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逸仙並沒有輕松多長時間,隻隔了一天魯掌櫃便派人來說天下宴的事,原來天下宴的幕後老板便是皮賴,至於他為什麽會有錢開酒樓,翁老隻查到他遇到一個神秘的先生,至於那個先生是誰,沒有查到,皮賴此時也沒見了蹤跡,只能說是神秘消失。
盡管在拓跋逸仙看來這件事還是有問題的,他隻說一聲知道了,然後告訴來人,讓魯掌櫃盡快整理天下宴,拓跋逸仙知道他該離開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第六感,他總感覺若是還不離開他可能就走不了了。
果真讓他給猜中了,隔天魯掌櫃又派人來請他,讓他務必去開封酒樓,拓跋逸仙盡管不情願,但還是跟著來人一起來開封酒樓,後面的雅兒每次看到有人來找拓跋逸仙嘴都撅的老高,而且看著那人很凶狠,搞得那人渾身不自在,只是奇怪的是每次來找這位東家都恰好是他,他也很鬱悶。
拓跋逸仙來到酒樓看到的卻是王大夫,他就知道不是什麽好事,便扭頭就走,王大夫見狀連忙拉住了他,其實不用他拉,便有兩個壯漢直接擋住了他的去路。
“拓跋小友,怎們又見面了”王大夫笑著說道。
“呵呵,不是又見面了,是被見面了吧”拓跋逸仙冷笑著說道,其實他現在很反感王大夫的做法,居然找了兩個打手過來,他對王大夫的印象已經反感到了極點。
“拓跋小友說笑了,我這次來找你是有很重要的事”他並不在意拓跋逸仙對他的意見,若是這件事做好了,他還得仰仗拓跋逸仙來提升自己的地位呢。
“你說吧,我可不一定能辦到”沒辦法,他此時寄人籬下,也沒辦法拒絕。
“我想拓跋小友肯定能辦到的,只要拓跋小友和我走一趟就知道了”他沒指望拓跋逸仙給他什麽保證,他隻負責帶著拓跋逸仙過去,若是他不想辦估計都不行了。
“你不說是什麽事,我沒必要和你走一趟吧,若不是看在翁老的面子上,我都懶得見你,怎麽,現在想綁架不成”看著情況不對,拓跋逸仙便搬出翁老,希望能起一些作用。
“拓跋小友,這次就算是翁老出面也不起作用,你還是乖乖的走一趟,我不會害你的”他並不想得罪拓跋逸仙太狠,但是身後的人可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
拓跋逸仙看著搬出翁老也不起作用,他便給魯掌櫃使了個顏色,然後說道“不知道我要去哪裡,你總要讓我知道地方吧”,他是希望魯掌櫃可以通風報信,希望翁老可以出面的。
魯掌櫃也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事,但是他卻也沒有辦法阻止,看到拓跋逸仙使眼色,便知道他的意思,這時王大夫說道“這是當然,我們這次的目的地是萬花閣”。
“萬花閣”魯掌櫃眉頭一皺,突然間想到了什麽,便古怪的看著拓跋逸仙,至於拓跋逸仙卻是對這個名字很陌生,不過卻感覺這似乎是一個青樓的名字,但是他沒有問,而是抱手對魯掌櫃說道“魯掌櫃,希望你能照顧好家妹,我這就去萬花閣了”,說完便擺手對王大夫說道“王大夫,前面帶路吧”。
等到他們離開以後,魯掌櫃確是皺起了眉頭,他不知道這種情況是去請翁老還是去安排他的妹妹,因為請翁老卻是可能起不到作用,甚至有可能起到反作用,於是他便著手先將他的妹妹帶到自己家再說,若是拓跋逸仙回不來,他照顧好了拓跋雅也算是對得起他了。
