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龍族眾所周知,祖龍石金龍一寸,就是聖王嫡系族人無疑,只不過資質卻是平平無奇;金龍兩寸、天資不凡;金龍三寸、出類拔萃;金龍四寸、卓絕群倫;金龍五寸、不世奇才;金龍六寸、絕代天驕;金龍七寸、天地寵兒;金龍八寸、聖人之資;金龍九寸、當世龍神。
夏江全力催動血脈之力,祖龍石瞬間攀升三寸,嚇了夏江一跳,趕忙刻意控制住血脈之力的輸出。
果然,金龍繼續突破了四寸之後緩緩上升,在突破了第五寸後開始乏力,堪堪臨近六寸之時再也後繼無力,停在五寸之巔,一動不動。
“五,五寸?”
“天呐,不世奇才,這果然是流落在外的龍族聖王后裔啊!”
“何止是後裔,只要不夭折,妥妥的合體期大能啊!”
“可惜可惜,距離那六寸之資,絕代天驕僅差了一線!”
“可不是嘛,如若突破了六寸,那就有希望成就大乘,問鼎至尊!”
若不是時機不對,夏江真想全力催動一次龍族聖王的血脈之力,看看到底能夠達到幾寸,可惜不過六寸而已,觀其他龍族都極為震撼了,若是再長個幾寸,怕是也不用比試了,直接就被龍族大能抓起來研究。
夏江修行至今,剝奪他人血脈神通乃是肉身的邪法不知凡幾,敖袖月也正是因為天賦神通驚人,才導致敖凌花、敖博等人垂涎三尺、覬覦不已。
哪怕是這所謂的龍族三大天驕,對庶出的敖袖月也不懷好意,很可能婚後不久就要出意外,憑其父敖九天即便心中起疑又能如何?東海、南海、北海哪一個實力都不在西海之下,甚至還要超出許多,區區化神期的敖九天,再多百倍也無濟於事。
所以這一次選婿大會,夏江不但要學會藏拙,還要擊敗三大天驕,這樣即便明面上拋出橄欖枝的西海龍宮也會力保夏江,至少沒有什麽性命之憂。
畢竟修仙界除了自己之外,哪有完全可信之人,把自己的安危寄托在他人身上,那是找死的做法。
龜丞相綠豆大的小眼精光四射,見此大喜,朗聲道:“諸位族人,天佑我龍族,敖星乃是不世奇才,今日之後,我西海龍宮將傾力培養,為我龍族開疆拓土,重現太古龍族輝煌。”
敖四海也難以置信,這敖易的背景早就派人打探清楚,乃是人族平平無奇的武修而已,後來天資出眾,這才被仙盟委以重任,結果他自己還挺爭氣,連連做出幾件大事,政績卓越,前不久才被提拔至靖海司副司長,在年青一代中可謂是極其難得了。
難不成此子真是流落在外的聖王嫡系血脈?也不怪敖四海如此猜想,龍族本淫,無數年來龍族與各個種族誕下子嗣無數,各種稀奇古怪的天賦神通也層出不窮,當初在西海岸設立龍神山莊便是如此,期望有資質出眾的後代能夠加以利用。
除了西海之外,類似龍神山莊的地方,東海南海北海也各自設立的都有,這敖星理應就是西海龍宮留在人族的後手,只不過這次選婿大會一出,此子無論結果如何,身份曝光,看他將來還怎麽在仙盟廝混,也算是暴露了西海龍宮的一張底牌,斷了此子在仙盟的根基。
其實仙盟鎮壓四海四極,仙盟中的各族官員也有不少,但是仙盟中的高層絕對是妥妥的人族,夏江本來是以人族武修的身份晉升至靖海司副司長的,這個職位算是中層實權人物了,將來或許在西海龍宮的助力下還能再次晉升,但是想要做到左相、右相的位置卻是癡心妄想了。
即便如此,敖四海若是有機會也不會任由具備不世奇才之資的敖易成長起來的,當即傳音東海大太子敖光了幾句,後者看向夏江的眼神充滿冷冽的殺意,隨後冷笑不語。
“四海長老,如此可還有異議?”龜丞相得意的問道。
敖四海面無表情的道:“金龍五寸之巔,的確不凡,你西海龍宮這次可算是撿到寶了,行了,既如此老夫再無意義,比賽繼續進行吧!”
龜丞相心中鄙夷,再次朗聲道:“諸位族人,這次選婿大會比賽規則很簡單,族中凡是不滿五百歲的青年天驕均可參賽,為彰顯公平,敖光、敖苦一、敖冰、敖易均要抽簽對戰,一直至最後決賽,諸位可有異議?”
