來更透徹讓自己更好理解。
當一切做完,時間已經接近了中午。衛開宇的水桶裡已經有了兩條魚:一條鯽魚一條鯉魚,幾隻蝦、幾個田螺、四個大閘蟹和三隻小河蟹。蝦和螃蟹還有田螺都是用蟹網撈的,除此之外蟹網還撈上了不少小魚,但因為太小所以給他們放生了。其余的小夥伴收獲都不比他少。看來白茶所說的大閘蟹很多確實不是蓋的。
“可惜了,我們沒帶飯和調料來。不然我們直接在這裡野炊該是多麽完美?”齊洪濤說道。
“對啊對啊,今天的螃蟹好多!”花茶點頭讚同。
“這樣吧,我們派一個人回去拿午飯,倆個人做菜,剩一個人看著魚鉤。你們看如何?”白茶說到。齊洪濤和花茶一聽,紛紛叫好。
衛開宇笑了,道:“何必那麽麻煩?你們忘了還有一個人在總局了嗎?發個短信讓她把飯菜和調料帶來不就得了?”
“對對,把張姐叫來一切都解決了,衛師兄你腦子真快。”花茶眼睛發光地說道。其余倆人也點頭稱讚。於是大家夥統計了一下,便將所需材料全部記在了一張紙上,由衛開宇發消息給張大發讓她帶來了。
調料和飯菜的問題解決了,幾人又想吃得更好了。於是白茶說道:“兩位師兄你們在這裡看鉤收蟹網,我和我妹妹去看看能不能弄到什麽野菜吃?順便弄些麥稈回來。”
“現在能弄到什麽吃的?都十月份了。”衛開宇說道。
“多得是。”這時花茶也忍不住說道:“比如紫蘇啊,野薄荷啊,各種菇類啊好多呢。不過紫蘇和鯉魚螃蟹都相克,我們今天不能吃它。總之我們到時看到什麽就挖什麽好了。”
“這樣啊,那你們快去吧,這交給我們就行了。”倆男人聽著就流口水了,趕緊點頭說道。
在倆個茶茶走了一會後,衛開宇打破了沉默:“老齊,也不知道白茶她們能找到什麽東西。又到半小時了,我去提蟹網看看。”
齊洪濤點點頭道:“好的,去吧。”
衛開宇先是走到了花茶的蟹網前,拉著上頭的繩子將網兜拉了上來。“咦?小花茶的網兜這次也沒抓到大閘蟹啊!”說完便將網兜裡的小魚小蟹等全丟了出來。只剩幾顆螺還有一隻蝦裝入了花茶的水桶裡。
“花茶不在,還好兜裡剩的肉還很多,
不然就沒餌了。”說完便將網兜又放了回去。 “那麽白茶的呢?咦?也那麽少?好像時間越接近中午漁獲越少了。”
接下來他又看了齊洪濤和自己的網兜,收獲同樣是平平。特別是自己的,只有一條蝦。
這情況齊洪濤也看到了,說:“應該是我們下網下得太勤了,這樣吧,這次我們下網隔一到倆個小時再提起來好了。”
“好。”
接下來衛開宇又沒事做了,見齊洪濤在一旁也只是眯著眼睛睡不著,就沒話找話地跟他聊著。
“老齊,你聽說過風之鈴鐺嗎?”
“當然聽過。”
“也對,你那麽愛種田,怎麽會沒聽說過?張姐說,這個鈴鐺可以在冬季和春季的慶典活動上得到。你一直生活在這裡,以前有沒有關注過都是些什麽活動?”
齊洪濤笑道:“哈,這個我還真知道。什麽活動都行,只要是科技總局舉行的要錢的活動。凡是要錢的活動都會有安慰獎,都可以跟櫃台換風之鈴鐺。”
衛開宇奇了:“……那不是爛大街?”
