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可不小,你問問魯掌櫃吧”拓跋逸仙已經看出來這些房子怕是魯掌櫃的這位侄兒的傑作,他可不想這個時候出面。
“拓跋老弟,你就直說吧,放心,我不會怪你的,若是我知道釀酒坊有這些門道,我直接聽你的了,也不用浪費這些錢”魯掌櫃此時是以拓跋逸仙為主的。
“那我就不客氣了”然後他又把剛才所講的問題又重複了一次,魯元良不知道有沒有聽明白,但是他的態度還是很好的。
“那好,就這樣,回去之後我盡快出一個方案,你就按照我說的做,我想十天后就可以完成了”拓跋逸仙說道。
“拓跋官人,十天是不是有些長啊”魯元良問道。
“是啊,十天是不是太久了”魯掌櫃也急了。
“你們不用擔心,我想十天之後並不會影響這些酒的生意”拓跋逸仙答道。
“若是有更多的人,是不是可以快一些”魯掌櫃問道。
“魯掌櫃,不用這麽著急,我想這十天之內會有更多驚喜哦,到時候你就知道我這麽做的用意了”拓跋逸仙笑著說道。
“那好吧,希望能如拓跋老弟所言”魯掌櫃還是很信任拓跋逸仙的。
“元良,你帶著人先回去,若是拓跋老弟拿出方案來我再通知你”魯掌櫃想了想便對著魯元良吩咐道。
“魯掌櫃,還是先把這些房子拆了吧,要不然到時候可能要浪費更多時間了”拓跋逸仙指著房子說道。
“拓跋官人說的對,我還是先把房子拆掉吧,叔叔”魯元良對著魯掌櫃問道。
“好吧,你先帶人拆了這些房子”,
“拓跋老弟,我們就先回去吧”魯掌櫃對著拓跋逸仙說道,實際上他是希望拓跋逸仙趕緊回去做出合適的方案。
“好,那我們先回去,盡早拿出一個可是的方案”拓跋逸仙點頭同意之後便和魯掌櫃坐上馬車回去了。
“籲...”只聽到車夫急忙喊出一聲,接著馬車便劇烈的顫抖了起來,馬車裡的拓跋逸仙和魯掌櫃四處搖晃,差點兒跌落了出來。
“怎麽回事,馬叔”魯掌櫃問道。
“老爺,前面路上躺了一個人,滿身是血”馬夫回道。
“大路上怎麽會躺著人呢,我看看”說著,魯掌櫃便揭開簾子出來了,拓跋逸仙也跟在後面出來了。
他們出來之後果然發現一個人躺在路上,拓跋逸仙連忙跑了過去查看了一下這個人的呼吸,還有氣息,不過有些微弱,他看了一下此人的衣服,胸前沒有破,他便將此人翻了過來,後背的衣服已經破了,一道深深的刀痕,看來此人是失血過多而暈倒的。
“拓跋老弟,你怎麽這麽不小心,萬一此人是被仇人追殺怎麽辦,我們還是走吧”魯掌櫃看到拓跋逸仙居然在查看此人的傷口,連忙說道。
“魯掌櫃,此人還有呼吸,我想要救逸仙,你可還有我之前給你的烈酒”拓跋逸仙並沒有回答魯掌櫃的問題,而是問道烈酒的問題。
“的確還有兩瓶,不過你要烈酒幹嘛”魯掌櫃問道。
“今天我讓你看一下烈酒的另一個用途,有沒有在身上,還有找一些乾淨的棉布過來”拓跋逸仙問道。
“因為今天過來就是要開張的,我剛好帶過來讓大家看看,在馬車上,我這就去取來”魯掌櫃也沒有再問,便直接去取烈酒了。
拓跋逸仙也沒有閑著,直接去撕此人後背的衣服,卻沒有撕開,看來此人出身應該是富貴人家,
衣服的料子很足,於是他便拿起旁邊的小刀直接割開了此人的衣服,傷口很深,或許是拓跋逸仙碰了傷口的緣故,此人便呻吟了一聲,面部的表情並不好受。 “拓跋老弟,這是烈酒,並沒有找到棉布,你看這件舊衣服怎麽樣”魯掌櫃的效率不怎麽高,拓跋逸仙已經準備好久了他才和車夫一起過來。
