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說著手上擺出了一個搓錢的姿勢。
只見在那個前排座位上一個留著平頭,上身穿著白色背心,下身穿著棕色短褲,左手拿著草帽,在一眾全身包得嚴嚴實實的人中間略顯異類,大約十七、八歲皮膚有些銅黑色的男孩懊惱的一拍大腿,說道:“哎呀,今天賭運實在不怎地,連錯三把了都。算了,不賭了。”說完右手將幾個5元面值的盤古幣丟在了桌上,轉過身去便打算不再賭了。
剛說話那人見他不賭,便急了,伸手拉著他說道:“哎,老齊,繼續再來啊,還有一人呢,說不定你能翻本。”
那老齊不肯回頭,直接甩開了對方的手回答道:“你看我這身行裝,像是還有地方藏錢的樣子麽?”
那人仔細看了看老齊現在的裝扮,猶豫一下後道:“摁……你可以壓衣服嘛。”
老齊:“滾!”
“噗~~”這時坐在邊邊上彼此長得很像對方的那倆個女孩笑了。那倆個女孩大約十五、六歲,穿著少數民族的服飾,長相十分清秀。只是衛開宇並不了解她們穿的到底是哪個民族的服裝。
“額,大家好,我叫衛開宇,請多多指教。”進來後的衛開宇直接走到大會堂前面的講台上,用手扶著講台大聲做著自我介紹。
幾人明顯一愣,全都坐直了。片刻之後在大家都呈現一種懵逼狀態時,一個穿著藍色衣服的人問道:“老師,剩下那倆人我們不等了嗎?”
衛開宇也一愣,隨即明白過來,趕緊說道:“我不是老師,我只是想做個自我介紹。”
“切~~~”一群人又恢復了東倒西歪的坐姿。
衛開宇:“……”
之前那個教唆賭博的人大概看出了衛開宇的尬尷,笑呵呵地為他解圍道:“老衛,過來過來。我叫夏侯文博,是住在夏侯家裡的。我們賭賭看下一個是男還是女怎麽樣?我賭是女的,壓十個盤古幣!”
叫夏侯文博當然住在夏侯家裡,這個介紹真奇怪。不過衛開宇沒敢吐槽,而是尬尷地說道:“額,我沒錢,連衣服都沒有。我這身衣服都已經好多天沒換了。”
夏侯文博:“……”
之前那老齊聽了倒是“哈哈”大笑起來,說道:“終於來了一個比我還窮的!老衛,來來來,這邊坐這邊坐。我叫齊洪濤,認識一下。”說罷伸出了一隻手。
衛開宇見此趕緊走過去伸出手跟他握了一下,順勢坐在了他旁邊。
這時坐在夏侯文博後排那個穿著藍色漢服的人開口說話了:“夏侯家……夏侯家的子孫還用來考這種東西?而且我也沒聽說夏侯家這屆的子孫有叫夏侯文博的,你不會是冒充的吧?”
夏侯文博倒是君子坦蕩蕩,回答道:“住夏侯家裡姓夏侯的就一定是他們家的子孫嗎?我是他們管家的兒子。”
藍色漢服的人笑了,道:“原來如此。只是個西貝貨。”衛開宇也恍然大悟,原來那個夏侯文博的自我介紹是這個意思!聽他們說話,夏侯家倒是個大家族啊,這個必須記一下。
夏侯文博聽了也不著惱,反而是笑嘻嘻地看向了其他幾人,說道:“話說回來,這位新來的大哥都自我介紹了,各位不表示表示嗎?”
穿藍色漢服的人首先開口了,說到:“那我先來吧!我叫霍龍,大家叫我阿龍就好。”說完便轉頭看向了其他人。
那倆個坐在一起長相很像的少數民族女孩對看了一眼,看起來長得稍成熟些的女孩說道:“我叫白茶,
這是我妹妹花茶,我們是德昂族的,大家好。” 而她妹妹花茶則怯生生地向大家點了點頭,一句話也沒說,似乎很害羞。
“德昂族啊,聽說是華夏五十六個少數民族之一,擅長種茶。”夏侯文博補充道。眾人聽了紛紛點了點頭。
在白茶花茶姐妹介紹完後,大家下意識地看向了剩下的一男一女。
然而剩下的一男一女一直坐在一起,遠遠得遠離眾人,看起來像是情侶,眼中有他(她),再無其他,根本沒理會眾人,嘰嘰喳喳的沉醉在彼此的小世界之中。
眾人:“……”
欺負我們單身,情侶狗不得好死!!
