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臚寺內,先前茶樓裡的蒙古漢子正在和一群顯然是蒙古人的人在一起吃喝著。
“巴樂,你這次做的很好。讓這些漢人知道我們草原的漢子和這些柔弱的明人的區別。”說著拍了拍手上的足球繼續道:“我們從小就是草原上奔跑的野狼,踢足球這種事情對我們輕而易舉,這些狂妄的明人還以為我們不會踢。其實我們這幾天在鴻臚寺裡沒事做就一直在踢球玩,這些明人除了球做的不錯,根本不值一提。”
說話的人是這次使團的為首者,撒莫耶。而巴樂則是之前在茶樓的那個蒙古漢子。
巴樂也是嘿嘿一笑的說道:“我去看過那太子的球隊和大鵬鳥的比賽,完全不能看,根本沒辦法和我們比。連太子都如此,那所謂的布衣人隊顯然更加不堪。撒莫耶你能從40尺外一腳命中瓶子,就這個技術他們根本無力反抗,這一次不光要得到明人的銀子,還能打掉他們的面子。”
一群蒙古人哈哈哈大笑。自從郝阿浩免費發放了若乾足球之後,滿大街的都是球,所以這些蒙古人也搞了一個,在鴻臚寺的日子是無聊的,不是每一天都有外交任務。於是他們也開始了踢足球,每天都在鴻臚寺的草坪上踢球,這一點外人是肯定不知道的。
可這些蒙古人封閉的玩卻根本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大,更慘的是他們看到的比賽居然是兩大弱隊之間的。管中窺豹,以此來斷定布衣人的比賽,後果可想而知。
這一次的比賽可謂滿城風雨,使得足球的推廣又一次到達了高峰,許多孩子更加肆無忌憚的開始踢了球,無論時間地點,給個球就盤。
京城的許多戶人家裡都充斥著這樣的畫面,“娃,慢點吃,別噎著了。”
“我要吃完了去踢球,今天下午隔壁巷子的二蛋叫他們那的幾個跟我們踢比賽。”一個十來歲的孩子猛扒著飯,雖然這年代流民不少,夥食也不是最好,但是作為京城的本地人。條件還是允許他們吃飽飯的,可一旦能吃飽飯了,小孩子的天性不愛吃飯和吃飯慢就顯露了。可自從那些運動員天天吃許多飯長肉才能踢好足球打好籃球的傳言開始盛行,愛運動的孩子們也變得愛吃飯了。
看著孩子把飯粒都吃到臉上了,母親用手輕輕擦拭了一下孩子的臉蛋說:“那行,要踢就好好踢,以後要是能進職業隊一個月據說最少十兩銀子,那布衣人隊的隊長據說一個月要50兩銀子還被其他幾個隊搶。”
孩子看了一眼家裡,雖說還過得去,可是50兩一個月的還是不敢想的。頓時孩子覺得自己踢球變成一個偉大的事情,重重的點頭:“我雖然是守門員,可我已經是附近幾個巷子最好的守門員了,以後一定能進職業隊。”
時間過得很快,約定的比賽日馬上要來了。一時間幾乎萬人空巷,由於本次非正規比賽,所以不賣門票。為了防止再次發生群體性事件,郝阿浩還是免費開放了最大的足球場來給大家看球。
免費的球賽,還是大明踢蒙古,這就算是收費也要來啊,何況免費。於是乎整個體育場人滿為患,不光座無虛席,走道裡也堆滿了人。至於場館外面也全是人,他們彷佛打算在這等著聽聲音。
瞅著這個場面,郝阿浩心下琢磨著,是不是該搞個奧運會來提升一下全民身體素質,增加體育熱情,順便賣賣體育用品。
好吧,這是後話了,先注意一下眼前吧。
為了表示出東道主的氣度,
郝阿浩還是單獨給這些蒙古的使團開辟了一排前排的位置,反正這一次的使團也就百來人,不算什麽事兒。 就在所有人期待著比賽開始的時候,一陣陣驚呼聲響起,原來是王語香帶著選美比賽的選手們入場了。幾百號大美人在王語香的帶領下,穿著布衣人隊的球衣走場了操場向觀眾席上的眾人揮手致意。
哈哈哈哈,郝阿浩放聲大笑,手下的幾個人真是越來越會來事了,這可不是他安排的,是王語香自己安排的。這樣也給選美比賽造勢,還豐富了等待的時間,簡直是一舉多得。
一眾選手分成了四排,圍著場地的四周對觀眾席揮手致意,人群中不時有人高喊著:“柳如否,柳如否。”也有人大喊“董曉宛,董曉宛。”支類的。
當然了,喊的最大聲的還是:“張靈兒,張靈兒。”倒不是因為她的粉絲最多,只是她哥哥張銳帶著一群自己招募的二線球員和自己的正規球隊人員來看比賽,於是在他的統一安排下,平時就訓練有素的球員們就高聲呼喊了起來。整齊劃一的聲音瞬間掩蓋了整個賽場。
