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織的頭目叫魔羅,A市的行動就是對他的圍剿,但是我們誤判了他的魂能危險程度,我們沒想到他體內的能量如此強大,以至於抬手間就毀掉了整個城市,那場浩劫之後,我們沒有找到他和你父母的遺體,這是你爸爸留給我最後的信息......”林盟從抽屜裡抽出一張皺皺巴巴的紙,看起來被折過很多次,紙張已經泛黃,他把紙放到桌上推到方回面前。
找到方回
方回認出那是父親的筆跡,他時不時就將帶有父親簽名的作業拿出來看,再次看到父親的筆跡心裡一陣翻湧。字寫得很急,因為方回的回字最後一橫拖得很長。方回嘴唇有些顫抖,從桌面上拿起紙。
“這個我能留著嗎?”方回小心翼翼地將紙對折了兩次,抬眼看了看林盟。
林盟沒有回答,只是深吸了一口煙,煙頭的灰燼已經很長,他似乎忘記了彈煙灰。
“為什麽現在才找我?”整整十年,方回每天過著心驚膽戰的生活,靠著家裡的積蓄苟活,他想去別的城市找,卻又害怕自己離開了父母會突然回來,盡管鄰裡鄰居多少會有些幫扶,但他才八歲啊,八歲,應該是個可以無憂無慮合家歡樂的年紀。
“我們一直在關注著你,從你八歲的時候,從你父母離開的時候,十年來,你沒有任何使用魂能的痕跡,我們決定不那麽早的把你牽扯進來,但是現在時局變了,我們又發現了組織活動的跡象,也許......”
“也許我應該一輩子被蒙在鼓裡?”方回從座椅上騰起,雙手撐在桌上,瞪直了雙眼,嘴唇止不住的顫抖,“是不是如果組織已經死絕,我就永遠沒辦法知道我爸媽的下落了?我就永遠只能是個局外人?”
林盟沒有作聲,只是不停的抽煙,煙頭快要燃到他的手指了,他把煙頭戳滅,又不急不忙的點燃下一根,一頭白發在白煙中格外滄桑,盡管臉龐依然硬朗,但眼角一條條的細紋已經述盡了時光。方回瞪著林盟,眼前的這個男人看起來很疲憊,冷靜了一些,他竟然心生同情,不禁滋生一絲愧疚之意。
“我能做些什麽,我連自己的能力都不清不楚,”方回歎了一口氣,確實,並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能夠預料的,林盟這麽做,也有他的道理,“我只是個一無是處的高中生......也提供不了什麽線索......”
“我希望你能加入技術部,參與技術部的外勤任務,我們希望你能和組織的人接觸,甚至是發生一些衝突,一來你能更多的了解他們,二來我們也能借此探探他們底。”林盟吐了一個大大的煙圈,熄滅了隻抽了一半的煙。
......
林盟望著方回走出辦公室的背影,眼神變得渾濁,長歎了一口氣,這聲氣,滿是無奈和惋惜。
“對不起,阿回,這盤棋太大了,我不容許有任何一步出錯,哪怕是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