在大家彼此自我介紹相互認識不久後,最後一名考生和監考人員幾乎是前後腳的到達了考場。在大會堂前後門外各出現了倆個身著工作服的女孩,將大會堂的門關了起來。然後大會堂上的廣播就響了:
“現在請大家自己找個桌上印有號碼的座位坐好,在坐好之後我們開始考試!”
(終於開始了嗎?好激動!不過這滿滿的熟悉的感覺是怎麽回事?對了,這情景好像當時在學校的階梯教室上課啊。只是學校人會更多一些。)
大家趕緊都站了起來,找印有號碼的桌子。最後進來的考生直接在邊邊上一個印著“1”的桌子上坐下,沒說過任何話。而夏侯文博則在她右邊不遠處找到了2號桌,齊洪濤找到了3號。
衛開宇也趕緊起身找印有號碼的桌子,沒多久就在齊洪濤後面幾排的桌子上找到了個“6”字,坐下了。
(太好了,這個數字挺吉利的。)
“很好,現在請各位監考人員發紙和筆。”
“紙和……筆!?還真是考試!?”衛開宇震驚了,我都從那個世界跑到這個世界了,還逃不出考試的手掌心!?扭頭看了其余人一眼,發現大家都坐得很開,每個人前後左右都相隔七、八個座位。在有幾名監考人員的情況下,根本沒有任何作弊的機會。
紙是白紙,筆也很正常,起碼表面上是這樣。不過因為廣播還沒宣布考題,大家都穩穩坐在屬於自己的座位上,沒有動筆。
“現在,考試開始。監考人員將種子發到各位考生手裡,考生請寫出對應種子的名稱。”
衛開宇:“o(⊙o⊙)o”
“完蛋!”衛開宇拿起了監考人員過來發到桌子上的大大小小顏色各異的種子一陣無語。他才來這裡幾天?這裡的種子名字大多都沒聽說過,更別說寫下來了。這個拳頭大小白色圓滾滾的東西是怎麽回事?你們真的確認這是種子而不是什麽動物的蛋?還有這個種子,居然是正方形的,我光是想它從哪出芽我都得想半天……
情急之下衛開宇四處望去,只見大家都在紙上“刷刷刷”的奮筆疾書,仿佛天地之間就剩他自己沒事做一般。而監考人員對衛開宇的四處張望也不製止,因為誰都看得出來,他們幾人獲得的種子沒有一個是相同的,光張望的話可作不了弊。
最後衛開宇第一輪考試得分……1分!排行墊底。唯一的一分是他認出了其中一顆種子和之前在慶典上他見過的那個黃瓜的種子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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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爸爸,我感覺到好丟臉啊。”在蓬萊科技總局二樓的一間屋子裡坐滿了來為考生加油的人。小純純看了之前衛開宇的表現後捂臉說道。
周會長寵溺得摸了摸小純純的腦袋,道:“沒事,才第一輪而已。後面還有翻盤的機會。小暖阿苑阿濼,剛才你們認出幾個種子了?”
小蘿莉純純不滿地用右手拍他爸爸的手說道:“別摸腦袋,我長大了!”
小暖猶豫了一下,道:“大概……十個左右吧?阿濼你們呢?”
阿濼和阿苑道:“你都隻認出十個, 我們還能多得了?我們倆個合作隻認出來六個。”
周會長聽了呵呵笑道:“沒事,你們年紀還小,還有很多機會學習。我跟你們講講吧,1號考生拿的十粒種子是……”
回到大會堂內。
衛開宇此刻的心情相當不好,手心裡全是汗水。這考試對他們這種來自外面的考生來說太不友好了,如果一直是這樣的考題,那他根本沒有任何機會通過。
還不等衛開宇有多少時間哀歎命運,廣播再次響了起來:
“現在請監考人員發第二張考試試卷。”
第二張試卷很快發了下來,這次的試卷上面寫有考題,衛開宇看到後心情卻好了一些:因為上面的考題都是有關種花的基礎問題,而這些天特別是這四天他基本都在和宋叔討教這類的問題。這下他可不用再遇到之前的尷尬了!
最終第二張試卷10分他得了5分,這次終於不是墊底,墊底的是那個叫霍龍的藍衣服男孩。這讓衛開宇的壓力舒緩了一些,但是他的臉色依舊不怎麽好:如果都是這樣的題,他可不認為自己能走到最後然後通過考試。
考場廣播這時響起了通知:“現在我們休息三十分鍾,接下來將進行最後一場考試。最後一場考試是實際操作,將進入手鐲空間一個月,所以請各位做好準備。”
“呼~~”衛開宇走出大會堂,雙手捂臉搓了搓,許久之後呼了一口氣。聽到最後一場考試的內容後,衛開宇心情好了一些。
(難倒我的修仙路還沒開始又要夭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