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可不是容易解決的了,畢竟涉及到皇家的事情。而且還不是尋常小事,是涉及邊防。想到這個郝阿浩有點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這體育館鬧騰的。
心裡默念“系統系統,能不能給我解決這問題的辦法。”
系統:“系統建設中,暫無其他辦法。”
真是一個關鍵時刻沒卵用的系統,郝阿浩吐槽。實在是沒辦法的話只能先兌換一大批來用用了。
“走,我們去工坊看看。”郝阿浩招呼唐伯虎,畢竟還是要去看看才行的。
二人驅車來到了京城外的一個大石頭村,這個村子是依附在京城周圍的。交通還算方便,有官道,位置也還不錯,往來京城的人也會在此歇腳。而大明對於作坊的管制也比較嚴,所以唐伯虎和段長清選擇了這裡來建設作坊。
到達大石頭村之後,郝阿浩看到絡繹不絕的往來客人,頓時有一種小京城的感覺。水泥工坊裡其實就時農家的4個大院子拆了隔牆組成的,把幾個院子的天井給連在了一起,別說還是有模有樣的。
工坊外面的馬車絡繹不絕的送來石頭,而作坊裡一群壯漢熱火朝天的在碎石。看到郝阿浩來了,段長清馬上迎了過來,一路小跑還不忘彈掉身上的灰塵。
“東家,您來了,這做出來的水泥感覺總差點意思,我們想了好多辦法都不行。”說著話就帶郝阿浩走到一個成品水泥柱子那裡。
“東家您看,我用這錘子只要這麽一下就碎了。”接著段長清拿起一個錘子,咚的一下砸了上去,還真特麽碎了。
郝阿浩一陣牙疼,這是怎麽回事啊。“來,你們從頭生產一次給我看。”郝阿浩從段長清的手中接過了他給段長清的製作工藝說明書,看著卷起的書本邊角,很顯然段長清也一直在看。特別是書本上的幾個油滴,更是說明了他廢寢忘食的在看。
跟著段長清來到了工坊的破碎車間,這一步是原料準備。很好,沒有問題。
接著來到了生產製備的車間。車間裡幾個歲數比較大的老漢正在拿著簸箕一給原料稱重,然後放入生料堆裡。看著那個石頭做的製作的一個像漏鬥一般尖尖的東西,郝阿浩不禁開口問道:“這是啥?”
“這個是我大明稱重用的,叫做了石。那旁邊的是鬥。”段長清立馬解釋道。
“你稱一斤草木灰給我看看。”郝阿浩好像發現了問題說道。
段長清從一旁拿起一個簸箕,然後拿起一杆大秤,然後取出一些又添加一些。沒一會功夫說道:“東家,這就是一斤草木灰。”
郝阿浩拿過簸箕感受了一下,這起碼一斤多了好吧!!這下算是弄明白了,原來搞半天是計量單位的問題,明代的一斤等於16兩等於604.79克,自己給的工藝說明按照一斤500克來的。
這下能不出問題麽。一斤兩斤還好,沒什麽問題,可是一旦大規模生產,那問題就大了。郝阿浩捂著額頭,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這一問題,畢竟這的確很難說明。
“系統系統,這怎麽辦?計量單位不對啊。”
“宿主放心,雙十一的時候系統購買了一批稱重用品。已經開放權限,可兌換。”系統回答。
“什麽!!?雙十一?你是某寶進的貨嗎?”郝阿浩聽到這個回答,內心咆哮。
“系統建設中,無法回答宿主問題。”系統再次沒感情的響起聲音。
我去年買了個包,超耐磨。
吐槽歸吐槽,
但是起碼解決了問題,郝阿浩對著段長清說道:“暫停手上的活,跟我回去拿點東西來。你們這個不對,大明的稱量單位和我們印第安的不一樣,所以才配方不準確。大明的一斤比我印第安的一斤要多出將近五分之一。” 聽了這話,唐伯虎和段長清都萬分吃驚,居然還有這麽一個說法,也瞬間明白了問題所在。
三人再次驅車回到了家裡。郝阿浩讓兩人在門口等著,自己進屋去兌換了一大堆電子秤啊,地磅啊之類的。
隨後又教會了他們如何使用,好在二人在鋪子裡的時候就習慣了阿拉伯數字,所以也沒什麽障礙。
