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的腳步也越來越近了了,唐伯虎安排完最後的工程收尾也回到了鋪子裡。
來到大明三個月,家裡已經開始從他孤身一人變得熱鬧起來,兩女六男。雖然嚴重失衡,但是很熱鬧。
這一天正是年三十的上午,唐伯虎正在李四光和段長清以及肖明生的圍觀下,寫著對聯。畢竟這三人的名氣和唐伯虎那是沒法比的,而且論到寫字也是沒法比的。
郝阿浩沒這個文化去欣賞毛筆字,反而跟著包子他們打掃衛生起來。只是包子很擔憂,她只是包了餃子而已,其他菜都沒做,因為郝阿浩說今天晚上吃印第安菜,他老鄉晚點送過來。
可是莫名其妙的不靠譜感覺讓她總覺得今晚年夜飯會沒東西吃。
一片熱鬧的氛圍裡,終於要開始吃年夜飯了。郝阿浩讓大家等著,自己跑出去找個沒人的地方和系統兌換了獎勵:“年夜飯。”
“已發放獎勵:年夜飯,六人份。來自米其林五星餐廳的大餐。”系統的聲音響起,郝阿浩一聽樂壞了。這米其林他除了輪胎可是啥都沒接觸過,五星餐廳豈不是厲害的不行。
郝阿浩樂呵樂呵的拿著打包盒往回走,一到家就讓包子拿出盤子來。年夜飯要有儀式感,怎麽能用打包盒裝呢?
一桌子人圍著郝阿浩看他一樣樣的倒出來,驚歎聲就沒停下來過。
“這就是公子說的螃蟹精吧?”包子害怕的用手戳了一下躺在盤子裡的阿拉斯加帝王蟹,雖然熟了但還是讓包子有點害怕。
狗子舉起一個蟹腳啃了一口,“螃蟹精沒味道啊。”郝阿浩遞過去一盤海鮮蘸料說:“螃蟹精要沾著這個吃。”
“好嫩滑啊,好吃。”狗子沾了蘸料以後說道。眾人看著狗子吃的開心的樣子,等了會發現沒什麽事,於是紛紛動手吃了起來。
“這個牛肉叫和牛,這牛厲害了,從小有人給他唱歌按摩。所以肉質特別棒。”郝阿浩一塊和牛送到嘴裡說道。
“可不敢亂說呢,大明不讓吃牛。”王語香也吃了一塊,一副享受的表情說道。
“是啊,按照我大明律這牛是不能吃的。”肖明生也吃了一塊,眉開眼笑的說。
“盡管吃,這是印第安牛,和大明牛沒關系。”說完伸手去夾,卻發現已經沒有了。眼前這些說著不能吃牛的人一個個吃的比誰都勤快。
“東家這個是什麽,真實軟糯呢。”唐伯虎夾著一塊鵝肝問道。
“鵝肝。”郝阿浩來不及多說,他發現這些人如狼似虎。不趕緊吃不妙啊。
“什麽鵝的肝居然如此肥大,這印第安的家畜莫非都成精了。”李四光也說道。
“官那麽多,幹嘛,不吃給我。”段長清看著李四光矯情,直接搶了過去。
那李四光不肯啊,兩人打打鬧鬧,眾人都笑了起來。
郝阿浩拿出茅台和拉菲還有可樂說:“新年了一起喝酒,兩個孩子喝可樂。”
說著給每人道上了拉菲道:“先嘗嘗這個。”
“這葡萄釀不澀,還湊合。”肖明生率先發話了。
“你懂啥,就這還只是不澀?這酒在大明起碼1000兩一瓶。”郝阿浩不屑的抿口酒回答道。
啥?一千兩!一桌子人目瞪口呆,紛紛喝了下去。狗子趁著李四光不注意,還偷偷用筷子從他杯子裡沾了點酒喝。
“雖說一千兩的好酒,可是在我看來沒有香食坊的桂花釀好喝。”唐伯虎畢竟是見過世面的,
所以侃侃而談道。 “那是你沒見過好酒,喝不慣拉菲就別浪費,來你們喝這個。”說著又給眾人倒上了茅台。
