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結束後,小王子的使團灰溜溜的走了。郝阿浩的布衣人隊現在可謂是名利雙豐收,已經開始有讚助商要求布衣人隊背後繡上他們鋪子的名字了。
其實讚助商早就有了,只是被段長清嚴詞拒絕了,因為第一批來找的讚助商是“潮流記
”和“王記”兩個人。一個靠炒賣自家貨物發家的,一個靠仿製自家貨物起家的。段長清是打死不肯讓他們的名字出現在自家球隊背後的。
現如今“李記珠寶”願意除一年2000兩讚助球隊,段長清欣然接受。而“李記珠寶”也樂的出名。
選美比賽的籌備基本進入了尾聲,馬上要開始正賽了。郝阿浩每天都在教肖明生如何宣傳造勢,肖明生也學的很快,點頭如搗蒜一般然後一溜煙跑出去安排他的手下們。
感覺生活已經無比充實的郝阿浩身心愉悅,這種充實的工作卻又那麽健康,想想自己以前通宵熬夜,垃圾食品。作息紊亂,內分泌不調。再看看自己現在天天吃原生態的綠色食品,連輔料都不怎麽需要放就能好味。每天晚上定時睡覺,早上早早起,出門基本靠走來鍛煉身體,自己簡直年輕了十歲。
郝阿浩不禁感慨道:原來離開網絡的生活也能如此愉悅啊。
正在他發出感概的時候,不小心一腳踢到了門口坐著的狗子,可是狗子根本不為所動,看也不看是誰踢的他,依然雙手托腮的坐在門檻上,目光無神的看著遠方。
這小孩是怎麽了?郝阿浩心下納悶,也坐在了狗子的身邊,輕輕摸著他的狗頭道:“狗子,怎麽了?想心事呢?”
狗子沉默了片刻,突然“唉”了一聲,這一生唉蕩氣回腸。慢慢的開口道:“公子,你知道什麽是愛情嗎?”
郝阿浩一個激靈,我尼瑪,你這個十一二歲的小孩子懂個P的愛情。還問我懂不懂,本想發作的郝阿浩看到狗子沒落的神情還是忍住了。溫柔的開口道:“苦咖啡,愛情的滋味。請說出你的故事。”
“我想和春卷多說說話,可是包子不讓春卷和我說話。”狗子不知道什麽是苦咖啡,反正公子嘴裡奇奇怪怪的詞多的是,他也不在乎,他只在乎包子小丫鬟的姐妹,就是幫著賣花的小姑娘:春卷。
“公子,你說過以後會給我娶媳婦的,我想娶春卷。”狗子接著繼續說道。由於郝阿浩的和藹可親,狗子已經沒了自己是買來的仆役的覺悟,把自己當一家人了。
郝阿浩蛋疼的看著狗子這麽小就想媳婦,自己這個年紀隻想著打遊戲,有些無語,不過考慮到古代人結婚早也就釋然了,“你說說包子為什麽不讓春卷和你說話呢?”
“因為我讓包子給我做媒,她知道我喜歡春卷。”
“你喜歡春卷什麽呢?”
“春卷對我好,我每次幫忙送花的時候,她都會給我擦汗,給我倒水,還給我吃蜜餞。”
聽了這話,郝阿浩怔住了,這雖然幼稚,可這是最簡單的感情吧。想想自己後世談的戀愛,要不是把自己保時捷的鑰匙丟在桌子上,或許沒人會多看他一眼。
想到這裡郝阿浩再次摸了摸狗頭“那你也對她好,時間長了,她也就喜歡你了。那個時候包子攔都攔不住。”
狗子聽了這話後,眼睛開始發亮,突然像是充氣一般站起來,“沒錯,只要她也喜歡我,包子是攔不住我的。”
或許說的太大聲,讓隔壁花店裡的包子聽到了,只見包子跑出來雙手叉腰對著狗子大罵道:“你這個死狗子,
髒狗子,笨狗子,我攔你什麽了!”說完用袖子抹了一下臉,眼眶通紅的轉身跑了。 郝阿浩呆呆的看著這一幕,感覺事情好像沒那麽簡單了。
“哪一位是這郝掌櫃。”一個尖細的聲音突兀的響起,打斷了郝阿浩的思緒,轉頭看去,是一個太監模樣的人正站在前面說話。
“鄙人正是。”太監經常見到已經見怪不怪了,太子經常派來。
“皇上有旨,宣你覲見。”太監說話喜歡拖尾音,這一下讓四周的人都看過來了。不得了,一個鋪子的掌櫃要見皇上了,這可是大榮譽啊。羨慕的眼神四面八法的襲來。
郝阿浩則是有些莫名其妙,自己怎麽就和皇上有聯系了。瞬間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該說謝主隆恩還是說草民接旨。
看到原地慌亂的郝阿浩,太監說道:“快跟我走吧,別墨跡了。皇上等著呢。”說完轉身就走,郝阿浩趕忙跟上。
皇宮中,暖閣內,弘治皇帝正在和幾個內閣大臣說著話。