這一下算是解決了水泥生產的問題了。處理完一件麻煩事的郝阿浩身心舒爽,遠遠的目送段長清和唐伯虎的離去,只是耳邊隱隱飄來一些話語:“難怪玻璃也做不出來,搞半天是印第安人缺斤少兩啊。”
擦,竟然被說缺斤少兩。無奈的郝阿浩讓包子燒了一桶洗澡水,準備吃完飯泡個澡睡覺了。
現在家裡有了廚娘,而且郝阿浩舍得花錢,所以家裡吃的都是精鹽。盡管比不上後世的精鹽細膩,但是相對來說苦澀的滋味少了很多。
“雙十一買鹽沒,那種加碘鹽。我缺碘呢,會得大脖子病的。”郝阿浩邊吃邊在心裡問系統。
“根據宿主身體情況,不會得的。”系統回答。
“那你也買一點給我用啊,這年頭賣精鹽肯定賺錢。”郝阿浩再次追問。
“販鹽需要許可證,請宿主遵紀守法。”系統答。
“我遵紀守法尼瑪呢,我賣這麽多東西,哪個有許可證了?扯呢?”郝阿浩放下筷子
,皺著眉頭問。這一下倒是把飯桌上的其他人給唬到了,還以為什麽事呢。
“可是你賣的都不犯法啊。”系統再次回答。
我盡然無言以對,郝阿浩沉默了。拿起筷子繼續吃飯。
吃過晚飯,車馬勞頓一天的郝阿浩的確累了,躺在浴桶裡的他全身心的放松,不知不覺中在熱氣騰騰的環境裡睡著了。
正在迷迷糊糊之際,郝阿浩聽到了有人推門的聲音,以為是狗子貼心的過來加熱水和熱石。
郝阿浩沒有說話,疲倦讓他懶得開口。耳邊聽到了注水的聲音,隨後噗通噗通的幾個落水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盡管迷迷糊糊,可郝阿浩還是知道自己是不能動的,如果一動很可能被熱石給燙到。安安靜靜的躺在那裡,依然沒有睜開眼睛。
忽然感覺到了水位的起伏,好像有人鑽進來了,郝阿浩微微一笑,心想肯定是狗子也要一起洗澡。閉著眼睛說道:“給我擦背。”說著就翻過了身,背對著另外一邊。
以前狗子也喜歡和郝阿浩一起洗澡,畢竟燒水是個麻煩事情。而且在郝阿浩的指導下,狗子的擦背技術可以算是非常可以了。
一雙柔荑輕輕的撫摸上了郝阿浩的背部,上下來回的摩擦,輕柔又不顯得敷衍。郝阿浩非常享受,“這技術你是練出來,可以啊。”
話音剛落,背後的雙手一滯,接著繼續擦拭了起來。只是郝阿浩似乎聽到了哭泣的身體有。
“哭什麽?誇你呢。”郝阿浩莫名其妙的轉頭睜開眼睛,他想不明白表揚狗子怎麽還會哭。接過看到的一幕嚇了他一條。
只見王語香沒穿衣服正在浴桶裡給舉著雙手,一副正要繼續擦背的動作,而她的臉色則分不清是淚水還是霧水。
“你你你,怎麽是你啊。”郝阿浩略帶尷尬的說道。而眼睛卻是不自覺的總看向了王語香.
“不是公子讓我晚上來房間找你的麽。”王語香語音中帶著哭腔。
郝阿浩這算是想起來白天說過的,讓王語香晚上來找自己的,不過他本意是要談工作啊!
看到郝阿浩一臉吃驚的表情,可眼睛還是盯著她某些地方看。王語香臉色通紅,連忙用手遮住,卻又感覺到了委屈。“公子是嫌棄我的出身吧,確實,我在樓裡也學過一些伺候人的招數。我也不是什麽乾淨的身子。公子也沒說錯。”
郝阿浩聽了有些歉意,自己剛才以為是狗子才說技術不錯的,他知道這類人是比較敏感的,所以他的話可能傷害了王語香。於是他喃喃開口道:“我以為是狗子,對對對對不起啊。”
這話一出口,王語香壓抑的情緒仿佛爆發了,哇一下就哭了起來。
郝阿浩穿越之後的這大半年,他都是一個人。
已經經歷過人事的郝阿浩不再廢話,伸手摟過王語香,低頭吻了上去.......
窗外樹枝上的一隻貓頭鷹正在凝視著地上的老鼠,電光火石之間,貓頭鷹飛向了老鼠。雙爪如鷹隼一般抓起那隻老鼠,重新飛回了樹上。這一切的動作非常迅速,從發現到凝視,再到抓取,全程不過一分鍾。
夜是如此寂靜,以至於被抓的老鼠發出的吱吱吱聲都能被人聽見。而此時的郝阿浩則已經躺在一邊喘氣,“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