此言一出,四海龍族族人頓時一片沸騰,本以為就是來看看熱鬧,全靠東西南北四海天驕們的爭鬥了,哪成想西海龍族如此夠意思,尋常族人竟然也可以參加。
雖說以大部分青年一代族人的修為奪魁是白想了,但是能在如此四海盛會之中嶄露頭角,聲名大震,為日後發展謀福利也是不錯的。
這麽好展示一個自己的舞台,若不去露一手,那可是白來一趟了。
龜丞相此言一出,立時獲得很多四海族人的讚賞、認同和擁護,倒是無形中把四海龍宮的威勢提高了幾分,惹得敖四海等三海長老面色有些不悅。
至於敖廣等三大天驕卻是嗤之以鼻,按照規定抽取了比賽對手之後便默默的回到了自己的作為之上,閉目養神,似乎對其他人的比賽完全不感興趣。
倒是夏江點背,居然第一個出場,對手是一個東海的族人,連敖星都沒有,叫做賈武星,四百多歲,差一點就要失去參賽資格了。
此人身材魁梧,膀大腰圓,面色剛毅,身著大紅色的龍族戰鎧,身上一股濃鬱的煞氣環繞其身,顯然是東海軍方的人。
“賈武星,鎮守深淵冥蛇一族的東海鎮魔軍大統領啊!”
“正是此人,當年紅龍四寸,乃是卓絕群倫的人物,不過四百多歲,就獨自統領一軍,與冥蛇一族征戰廝殺,委實難得。”
“不錯,我聽說同級別的聖王嫡系族人也有很多不是此人的對手呢!”
“那是當然,這些個高高在上、鼻孔朝天的聖王嫡系族人,自幼嬌生慣養,那如賈武星這般,常年在死人堆裡打滾,我看這個什麽敖易也危險了。”
夏江與賈武星一上台,四海族人議論紛紛,居然一邊倒向龍族旁支的賈武星,夏江六識一掃,此人煞氣幾乎凝結實質,手中的龍首大刀紅中帶黑,也不知浸染了多少生靈之血,若是邪魔外道奪去,立時就可以煉製成為一柄威力不凡的邪魔法寶。
賈武星上台之後一言不發,倒持刀柄衝夏江一抱拳後,拉開架勢,雙眸冷冷的盯著夏江。
夏江微微一笑,也是抱拳還禮,靜待宣布比賽開始。
一名西海龍族的煉虛期長老上台後,道:“此方比鬥台已然設下禁製,不超過合體期的攻擊是萬萬難以打破此禁製的,爾等盡可防守施為,至於規則,不得虐殺即可!”
“比賽開始!”
“吼!”
裁決長老剛宣布比賽開始,那賈武星就大喝一聲,爆發出衝天的戰意,身後的煞氣凝聚為一頭血紅的巨龍,隨即合身而上,一刀凶猛無比的朝著夏江頭顱斬下。
這賈武星絲毫沒有小瞧夏江分毫,一出手便是全力以赴,完全把夏江想象為戰場廝殺的敵人,不死不休。
“鐺!”
一聲清脆無比的金鐵交鳴之聲響起,觀眾嘩然,東海大太子敖光睜開雙眸,見此冷笑一聲,再次閉上了雙眸。
“嘶!!!”
台下觀眾倒吸一口冷氣,炸了鍋一般嘈雜一片,原因無他,只見台上那敖易左手抬起, 冒起淡淡的金色光芒,豎起雙指,輕輕夾住賈武星龍首大刀,任憑後者憋漲的臉色通紅,卻也難以抽出大刀分毫。
賈武星心中一沉,雖然知道不敵,但幾百年來戰場廝殺的經驗讓其趕忙扯手,雙掌冒起濃鬱的血光狠狠朝著夏江的胸口一拍,兩尊血手印殺氣繚繞的向夏江轟去,同時賈武星雙腳疾點地面,迅捷無比的朝著身後退去。
“結束了!”
突然,賈武星身後竟傳出那敖星的聲音,賈武星嚇得魂飛天外,正欲動作,卻突然感到眼前一黑,便一頭栽倒在地面。
輕松解決了對手之後,夏江回到了西海龍族的等候席之上,這樣的對手雖然也算青年一代不錯的好手,但對於夏江來說內心甚至不起半點波瀾。
龜丞相也好整以暇的看著一個接著一個欲要露露臉的族中後輩,對夏江的表現自然也看在眼裡,目前這種級別的比鬥對他來說卻是太過低級了些。
接二連三的,夏江又上台了幾次,輕松寫意的擊敗對手就回去了,沒有絲毫顯擺賣弄實力的意思。
大賽接連進行了三天,很快接近了尾聲,龍族之人雖多,但也不是誰都有資格上台競爭的,修為不到元嬰連抽簽的資格都沒有,此外場地頗大,分別開展比鬥,速度很快。
三日時間一晃而過,對於修士來說,三天時間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根本都不用修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