“稍後,那好啊好記的掌櫃就進宮來了,諸卿家陪朕一起看看吧。”
“啟稟皇上,只是不知這禮節按照什麽比較好。”謝遷開口說道。
“是啊,按外邦理解的話,他沒有遞交印第安的國書,按照我大明百姓的禮節的話,雖說他自稱是漢家文化海外遺民。可是畢竟不是我朝百姓。”李東陽也點頭符合。
這還真是個大問題了,不知道用什麽禮節來,郝阿浩只不過是自稱的漢家文化,而且是先秦遺民,就算是漢族百姓也不是大明的。
正在大家一籌莫展之時,劉健開口:“不如將兩種禮節都派人告知,看他自己如何選,他選擇為外邦,那我們就以外邦而視之,他選擇百姓,那我們就以大明百姓而庇之。”
“劉公聰慧,此舉可探人心,也可解此問題。”李東陽欣賞的說道。
禮節問題就這麽定下來,郝阿浩也進入了宮中,在入宮的途中換了一個太監陪同,而這個太監則是皇上安排過來的,他告訴了郝阿浩兩個禮節,讓他自己選。
郝阿浩是想都沒想,自己在大明混,當然要說自己是大明百姓了,不然哪天被趕回國,自己去哪啊。
一進店,立馬跪下拜倒:“草民郝阿浩拜見皇上,吾皇萬歲萬萬歲。”
弘治皇帝和幾個內閣大臣互相看了一眼,都滿意的點點頭,畢竟願意承認自己是大明的百姓對於國家權力象征的幾人來說還是很滿意的。
“平身。”弘治皇帝點頭說道。
“你此次可謂揚我大明國威,立了大功。”按照原計劃,這種表揚的話又謝遷開口來說。
“不敢不敢,草民先祖亦為中原漢家,這是應該做的。”郝阿浩用余光打量了一下皇帝,謔,真是有氣勢,這種感覺讓人不敢直視,不知道是坐的高的原因還是什麽。霸氣還真有些外露。
不過回想起太子那個樣子,郝阿浩還是釋然了。
“朕聽聞,你來自那印第安,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弘治皇帝親自開口了,其實他對印第安的事情還是很好奇的。由於他自身過於勤奮,身體已經是明顯的一日不如一日,據說印第安人是先秦遺民,那可是去找長生藥的啊。
郝阿浩對於這種問題已經編好了一整套的理論邏輯。“草民的先祖為先秦徐福所率領的五千人中之一,當年徐福自知沒有長生藥,便帶領先祖等人歷時數年尋得一塊肥沃土地繁衍生息。那便是印第安。”
聽到沒有長生藥,弘治皇帝還是有些失望,幾位大臣看到了皇帝的表情,也知道皇帝心裡所想,便代替皇帝開口問道:“說說你那印第安吧,目前是怎麽一回事,可是那徐福後人自立為帝。”
嘶~這問題難回答啊,全是空想的東西啊。郝阿浩想了想說道:“印第安並沒有皇帝。”
聽了這話,一眾人都好奇的看著他,雖說改朝換代無數次,但是幾千年來的封建君主製還是讓人覺得沒有皇帝這國家如何存在?
“若是印第安沒有皇帝,那豈不是無人管理,這國家誰說來算?你們又供奉何人?”李東陽率先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草民不敢說。”郝阿浩低頭不語。
“但說無妨,朕賜你無罪。”弘治皇帝了然郝阿浩的心思。
郝阿浩想來一下,決定還是說出來,雖然沒有皇帝的國家可能會比較匪夷所思,但是後世畢竟是存在的。並且還有另外一種形式的存在:君主立憲。
深呼吸一口氣後,郝阿浩說道:“我印第安供奉三皇五帝,以三皇五帝為國家至尊,而平日的管理由印第安百姓選能者居之。故而沒有人稱孤道寡,現如今我到得大明,自然日後印第安以大明皇帝為至尊。”
郝阿浩最後還是急中生智的拍一手馬屁,畢竟小命還是要的。弘治皇帝聽得遙遠的地方以後願意以自己為至尊還是小高興的。
可是其他幾位閣老卻是被有能者居之給觸動了。
謝遷迫不及待追問道:“若無皇帝製約,有能者何以製之。”
“自是法度有約,百姓中來,百姓亦可棄之。在我們印第安,每一任都有任期規定。”郝阿浩如實回答。
之後弘治皇帝和諸位大臣繼續追問了不少關於印第安的人文風情,政治文化的一些問題。郝阿浩都一一回答。
算了不寫了,這一段再寫下去估計要屏蔽,還是太平點吧。宮裡的對話就這麽簡單的寫寫好了。
我已經有好幾張被屏蔽了,麽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