“趕緊給我,此人的傷口現在還在流血”拓跋逸仙抬起頭來看了看說道。
拓跋逸仙並不是一個醫生,只不過外傷對一個外行來說還是可以治療的,這都源於現代社會的高度發達,酒精消毒然後貼上一個創可貼就可以完事了。拓跋逸仙此時也是用了同樣的辦法,他先將棉布撕了一塊將酒倒在上面,然後擦拭傷口,不大一會兒便看到此人後背的傷口,足足有五十厘米長,裡面的肉都翻開了,拓跋逸仙在傷口上到上烈酒,那人的表情更加痛苦,於是拓跋逸仙說道“魯掌櫃,你和馬叔幫我穩著點兒他,我幫他包扎傷口”。
魯掌櫃他們倆抓住了此人的兩側,拓跋逸仙便將剩下的衣服中間倒了一些烈酒,然後將傷口綁了起來,只是還沒等他綁完便聽到有人喊道“大膽小賊,休要傷人”,然後便看到一群人包圍了他們。
“你們幾個,趕快放了我們主子,要不然讓你們人頭落地”還是剛才那個聲音,只不過此時拓跋逸仙已經看清楚此人的面貌,應該不會超過三十歲,面貌卻是乾淨利落,他的表情很嚇人,拓跋逸仙甚至感覺他如果距離此人稍微近一些,便會人頭落地。
“這位大哥,你誤會了,我們看到這位大哥”重傷在地,剛好遇到便想要替他包扎一下,魯掌櫃倆人已經嚇呆了,拓跋逸仙連忙解釋道。
“既然是誤會,那就趕緊將我們主子送過來”那人似乎是稍微放松了一些,不過並沒有放下手裡的刀,他後面的那些人同樣沒有放下。
拓跋逸仙此時已經後悔去救此人了,他沒想到此時的社會居然比後世的碰瓷還嚴重,一個不小心,救了人還要搭上自己的性命,不過他並不敢說出威脅的話,便捅了捅嚇傻的魯掌櫃帶著人向那名男子走過去。
在拓跋逸仙將人交出來的那一刻便看到四周的人向他們靠近,拓跋逸仙知道自己要完了,魯掌櫃和那個車夫就更加絕望,不過下一刻拓跋逸仙聽到一個聲音,便立馬知道自己得救了。
“展兄,刀下留人”說話的聲音拓跋逸仙很熟悉,正是好久不見的嫪先生。
似乎是嫪先生的話很頂用,那些人盡管沒有放過他們三個的意思,但卻沒有去抽身上的刀。
“嫪兄認識這幾個人?”說話的人正是剛才說話的人。
“展兄,後面的倆人我不認識,不過此人正是替師師姑娘治病的大夫”嫪先生指著拓跋逸仙說道。
“原來如此,看來的確是我錯怪他們了,不過還是要和我走一趟的”拓跋逸仙此時知道此人姓展了,看來他和嫪先生挺熟悉,這突然讓拓跋逸仙對那個受傷的人的身份有了懷疑。
“拓跋小子,看來你還是要走一趟的,不過你不用擔心,我想很快就會被放出來的,到時候記得過來找我,有事和你說”嫪先生並沒有生氣,而是和拓跋逸仙交代了一下。
他們三個被其中幾個人帶走了,那個傷者和那位姓展的以及嫪先生走了另外一條道離開了,拓跋逸仙便更加確信此人的身份了,不過令他疑惑的是這個人為什麽會受傷,而且居然單獨出現在此處。
拓跋逸仙並沒有被關在監獄,而是關在了一個院子裡,他並不急,只是有些擔心雅兒,但是魯掌櫃卻是很焦急,對拓跋逸仙說道“拓跋老弟,這下我們完了,早知道就不要救此人了”。
“魯掌櫃,你就不要擔心了,我保證你一定安全出去,而且這次有可能有意外收獲也不一定哦”拓跋逸仙坐下喝了一口水說道。
“不可能吧,我可是看到他們幾個差點兒拿刀殺了我們三個”魯掌櫃不相信的說道,後面馬叔也點頭同意魯掌櫃。
“你就等著嗎,我想明天就會有結果”拓跋逸仙覺得他的想法並不會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