這一下可不得了,酒香四溢,連王語香都不停的抽動著鼻子,有點饞。
“好酒,簡直是好酒啊。”眾人喝了一口感歎道。接下去的飯局就在觥籌交錯中進行了,五個男人喝掉了6瓶茅台,然後?就沒然後了。
年夜飯最終在4個書生以及郝阿浩躺在地上為結局,包子和狗子一起把其他幾個拖進房間。沒錯是拖的。
至於郝阿浩則是王語香扶了進去,王語香輕輕的將郝阿浩放在床上,替他擦了擦臉,又洗了個腳。
王語香就這麽坐在了床邊靜靜的看著郝阿浩帥氣的臉龐。
如果當初遇見你就好了。
王語香用手輕輕的在郝阿浩的臉上劃動著,嘴角掛著甜蜜的笑容。左右環視了一番,趁著四下無人,王語香輕輕的在郝阿浩的嘴巴上啄了一下。
盡管沒人看到,可是王語香的臉還是通紅。
大年初一的早上,宿醉的眾人都晃著腦袋起床,開始了新年的第一天。帶著包子和狗子放完炮仗後,郝阿浩拿出了撲克牌,開始教大家鬥地主。這撲克牌是系統給的新年禮物,系統還給了麻將,這可大大的打發了眾人的時間。
在場的都是聰明人,一學就會,很快的大家都進入了狀態。至於郝阿浩為什麽又突然跑去教其他人打麻將了,那是因為他發現自己教會徒弟餓死師傅,鬥地主他輸的最多。
好吧,由於這兩款遊戲的原因,正月裡的好啊好記員工們基本上沉迷了。
甚至由於包子要去燒飯,狗子要去幫廚少認的原因。對門的王掌櫃和潮流記的謝立石都被郝阿浩拉過來湊數。
這兩人現在靠著郝阿浩吃飯,倒也沒想到郝阿浩不計前嫌的找他們玩,也樂得高興。只是在他們熟悉規則了以後開始一直贏郝阿浩的錢這一點讓郝阿浩很生氣。
就在郝阿浩又一次輸光了自己籌碼之後,郝阿浩一把推倒眼前的麻將牌大喊:“狗子, 過來替我,幫我贏回來。”
話說狗子目前的麻將技術可以說是所有人裡最強的,他似乎有這個天賦。狗子興趣缺缺的上了桌子,嘴裡還嘟囔著:“連王掌櫃和謝掌櫃都贏不了,公子你太弱了。”
郝阿浩:“.................................”
不和小孩子爭,郝阿浩走到鋪子門口坐著,看著外面的大雪發呆。
不遠處,一隊車馬,緩緩的向著布衣坊行來。為首的一個中年人,一身印第安的羽絨服,但還是冷的搓手直哈氣。車廂裡的女子則抱著被子坐在裡面。
一行人到了好啊好記門口停了下來,郝阿浩正在發呆,現在是呆呆的看著眼前的車馬說道:“正月十五開門,對不住啊。”
中年男子走了下來,搓著手說道:“這不是郝掌櫃麽,新年好,新年好。我這次來不是買東西的,是有要事想要勞煩郝掌櫃。”
“啥事?”郝阿浩抬起頭問道。
“可否進屋一敘,外面太冷了。”中年男人搓著手問。
這大年初六的來客人也是很尷尬的一件事。不過這麽冷的天也不適合讓人在外面說。就讓他們進了鋪子。
中年男子帶著女子進了鋪子,看到鋪子裡幾張桌子在玩著他不知道的遊戲。也是一愣,沒想到這麽多人。特別是看到了王掌櫃和謝掌櫃,他曾經猜測的這些人都是一夥的想法也得到了證實。
中年男子略帶笑意的說道:“鄙人姓鄭,在這京城做一些小生意,主要還是售賣一些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