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所長真是麻煩你了!”
我見陳所長也是抽煙的人,於是掏出了一支煙點燃後說道。
“唉!這種事我見的太多了,幾乎每個月都會有村裡發生不贍養老人的事情。”
陳所長苦澀的歎息道,摁熄了煙頭又接著點上一根說道。
“牛梗老爺子這邊您放心,既然是我們的一份子,川東肯定會負責到底,不過我們同樣會尊重老爺子的個人意見和選擇。”
我拉起牛梗粗糙的手,對陳為民說道。
“唉!家門不幸啊!”
牛梗老爺子抹了一把眼淚,對我和陳為民各鞠了一躬。
“行吧!你們先忙,我們就回去了!”
陳為民見這裡事情解決,就急忙帶著其他民警匆匆離開了川東辦公樓。
這下會議室裡更加空蕩了,只剩下我和李曉東牛梗老爺子以及川東的部分高層領導。
“老爺子你先回去忙吧!注意身體啊!有什麽難處盡管說!”
我再次拉住牛梗老爺子粗糙的手真誠說道,不過不知為何我突然想起了爺爺那寬大的手掌。
好久沒去爺爺和夏威墳前陪他們了,等忙完手頭上的事情,我就叫上夏鴻一起去。
目送著牛梗老爺子離開會議室,我的鼻子一酸,差點哭了出來。
“我才看明白,原來你是欲擒故縱啊!嚇得我以為真要出五十萬,賠給那些無賴呢!”
李曉東此時輕松了起來,摟著我的肩膀嘻哈的說道。
李曉東身後的一眾高層領導也是呲牙陪著笑起來,還有幾個不停的亂拍著馬屁,看的讓我有些惡心。
“曉東!把川東的中層以上管理集合起來,我有個事情要交代一下。放心,我說過不插手你川東的事,就絕不會插手!”
我話剛說出口,李曉東就迅速變了臉色,等我把後邊的解釋說出來,他的臉色才稍微緩和了一些。
“還不快去通知,川哥的話不好使嗎?”
李曉東對著一眾高層訓斥道,也不知道他這句話是幾個意思。
“咱們去大會議室吧!這裡等會站都站不下!”
李曉東拉著我就出了會議室,一邊從懷裡掏出兩根雪茄給了我一支。
走在去三樓的台階上,我還在想著牛梗家的事,自古清官難斷家務事。
今天算是僥幸解決了,如果不是牛梗老爺子最後的澄清,我還真要多費一番口舌。
但願牛梗老爺子的家人不再找麻煩,不然每天光處理這些糟心事都夠煩了。
“你集合這麽多人有啥事啊?”
走到大會議室門口,李曉東終於還是沒忍住問了出來,我就知道這小子存不住氣。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先開會吧!”
我走進會議室才發現,就這一會兒時間,人都已經基本到齊了。
看到這景象,我心底更加發寒,從大棚基地趕過來開會,就算騎著電瓶車也要五分鍾。
現在這些人一兩分鍾,竟然全都到齊了,可見領導們壓根不去基地那邊,全都坐在辦公樓裡養尊處優啊!
這次我沒有坐李曉東的座位,而是在李曉東右手邊坐了下來。
“各位!咱們川東最大股東川哥蒞臨,大家鼓掌歡迎!”
李曉東話音剛落,會議室門口劉明柱匆匆跑了進來,鞋子上的泥土都沒來得及清理。零久文學網 .09wxwxs.
“幹什麽吃的,每次開會都遲到!”
“是啊!”
“仗著自己是元老,老是搞特殊!”
“。。。”
會議室裡立即響起了各種譏諷訓斥的聲音,劉明柱見這種情況,也沒有吭聲,低著頭找了個空位就坐下了。
“好了!我今天就一個事,趕緊說完不耽誤大家太多時間!”
我站起身打斷了底下的議論紛紛,直接就把心裡的打算講了出來。
看著一眾人的目光,我毫不避諱的直接說要脫離川東,並且不帶走一分錢。
不過前提是必須帶走幾個人,不然就按股份給我兌現。
會議室所有人包括李曉東,全場鴉雀無聲,都瞪著驚訝的目光看著我。
很多人這會肯定會想,我就是一個大傻子,川東的股份一分錢不要就撤出。
不過我有自己的想法,才懶得管眼前這些不想乾的人的目光。
“額。。。夏川你是不是在開玩笑?”
李曉東有些吃不準我話裡的意思,於是再次詢問了我的態度。
“話說的很清楚,我一分錢不拿撤出川東,只要帶走幾個人。哦!對了,再把大棚基地的地給我兩三畝。”
我再次重申了一遍,李曉東這才微不可見的輕吐了一口氣。
“可是,川東有你的大半心血。。。”
李曉東站起身,滿臉惋惜的對我說道。
“我心意已決!”
我直接打斷了李曉東沒有營養的客套話,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好吧!咱現在就辦理一下,王秘書過來一下。”
李曉東故作沉重的對我點了點頭,揮手叫來了一個嘴臉嫵媚穿著露骨的年青女人。
“我需要帶走的人員名單,王秘書你去找劉明柱拿!”
我看都沒再看王秘書,直接對李曉東說道。
“好!我會盡快讓王秘書做成協議,到時候就找你簽字。”
李曉東見我手裡一直拿著雪茄,就主動拿出打火機幫我點燃後說道。
我抽了一口雪茄,見再待下去也沒什麽意義,就跟李曉東打了聲招呼,匆匆離開了會議室。
本來我是可以私下裡直接找李曉東談的, 這次組織起來這麽多人員,也算是最後再幫李曉東一把。
川東自從經歷金融危機以後,始終都是半死不活的狀態。
雖然我不再插手川東管理,但是很多內部流言蜚語,還是能夠從劉明柱他們得知一些。
很多人傳言說川東的實際掌控人還是我,還有一部分人說我正在私底下把川東的資金轉走,等等等。。。
太多的各種傳言,導致川東目前已經暗流湧動,我這次高調聲明離開川東,並且不拿一分錢,就是幫李曉東穩定軍心,堵住那些別有用心不安分的人的嘴。
走出辦公樓,我就返回了窩棚,估計劉明柱下了班就會來找我,這小子現在腦袋裡面肯定一大堆問題等著我來解答。
其實我的這個決定真的是一時興起,就在會議室裡面對牛梗兒媳婦的時候,我就已經有了這個想法。
並且在之後的十幾分鍾,我就把往後如何開展考慮好,並決定了以何種模式生存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