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完這些事,葉子要回省電視台,而我也要回村裡了。
看著葉子上車,我有些不舍的朝她揮了揮手。
“夏川兄弟有時間來台裡玩,到時候讓葉子帶著你好好在省城逛一下!”
老黃坐在副駕駛熱情的跟我說道,說罷還不忘扔給我一支煙。
“一定!我一定會去省城的,到時候別讓我失望啊!”
我前半句是微笑著對老黃說的,而最後一句則是對駕駛位的陸華謙做出的警告。
黑色小車載著葉子老黃他們駛離,如果陸華謙這小子敢越雷池半步騷擾葉子,我到省城的那一天,就是他哭爹喊娘的時候。
我看了一下手機,還有空余時間,就朝醫院而去。
回村裡之前,我想再看看老爹的情況,順便跟夏鴻打個招呼。
沒過一會兒,我就來到了病房門口,隔著門上的玻璃,我見夏鴻正給老爹一杓一杓的喂稀飯,而夏鴻老娘坐在一邊正給老爹身上擦洗。
見到這一幕,我最終忍住了想進去的衝動,默默地退出了走廊。
或許沒有我的出現,他們一家過得會更開心一些,既然這樣就不用進去打擾他們的安靜生活了。
一路從醫院往車站而去,恍恍惚惚中,不知為何卻偏偏路過了趙墨莉他們家門口。
我停住腳步往門裡看了一會兒,見沒有人進出,於是就準備繼續趕路了。
“夏川!乾嗎呢?”
回頭一看,李萍推著小電瓶車從院裡走出來,此時正面帶笑容的看著我。
“準備去車站!”
“要回家了?”
“是啊!在這裡好久了,也是時候回去看看了!”
“我送你吧!”
“是不是太麻煩你了?”
“熊樣!什麽時候跟我也客氣起來了!”
“好吧!”
坐著李萍的順風車,很快就到了車站。
臨上車李萍這丫頭卻出奇的沒有廢話,只是對我招招手,就轉身快速的離去了。
我明明看到了李萍轉身時眼角的淚花,莫非是出現了錯覺。
坐在客車裡,再次看了一下李萍騎著電瓶車的背影,我心裡也是五味雜陳。
若不是先遇到葉子,其實李萍這丫頭挺好的,性格直爽大方,雖然有時候黏人,但是小女生哪個不是這樣呢!
客車慢慢出了車站,我也緩緩拋開了思緒,暈車想吐的感覺再次快速襲上心頭。
不停地掐著自己的手心,希望能夠靠疼痛轉移暈車的注意力,可是一點用都沒有。
一路迷迷糊糊的到了鎮上,我以最快速度衝下了客車,找了個牆角就開始狂嘔。
從鎮裡往村子走的路上我就一直在考慮暈車的事,是時候想個辦法了,不然每次出門都要這樣,自己可受不了。
想起上次在廢棄化工廠騎的摩托車,我心裡有了打算,實在不行就買一輛摩托車,不過要挑便宜點的。
走到村口已經天擦黑了,想了想進村沒啥事,就轉身走了岔路口,往窩棚而去。
“你丫的是不是找死!渣土車你都敢攔,真是腦子有病!”
離窩棚沒多遠,我就看到不遠處有幾輛大車,此刻正亮著燈停在土路上,不時還有吵鬧聲傳出。
“我今天就攔了,要想過就從老子身上碾過去!”
仔細聽了聽,是劉明柱的聲音,不過語氣顯得有些激憤。
聽到這裡,心底大感不妙,腳步不由加快了速度。愛看書吧
“媽的!把他捆起來!”
當我繞過渣土車,就見一個挺著超大啤酒肚的男子,正怒氣衝衝的對身後幾個人吆喝著。
七八個手持大扳手鋼管等鈍器的人,聽到啤酒肚男子如此說,一個個摩拳擦掌的就要上前對劉明柱動手。
“我看你們誰敢!”
我見到這一幕,不由大怒起來,說話也不再客氣,直接站出來擋在劉明柱身前吼道。
“操!又蹦出來一個,你是誰啊?”
啤酒肚被我一攔,頓時氣的原地直蹦,指著我陰陽怪氣的問道。
“夏川!”
我也沒想靠自己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能鎮住他們,只是語氣平緩的報了一下自己的名字。
“夏川?原來是川東的夏董事長啊!自己人辦事,看來是有誤會!”
啤酒肚男子從口袋裡掏出煙,抽了一根遞給了我,面色緩和不少。
“你們是要進落鳳山嗎?”
我沒有接啤酒肚男子的煙,只是皺眉問道。
“喜業地產工業園項目已經進入施工期,我們要開始往裡進場了!”
啤酒肚男子以為事情有轉機,就客客氣氣的對我說道。
“不準進,還是他說的那句,要想進酒從我身上碾過去!”
我沒有理會啤酒肚男子的示好,仍舊是冷冷的說道。
“你!。。。好好好!我們走!希望夏董事長好好想個理由,明天跟喜業那邊解釋原因!哼!”
啤酒肚男子見我態度如此強硬,半晌沒有反應過來,最後直接氣衝衝的對我冷笑著說道。
“喜業想要解釋,讓他過來找我!”
我把手上的挎包往劉明柱懷裡一扔,淡淡的對啤酒肚男子說了一句。
“你等著!我們走!”
啤酒肚男子轉身吼了一嗓子,率先上了一輛渣土車的副駕駛,其余人也都回了自己的車中。
七八輛渣土車同時發動,那噪音不是一般的大,尤其是一旦開動起來,地面都能感覺到震動。
我和劉明柱就站在路中間,一直看著這些渣土車遠離,才轉身回到了窩棚。
“明天怎辦?”
劉明柱進了窩棚,給皮蛋找了一些吃的,回過頭面色憂愁的問道。
“放心吧!他們這一走,沒有喜業地產的人找我溝通好,不會再來了!”
我一把抱起正在吃食物的皮蛋, 還真沉,現在估計有七八十斤重了。
“敢用這種眼神看我,是不是想造反了?”
看著因為耽誤進食,而拿眼愣我的皮蛋,我照著狗頭就輕輕來了一巴掌。
“那喜業的人來了,咱怎應付啊?”
劉明柱蹲在地上看著我,有些發愁的說道。
“喜業這麽大的架子,怎麽可能會親自出馬,明天一早李曉東就會過來做說客!”
我把李曉東扶起來,看著窩棚外烏漆嘛黑的夜空,淡淡的說道。
“李曉東?他跟你關系這麽好,怎麽好意思開這個口?”
劉明柱有些不解,撓了撓頭問道。
“人呐!永遠都是善變的動物!”
說完這句話,我掏出手機撥通了秦浩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