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李強所長,血蜂在落鳳山這裡,目前已經昏迷!”
我把血蜂背到他的車邊,給李強所長打了個電話。
“好!我現在就親自帶人趕過去!”
電話裡李強所長的聲音很激動,電話還未掛,就已經開始找人集合了。
來不及跟李強所長寒暄,把詳細地址告訴他,就匆匆掛斷了電話。
打開血蜂的破舊桑塔納,我翻找了半天,才在手套箱裡找到了一個紅色瓷瓶。
踢了一腳地上躺著的血蜂,本來想問問他,這個紅色瓷瓶是不是解藥,不過顯然現在對方是無非醒來了。
管不了這麽多了,先把藥喂下去再說。
打開紅色瓷瓶,一股清香引得我都想嘗一嘗鹹淡如何,拋開雜念我往裡一看。
“媽的!電視劇都是騙人的,誰說解藥都是藥丸,這明明就幾滴水!”
我看著藥瓶裡的不明液體,嘴上忍不住腹誹了幾句。
蹲下身給血蜂整瓶灌了下去,又在車裡找了一瓶水給他順了順。
忙活完這些,我的額頭已經冒出了汗,靠在車門上坐下,點上一根剛才在車裡翻找出來的中華煙。
我手裡拿著剛打開的中華煙盒,心裡奇怪的想到為啥味道都差不多,這煙賣的貴那麽多。
在原地等了有一個多小時,我就遠遠聽到警笛鳴叫的聲音。
站起身踩滅抽的第六根中華煙,我朝來路看去,果然三輛警車一路飛馳的往這邊而來。
“夏川!他這是什麽情況?”
李強所長把手槍重新插回腰間的槍套裡,對我問道。
“自己作死,本來是拿弩箭殺我,結果自己屁股上扎了一箭,就成了這鳥樣啦!”
我把中華煙掏出來,讓了一圈,除了李強所長,其余警員都沒接。
“這一點傷不至於吧!”
李強所長嘴裡叼著煙,把血蜂的身體掀起看了一眼傷口後問道。
“有毒!不過已經喂了解藥,應該是死不了!”
我再次把身子鑽進血蜂的桑塔納裡,搜尋了半天確定沒有值錢的玩意兒,才失落的抽回身體。
“那好,我們就先把他帶回縣城了,有什麽事情再聯系。”
李強所長查看了一下附近情況,就急匆匆命令人把血蜂抬到了警車上。
“走唄!我這管不了那麽多晌午飯。”
我把剩下的半盒給了李強所長,朝他揮了揮手說道。
“你小子這麽摳門,竟然舍得把中華煙給我?”
李強所長也不客氣,直接把煙揣到了口袋裡說道。
“抽不慣,也不知道怎賣這麽貴!”
我目送著李強所長上車,隨意的說了一句。
“所長,筆錄還做不做?”
一個警員這時走到李強所長的車前,彎腰透過車窗問道。久久看書 .kanshu99.
“不用了,這裡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回去寫一份就行了。”
李強所長擺擺手對警員說道,見眾人已經上車,就準備吩咐離去。
“對了,小萍那丫頭最近老是念叨你,有空了就去看看她,你也知道我這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全在忙。”
李強所長把玻璃重新降下來對我說道,眼神裡滿是歉疚的父愛之情。
“我記下了!”
我對李強所長點了點頭說道。
目送著警車和那輛破舊的桑塔納遠離,我仍有些納悶李強所長最後的話。
李強所長忙我是知道的,可也不能就這樣對一個男人講,讓對方去看他的女兒吧。
想了半天,搞不懂李強所長的意思,我隻好沿著小路往窩棚走去。
血蜂這一去,估計是再無出來的日子,不過畢竟他罪惡的手上沾滿了鮮血,這樣或許是他最好的歸宿。
我走在山間小路上,心裡回想著之前與血蜂的兩次交鋒。
第一次在別墅區,我雖然勉強能夠應付,但是實力與血蜂差距太遠。
發生在不久前的第二次,血蜂見弩箭攻擊不便,再加上我出言激怒,他露面和我對戰。
雖然與他沒有那種流血流汗的血戰較量,但是恰恰證明了我的實力提升了不少。
反過來想,我若是仍舊跟在別墅區一個樣,哪裡會有可能跟血蜂遊刃有余的對戰,況且他手裡還拿了一把鋒利的狼牙匕首。
看來葉生天老爺子的那本技巧心得對我幫助很大,想到這裡我不禁又想起葉老爺子的神秘來頭。
一路構思到窩棚門口,也沒能想出葉老爺子的身份。
看來有機會再見葉老爺子,才可能解開我心頭疑惑。
窩棚門我一般不會關,就是怕皮蛋回來進不了屋子,剛一進門正好看到皮蛋臥在我的床榻前,嘴裡正叼著鞋子玩耍。
這家夥見我回來,翻身一越而起,把我的鞋子迅速擺好,再跑到我的面前搖頭擺尾的蹭來蹭去。
皮蛋對我來說已經是家人一般,雖然皮蛋不會說話,但是我能感覺到它對我的那種依賴情愫。
斷崖那一次失足時,由於暴風雨加上山洪肆虐,明明把它趕進了木棚裡,可是當我失足掉落陡峭山坡時,皮蛋突然竄出不斷撕扯我的衣服,我就已經感覺到了它把我也當做了家人。
後來聽葉子說,我掉入水中,皮蛋同樣毫不猶豫也跳進了水中。
第二天早上,是皮蛋不斷的叫聲,我才被發現。
我蹲下身,輕輕拍了一下皮蛋的腦袋,如今皮蛋已經是大狗了,外形像極了落鳳山裡的灰毛狼。
不過它的性格依舊沒有殘暴,這點讓我放心不少,我很怕那天有人上門告狀, 說皮蛋傷了人。
我坐在門口,而皮蛋就依偎在我身邊,沐浴著晌午的陽光,除了愜意還帶著一點點的感傷。
如今二十出頭,本想著趕緊長大,就會有好朋友,生活也會更好。
可是當真正長大了才發現,哪有什麽朋友,不過是名利讓人相識,然後為了互相利用才成了所謂的朋友。
想想當初十六七歲,我和李曉東還有秦浩,白天一起打鬧玩耍,晚上燒烤喝酒,那是多麽的逍遙自在,多麽純潔天真的友誼。
而如今李曉東與我背道而馳,顯然已經說是敵人也不為過。秦浩在一旁虎視眈眈,稍有不慎就會撲過來生吞活剝。
我站起身歎了口氣,回頭看了一眼皮蛋,不管怎樣還是要繼續生活下去。
打開鍋蓋,我開始了每天必做的事情,那就是給皮蛋做飯。
我很久之前就養成了習慣,雖然我也知道皮蛋吃生的也行,但是心裡一直想著給它做成熱飯,才算把它當做了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