“本身就是爛大街的東西啊,成本又不高,拿幾個貝殼之類的畫上幾個符咒就好。而且這些東西又吸引不到魔獸,只能吸引一些小昆蟲和蚯蚓之類的,價值怎麽高得了?我甚至在圖書館上看到過它的製作方法,說是只要到達築基期,誰都可以製作。等到我到了築基,以後我就自己製作了。”
衛開宇:“……好吧,我還以為是高級貨,想著冬季要拚命拿一個呢。這樣挺好的。”
齊洪濤:“哈哈,其實吧。如果認識築基期的人並且感情好的話,可以直接讓他幫你做啊。”
“咦?有道理!你說,張姐有築基期沒有?”衛開宇問道。
齊洪濤:“肯定有啊,你忘了之前夏侯的話了?十大美女不僅樣貌出眾,實力也是同輩中的佼佼者。”
衛開宇喜道:“那等會她來了讓她幫我做一個。”
齊洪濤:“......也不知她肯不肯幫我做。”
接下來,倆人又胡亂聊了些其他的東西,直到兩位小茶茶和張大發到來。
“……張姐,不是讓你帶我們幾人的飯和調味料來嗎?怎麽兩手空空的?”衛開宇看著張大發問道。
張大發把別在腰上的旗子拿了下來扎在地上,笑道:“拿那麽多東西我得多累?我這不是拿了旗子來嗎?你等等。”說著便打開了自己的手鐲空間走了進去。
幾人看到一拍大腿,紛紛說道:“哎呀,我們怎麽沒想到!?虧了虧了!”
沒一分鍾,張大發就從手鐲空間裡出來了,手上拿著幾盒飯,說道:“看來你們還是不善於用空間手鐲啊。需要什麽材料盡管說,我回去拿就好。”
於是負責主廚的倆個小茶茶紛紛提出要求,張大發一一記下後三個女人便忙碌了起來。而衛開宇和齊洪濤則負責生火和殺魚。
眾人忙活一個小時後,終於是可以吃飯了。幾人盤地而坐,看著滿地的菜肴。不得不說,兩位小茶茶的手藝還是相當不錯的,有清蒸大閘蟹、糖醋鯉魚、醬爆田螺、鮮香菇炒蝦米,炒青菜,冬瓜湯……等等,後面的那道是什麽玩意?衛開宇拿筷子夾起來看了半天,不確定地道:
“這是……蝗蟲?”
“對,蝗蟲。炒這些蝗蟲老費勁了。為了確保它肚子裡的寄生蟲全部死亡,我們廢了好多時間炒它們呢。還有這個是蟈蟈,這個是蛐蛐,都炒一起了。本來我還想抓蜻蜓的,姐姐不讓我抓,說那個是益蟲。”花茶開心地說道。現在大家都混熟了,她說話也不會緊張到結結巴巴了。
白茶道:“可惜辣椒不夠了,不然我還想放點辣椒進去。 ”
衛開宇and張大發and齊洪濤:“……”剛經歷蝗災的幾人還真有點吃不下這種東西。
最終那盤炒蝗蟲基本都落入了倆個茶茶的嘴巴裡。衛開宇他們也吃了幾口,表示味道接受不了。
眾人吃飽飯後,花茶突然問道:“衛師兄,之前我們走的時候你們倆沒收過蟹網嗎?怎麽好像我桶裡沒多的東西啊?”
白茶道:“我也發現了,你們倆個是不是偷懶了?對了,剛才我們做菜的時候你們也沒有看浮標。”
衛開宇和齊洪濤道:“這可真冤枉!我們在生火殺魚時可都沒忘記盯著浮標,它不動我們也沒辦法啊。話說剛才我們也收了蟹網,發現裡面的東西好少,就只有幾粒小蝦米,是不是因為中午了所以沒魚了?”
白茶道:“中午和水裡有沒有魚有什麽關系?很多人釣魚都是從中午開始釣的。”
衛開宇奇了,問道:“為啥?”
白茶回道:“因為中午氣溫升高,水面溫度上升快,高於水下的溫度。這時空氣中的氧氣就很難融入水底,只有水表溫度低於水下溫度時,空氣中的氧氣才能融入水底。這時水底氧氣少了,魚就會上浮呼吸。所以蟹網捕獲少是正常的。但是浮標一直不動就有問題了。你們是不是調過我浮標的位置?”
倆人齊齊回答:“絕對沒有!!”
張大發道:“白茶,你說的那種情況不是夏天才會出現嗎?現在天氣都那麽涼了,魚不會冒出來呼氣的。我覺得問題出在水底!”
“水底有問題?有什麽問題?”衛開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