這邊拓跋逸仙已經和王大夫來到了萬花閣,正如拓跋逸仙所想,
這裡的確是一個青樓,只不過和拓跋逸仙想的不一樣的是,萬花閣看起來並不是那種看著下流的地方,來來往往的也並不是粗俗之輩,到是讀書人居多。 王大夫似乎是看出拓跋逸仙的疑惑,說道“拓跋小友想來不是京都的人吧”。
“請教王大夫是如何知道的”拓跋逸仙很是疑慮。
“開封京都誰不知道萬花閣,這個地方可是好地方啊,拓跋小友看看來來往往的人就知道了,他們可不是來喝花酒的”王大夫指著行人說道。
拓跋逸仙點頭算是同意,的確,這些人看起來也算是謙謙君子了。
沒說幾句,他們便來到一處院子,王大夫敲門之後便看到一個小丫鬟出來開門,只聽丫鬟說道“王大夫,您說的人帶來了嗎”說著還往外看了看,只是在拓跋逸仙身上挺了瞬息便離開了。
“小環,這就是我說的那位小友,拓跋逸仙”說著,便指著拓跋逸仙給那個叫小環的看。
“王大夫,就是他嗎,這麽年輕能有什麽本事,若是耽擱了小姐的病,怕不是你能吃罪的起的”看著年輕的拓跋逸仙,小環生氣的說道,拓跋逸仙沒想到他會中槍,摸了摸鼻子沒有說話。
“小環,你別看他年輕,本事可是不小的,你可知道翁老的病便是被他治好的”此時拓跋逸仙突然明白,王大夫可能把他當成一位杏林高手了,他說的那一套,這個王大夫怕是一句也沒信,虧他還沾沾自喜的認為古人好騙呢。
“真的嗎?”她還是不太相信,不過她卻讓路讓他們倆進來了。
進了院子,拓跋逸仙看到的不是冬天的景象,整個院子不是蔥蔥鬱鬱的樹木,便是五顏六色的花,小橋流水,花園假山,不知道的還以為進了皇宮,終於他們來到了正廳,小環便倒了兩杯茶給他們,然後說道“兩位稍等,我去請示小姐”然後便告退了。
“王大夫現在總可以說了吧”拓跋逸仙看到這個架勢,怕是這次要栽到這裡。
“拓跋小友可知道李師師”沉思一番,王大夫說道。
“什麽,李師師?王大夫你可不要開玩笑”拓跋逸仙已經炸毛了, 若真是李師師,恐怕就糟了,若是看好了他算是出名了,若是看不好怕是他的人頭難保了。
“拓跋小友莫急,我只是請你來給李師師看個病,怕什麽”其實王大夫還是很理虧的,翁老的風寒好了之後,大家以為是王大夫看好的,王大夫也沒有去解釋,誰知道便有人拿著皇上的令牌找上門來,讓他給李師師看病,他過來一看居然也是風寒,可是他卻沒有那個本事,於是便想到了拓跋逸仙,然後便說要他看病可以,但是他需要帶上一個人,因此便有了那兩個壯漢和王大夫去開封酒樓找拓跋逸仙這一幕。
“王大夫,我對你說的可是實話,我真不是什麽大夫,你若強行讓我給李師師看病,我可不敢保證看成什麽樣”他已經豁出去了,大不了再死一次而已。
“拓跋小友可不能這樣,若是你不盡力,怕是我們的腦袋不保了”看到拓跋逸仙還是那樣,王大夫甚是著急。
“呵呵,若不是你,我現在還在家裡逍遙呢,反正我現在是孤家寡人一個,伸脖子就是一刀,怕什麽”他此時對王大夫已經不抱什麽希望了,這個人可真是惡心到了極點。
此時,他們聽到腳步聲慢慢靠近,便不再言語,不大一會兒便看到小環出來了,她說道“兩位請跟我來,小姐不方便出來”,說完便在前面領路。
走過客廳,來到後面便是一間臥室,拓跋逸仙已經聞到一股中藥味,以及斷斷續續的咳嗽聲,推開房門,遠遠看到一個妙曼的身姿躺在床上,只是被簾子擋著看不清楚她的樣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