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詠一晚上都在醫院,經過檢查,替身的傷勢不是很重。
因為下落重心不穩造成的輕微骨裂,但是他心裡卻受創嚴重。長這麽大,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害他,整個人都不好了,已經生出了心理疾病。
他忙了半夜才將替身的情緒安撫好,然後太晚了,直接睡在醫院了。
早上剛醒來,於冬就帶著副導演等人趕了過來。
劉詠冷冷的看著他們,等待於冬的解決辦法。
於冬有點不好意思的走了過來,“小劉啊!我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罪魁禍首我已經懲戒了,以後劇組絕對不會有人給你找麻煩,要是還有人敢惹事,我絕對不放過他們。”
“這就是處理結果?”劉詠淡淡的問道。
於冬臉上有點尷尬,我這麽半天白說了。
副導演連忙過來解圍,“劉導,這件事還是不宜鬧大,如果真的出現什麽負面新聞的話,對電影也不好不是嗎?”
劉詠心中冷笑,對博納更不好吧!
“你和我說沒用,你應該和受害者去說!骨裂雖然是小病,但是卻需要休養至少三個月,還留下了心理陰影,需要看心理醫生。”
“我們賠償!”於冬也有點不痛快了,他覺得自己對劉詠有點太好了,讓劉詠有點蹬鼻子上臉了。
劉詠嘴角露出了一個譏諷的笑容,“有錢就是好啊!”
說著,他站了起來,“那你們去談賠償的事情吧!我回去拍戲了!”
於冬惱怒的看著劉詠揚長而去,深吸了一口氣,換上了笑容就進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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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的賠償,劉詠管不著,只要不動用劇組的錢賠多少都和他沒關系。
回到劇組之後,他又在一個工作人員當中挑選了一個替身。
經過這麽一鬧,博納的人徹底老實了,不敢再有任何的小動作了。連帶著其他人也對劉詠有了敬畏之心,膽子太大了,說把於冬叫過來就叫過來。
這哪是請的導演啊!這是爹啊!
所有人乾活都麻利了之後,拍攝進度立刻提升了起來。
終於也到了劉詠出場的時候。
依然還是外景戲,在女生寢室前面的小廣場上,放著幾張桌子。
趙依歡、闞青子、張燃等七八個人圍坐在一起。
闞青子為難一個龍套,因為龍套在開會的時候吃東西。
龍套被訓斥了之後,端著食物離開,正好劉詠過來,撞了上去,把奶茶撒了趙依歡一身。
“啊!”趙依歡跳了起來,“哪個白——”
趙依歡正要發脾氣,發現是劉詠之後,立刻將後面的癡字咽了回去。
“對不起,鍾莉——”
“等等,你們認識?”闞青子問道。
“是啊!”
“不認識!”
劉詠和趙依歡同時說道。
闞青子疑惑的看著兩人。
劉詠連忙說道:“我們去年在一起上過課,我是來還你這個的——”
趙依歡正在擦奶茶,看到劉詠手上的手鏈,凶狠將他拉到了一邊,“你是怎麽回事?”
“停!”
劉詠喊停,然後對趙依歡說道:“凶狠,你要更加凶狠一些。”
趙依歡笑著說道:“可是看著你我凶不起來。”
劉詠翻著白眼,“那也得凶狠,你要知道拍攝的時候,戲比天大!”
“嗯!”趙依歡連忙點頭,可是嘴角還是帶有笑意。
闞青子等人看到兩人曖昧的樣子,
連忙將目光移開。 “那就裝也要給我裝出來!”劉詠臉色難看了起來,冷聲說道:“如果你以後還想演戲,就給我把這段戲演好,聽到了沒有?”
“聽到了!”趙依歡尷尬的點頭,她剛剛就是向找個機會,向他祝賀成功掌控了劇組。
沒想到,等來的卻是一陣呵斥。
劉詠也不舍得呵斥她,可是他不知道這時候不能慣著她。這要是養成了習慣,以後說不定會有多嬌氣,很多演員耍大牌就是這麽來的。
他喜歡趙依歡,是喜歡那個努力拚搏的趙依歡,而不是嬌氣的趙依歡。
冷著臉將三天攝像機裡面的錄像都看了一遍,先反思了一下自己的錯誤,然後對闞青子說道:“你剛剛的表情也有一些欠缺,你演的也是比較婊的一個女生,所以眼睛裡面要帶上嘲弄。”
闞青子連忙點頭,連趙依歡都挨罵了,她可不敢觸劉詠的霉頭。
這位新晉鬼才導演,脾氣可是火爆的很,一個不高興可能會換掉自己。
“趙依歡,去換身衣服,我們繼續拍攝!”
“哦!”趙依歡不敢作妖了,連忙跑去換衣服。
等她回來,劉詠將她叫過來,“對我發火,眼光要凶狠,就好像我弄壞了你的手機一樣,要用那種吃了我的樣子瞪著我!”
趙依歡連忙醞釀情緒, 對著劉詠做了幾個發狠的動作。
“再凶一點,下齒前凸,對!就是這樣!做幾遍,記住這個感覺。”
等趙依歡熟悉了那個表情之後,劉詠連忙說道:“都就位,我們開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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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冬帶著副導演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了拍攝場地附近,看著忙碌的如火如荼的拍攝場地,歎了一口氣,“劉詠雖然脾氣火爆了點,但是還是有一些能耐的。”
副導演在一旁說道:“的確,而且還有很多的奇思妙想。除了對劇組事物有一些生疏之外,他已經可以稱為合格的導演了。”
於冬點頭,“其實我更注重他的編劇才能,這種燒腦的故事,國內真的是太少了。如果他能夠加入博納,博納的海外發展將會更快。可惜啊!”
副導演沉默了下來。
他當然知道於冬可惜什麽。
這一次的事情,已經讓劉詠和博納產生了不可調和的矛盾,等電影上映之後,雙方恐怕很難再有交集了。
但是,他也理解於冬的選擇。
那個采購是博納的老人,如果開除了,肯定會引起公司內部的不滿。他能開博納,和他的妻子離不開關系,萬一有誰到他妻子那邊打了個小報告,她妻子可能就要和他鬧矛盾了。
這兩年,於冬一直在籌備納斯達克上市。如果這個時候,要是鬧出婚變來,甚至分割財產,他的上市夢可就要破滅了。
於冬賭不起,所以只能將這件事壓下去,哪怕丟掉劉詠這個有發展的導演,也要收買公司老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