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門口等了一夜?”
我輕聲安撫著葉子,摸著她冰涼的手開口問道。
“嗯!”
葉子只是輕輕嗯了一下,我的心就徹底被她溫暖了。
“傻女人!我都說了自己沒事,你還站在這傻等!”
“我就傻,你嫌棄我了?”
葉子直起身,跟我對視著說道。
“哪敢啊!哦,我餓了!”
見葉子情緒慢慢好了起來,我就開玩笑的說道。
“我也沒帶錢,怎麽辦?”
葉子白了我一眼,聽到我的肚子咕嚕聲,才拉著我往外走去。
“要不咱們先吃點墊墊吧!有人請客!”
我朝著已經坐進警車的李強所長和高文慶說道。
“你這個小氣鬼,拿我的錢裝大方,真討厭!”
葉子一聽我的話,朝我腰裡掐了一把說道。
“哎!哎!疼!你的錢不就是我的錢嘛!”
我閃身多開葉子的手,沒想到牽動了胸口的疼痛,一時間疼的我差點斷了氣。
“你沒事吧?”
葉子趕忙扶住我,滿臉歉意的問道。
“沒事!”
我直起腰,喘了口氣算是好受了一點。
“葉小姐請客,我們自然樂意啊!”
高文慶和李強走下了警車,遠遠的高文慶就笑呵呵的說道。
“你們認識?”
我警惕的看著高文慶問道,又回過身看了看葉子。
“高警官說笑了,我這點錢也就夠大家吃個早點的。”
葉子禮貌的跟李強和高文慶打完招呼,似乎看出了我的醋意,偏頭白了我一眼。
“葉小姐是在電視台工作的,我們工作上經常會有接觸。”
高文慶來到我們面前,微笑著說道。
經過我們在早晨的大街上仔細挑選,終於選了一家還算乾淨的早餐店。
吃完早餐,我和葉子難舍難分的告了別,就坐著李強所長的警車回了醫院。
畢竟老爹現在這個樣子,我還是有些不放心,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能夠醒過來。
站在醫院走廊,我低頭看著失而復得的手機,心裡是五味雜陳。
沒想到這手機被劉明柱撿到了,真是意外的很。
據劉明柱說,那天我和李萍上去之後,很久沒有下來,劉明柱就上樓查看情況。
走到四樓發現宿舍裡有三個女孩子被打暈,卻不見了我和李萍的蹤跡,無意中發現樓梯拐角處,我的手機就靜靜地躺在地板上。
聽到劉明柱這樣說,我替那三個宿舍裡的女孩子捏了把汗,估計是綁的人多帶不走,不然這三個女孩子就不只是被打昏這麽簡單了。
我想辦法給夏鴻打了個電話,告知了老爹的狀況,叫他在家好好看著他老娘,不用太擔心這邊。
時間一天天過去,一周之後令我非常驚訝的是齊大發,沒想到這個鑲金牙帶鑽的光頭佬又開始高調亮相。
很多場合都可以看到他的身影出沒,李強所長給我說了之後,讓我非常的難以置信。
按說出了這檔子事,齊大發應該安分不少,至少要低調很多吧。可是照目前的情況看,卻是恰恰相反。
正所謂冤家路窄,我和齊大發又碰了面。
這幾天住在醫院總是不方便,就連最基本的洗澡換衣服都辦不到,於是我和劉明柱就住進了附近價格便宜的小旅店。
“川哥,咱出去吃點飯吧!”
劉明柱洗了澡,換身衣服後對我說道。
“走唄!好久沒喝酒了,今天稍微喝一點。”
我拿上手機,與劉明柱一起出了小旅館。
叮鈴鈴。。。
“喂!我李曉東!”
“怎麽了?”
“喜業地產同意投資了,怎麽樣夏川?我就說我李曉東不一般!哈哈!”
“什麽?喜業有沒有其它附加條件?”
“就一個小要求!”
“什麽要求?”
“讓我牽頭幫喜業拿下落鳳山區域的開發權,這還不是小事一樁!”
“你答應了?”
“肯定了,這麽好的機會,自然要答應啦!”
“我知道說什麽你也不會聽進去,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喜業地產拿到落鳳山開發權的那天,就是川東被趕出落鳳山的時候!”
“我說夏川,你老是這麽謹慎,人家喜業這麽大集團,怎麽可能會跟咱過不去!”
“那你自己看著辦吧!”
我說完最後一句,直接掛了電話。
“川哥!喜業真會對川東不利嗎?”
劉明柱在一旁皺眉問道。
“我們村子剛好在落鳳山最邊上,喜業地產想大力開發,川東勢必成為最礙事的存在,目前喜業地產只是利用川東的影響力來達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看著熱鬧的大街,沉聲說道。
“若真是這樣,喜業在川東的投資,豈不是會損失?”
劉明柱沉思了一下,繼而對我說道。
“你覺得喜業地產會在乎那點錢嗎?他們開發落鳳山是為了建造大型工業園區,現在縣城周邊的工廠因為環境汙染問題,搬廠已經是迫在眉睫,喜業地產就是抓住了這一點,準備以犧牲落鳳山的環境來換取大量利益。”
我四處打量了一下,找到一家火鍋店,就邊走邊說的跟劉明柱講解道。
“不過現在大形勢就這樣,咱們雖然知道,可是又有什麽辦法!”
劉明柱和我並肩走進火鍋店,歎了口氣說道。
“你好!歡迎光臨!”
一個服務員熱情洋溢的來到我倆面前,對我們招呼道。
“就兩個人,找個桌子就行!”
劉明柱見我有些不適應服務員的過分熱情, 於是走上前開口說道。
“好的!兩位先生跟我來,注意腳下,請您移步!”
服務員彎著腰,伸手做出請的手勢道。
隨意點了一些菜和湯鍋,就趕緊把太過熱情的服務員打發走了。
“其實喜業地產若是在落鳳山開發旅遊項目,我是百分百會支持。可是你想象一下,工業園區建成後,大量工廠廢氣廢水廢料,用不了幾年落鳳山就徹底完了!”
我跟劉明柱講了其中的利害關系,也表明了我的立場。
“你們是不是眼瞎啊!媽的!老子這條褲子夠你一年的工資了!”
我的話剛講完,就見火鍋店裡一陣騷動,緊接著就是劈裡啪啦碗筷砸在地上的聲音。
“齊流海!”
我轉頭一看,正是齊流海和幾個混混模樣的人,在圍著一個服務員推推嚷嚷。
“對不起!對不起!我真不是有意把湯濺到您褲子上的!”
那個服務員此刻臉都嚇白了,估計他也沒想到這個長得不怎地的黃毛,一條褲子會這麽貴。
“先生消消氣,我們立即開除這個服務員,並且給您做出賠償!”
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人趕了過來,擠開人群對著齊流海滿臉堆笑的說道。
“太矯情了吧!黃毛你的褲子難道跟你老爹那牙一樣,是鑲鑽石的吧?”
我起身掙開拉住我的劉明柱,對著齊流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