廣播室內,段長清顫顫巍巍的用手指在點按著那些顯然不符合他認知的按鈕,這些是系統給郝阿浩開放之後,郝阿浩教給段長清的。雖然一直沒有用過,但是郝阿浩讓他自己看著辦。段長清覺得,今天是使用的時機。
其實也沒什麽,也不過就是音樂播放器啊,但是對於段長清來說太特麽神奇了,一按就有人在裡面唱歌,這能不嚇人麽。
歌曲是郝阿浩給選美比賽的準備的,第一首就是:玫瑰玫瑰我愛你。王若琳唱的那個版本。至於後面的歌則普遍是一些高定的T台音樂,但是段長清從來沒切過下一首,他怕一切歌裡面唱歌的小人會死掉。
哪怕是之前配合選美比賽的選手們聯系跳舞,也只不過是一直循環玫瑰玫瑰。一眾選手們倒是無所謂,隻覺得這唱腔比較新鮮,但是她們以為是有樂班在裡面用那個擴音器唱歌演奏罷了,並不知道是什麽東西。
這將是第一次在大明人民面前展現這些唱歌的小人,段長清激動萬分,手指真是抑製不住的顫抖,他深呼吸後,拿起麥克風開口了:“下面有請選美比賽的選手們為大家帶來一隻舞蹈,玫瑰玫瑰。”
聲音有些顫抖,郝阿浩皺了皺眉頭,心想著段長清搞什麽鬼。場間的選手們聽到了這個聲音之後,迅速的排成了舞蹈隊形。
音樂響起,前奏開始了。段長清看著自己捅下按鍵的手指,感受著自己的偉大,之前東家展示給他的再多神奇都不如這東西。
場間的觀眾們只看到了一個個嬌豔如花的女子們排成了一個個方陣,面對著字面八方開始跳了起來。
舞蹈動作是王語香排的,雖然有郝阿浩指導了一下,但那真的只是一下。基本決定權還是在王語香手上,一套現代音樂下的古代舞蹈應運而生。反正符合這個時代的審美就行了。
觀眾們看著場間的舞蹈,瞬間尖叫了起來,呼聲一片一片,人們互相打探著那些姑娘們的名字,而原本就一直在酒店門口蹲點的書生們這時候可就厲害,輕搖著扇子說道:“看到左側第一排第八個了沒,那是柳如否,江南有名的大美人,還有那第二排第四個,那個笑起來有酒窩的,雖然不出名。但是長相可是上乘,據聞是南直隸來的,叫做楊超越。還有那領舞的是張靈兒郡主,至於東面領舞的那個是南和伯家的方小藩。”
聽了書生的介紹,眾人紛紛有了呼喊的目標,而書生還不是解答著眾人的疑問,這種百曉生一般的色狼書生可謂是散布全場,一個個自鳴得意的為周圍人們講解著場間眾參賽選手,一時間風光無二。
這是一個沒有偶像的時候,所有人心目中的偶像都只是那些所謂的大將軍,英雄等,總而言之,可以稱為偶像的人基本沒幾個還活著。至於娛樂偶像簡直是屈指可數,所以青樓裡的女子才這麽吃香,她們可以算是娛樂偶像了。 而現在郝阿浩製造出來的幾百人的大女團簡直是豐富了百姓的偶像幻想。
不光男的喜歡,女的也喜歡。尖叫聲此起彼伏,一支舞蹈結束。參賽選手們揮手離場,觀眾們依然舍不得她們。
不過看到正主開始登場讓觀眾們轉移了注意力,賽場通道兩邊,兩支隊伍走了出來。一邊是稀稀拉拉的蒙古人球隊,另一邊是整齊劃一的布衣人隊。
看台上的觀眾們為布衣人隊歡呼,另一邊的幾十個蒙古人也在為他們的球隊歡呼,但是這聲音還是被掩蓋的如同蚊蠅一般細不可聞。
段長清開始介紹起了球員的名字和球員的歷史,這是郝阿浩教的,要讓人了解一個人,必須知道他的過往。
“布衣人隊帶頭登場身穿七號球衣的是隊長武石,他以前只是一個碼頭的腳夫,但是由於他出色的身體條件,敏捷的反應。被球隊選中後經過訓練,短時間內爆發了驚人的天賦,從此一發不可收拾的稱為了球隊的主力。球迷們都情切的稱呼他為武球王。讓給我們給武球王一點尖叫好嘛!”
看台上再一次尖叫聲響起,有布衣人球隊的球迷情難自控的叫出了破音。
段長清介紹完了布衣人隊的球員後繼續說道:“另一邊沒有穿統一球衣的是遠道而來的蒙古球員,名字我就不知道了,一個都不認識。”
段長清俏皮了一下,這一下讓看台上的人哈哈哈大笑。這種堂而皇之的輕視和調笑可是非常提氣的,民族的驕傲感就這麽蹦躂出來了。
而那些蒙古使臣則是一個個漲紅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