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逸仙看著皮賴消失在人群中,卻是疑惑他那天是如何注意到他的,看了看手中的盒子他便打開來,裡面是一本書和一張地契,書的封面上寫著練氣術,至於地契居然是天下宴的地契,看著這兩樣東西,他此時後悔沒有去攔那個皮賴,他不會相信像皮賴這樣的人會好心的拿出地契的,當然那本練氣術他隻當是惡作劇,作為一個現代人,練氣術這種東西一看都是騙術,但是他卻沒有丟掉,而是將他塞進懷裡繼續逛街。
也許沒有將皮賴當回事,那天回來之後拓跋逸仙便忘了他,那個盒子他也放在了櫃子裡,只是沒想到魯掌櫃卻派人過來找他,而且還說天下宴的人過來找他們的東家,一問之下才知道天下宴之前的東家便是皮賴,而現在已經是拓跋逸仙了,拓跋逸仙這才重視起來,趕緊跟著來人一起去了開封酒樓。
他剛一進開封酒樓就發現裡面滿滿當當全是食客,他也沒在意,而是來到二樓,此時一間包間已經被改為辦公室了,拓跋逸仙和魯掌櫃平時便是在這個地方商量事情的,看到拓跋逸仙進來,魯掌櫃便介紹道“這位是天下宴的總管王某人”然後指著拓跋逸仙說道“這位便是拓跋老弟”。
“東家,你好,我是天下宴的總管,此次前來便是希望東家能回去主管天下宴的事宜,若是您還不管恐怕天下宴便要解散了”看到拓跋逸仙王某人連忙說道。
“你給我說說天下宴是怎麽回事,怎麽就變成我是東家了”拓跋逸仙到現在還是一臉疑惑。
“東家,我們上個東家是皮賴,只是前幾天不知道怎麽回事,他找到我說以後天下宴便是您的,說了您的姓名之後告訴我,若是您不來找我便讓我過來找您,然後他便走了,我看您並沒有過來,便過來找您了”。
看著王某人的敘述,拓跋逸仙知道,這件事怕是真的和他脫不了關系了,因為天下宴的地契便在他的手上,而且開始皮賴親自給他的,想了想他便告訴王某人,說道“你先回去,過幾天我便來處理天下宴的事”,拓跋逸仙還是想要先查清楚了再說,要不然出了什麽問題,恐怕不好辦。
王某人走了後魯掌櫃說道“拓跋老弟,你該不會想要去天下宴吧”,魯掌櫃還是很在意拓跋逸仙的,若是此人和他競爭,他怕是競爭不過。
“魯掌櫃你放心,我不會去經營天下宴的,若是我發現天下宴沒有什麽問題,到時候我便把地契拿給你,你只要多給我分一些股份就好”拓跋逸仙並不想去經營那個爛攤子,若是交給魯掌櫃,應該算是物有所值了。
“那就先多謝拓跋老弟了,只是天下宴真的有什麽問題嗎,地契都在你手上”魯掌櫃並不認為天下宴有什麽問題。
“還是小心一些好,我這就回去了,不打擾魯掌櫃做生意了”說完便離開了酒樓。
“恭喜翁老,您的風寒終於好了”一間屋子裡說話的是一名大夫,而在他面前的便是那天拓跋逸仙在開封酒樓見過的老翁,此時他的臉色紅潤,若不是他滿頭白發,他的年齡看起來也就四十多歲。
“哈哈,還是多謝王大夫,要不然我的病不會好這麽快的”翁老還是很高興的,這麽多年了,每個冬天風寒便纏著他,今年冬天能治好,怕是一個好兆頭,他也不吝誇獎王大夫。
“翁老,您不要這麽說,我的技術怎麽樣我是知道的,我最多只能維持,但是病能根治,怕是翁老請了高人”王大夫盡管很想並是他治好的,
但是他並不想領冒功,他也是一個原則的人。 “噢,那是怎麽回事,我並未請其他大夫,我深知我的病不能看好,便隻請了王大夫替我診治”
看著翁老並未說謊,王大夫這才重視起來,連忙問道“那翁老最近吃過什麽東西,肯定是這個東西治愈了您的風寒”。
“我最近沒怎麽出過門,而是吃的東西和往常一樣,並沒有什麽奇怪的東西”翁老看到王大夫如此的重視便回答道,想了想他又說道“若是吃過的東西我卻是有出過一次門,不過那兩樣食物也沒什麽特別,只是店小二後來端上來的一碗湯很奇怪,我並沒有點,他卻強調我一定要喝,這是他們東家給他們說的,我看他們說的如此重要,便喝了湯,那碗湯還有些苦”。
“看來就是此物了,藥物便是越苦作用越明顯,希望翁老能和我一起去你吃飯的地方問個清楚,若是真的找到此物,我代天下蒼生感謝您了”。
“王大夫言重了,既然是利於天下蒼生,我便走一趟”說完便高聲喊道“華皓,安排一下,我們和王大夫去開封酒樓走一趟”。
“翁老,您的身體才剛剛好,還是不要出去的好”說話的正是那天和翁老在一起的中年人。
“我的病有沒有好我自己不知道,趕緊安排吧”翁老擺擺手說道,其實邱華皓別的什麽都挺好,就是太囉嗦,要不然翁老也不會將他留在身邊。
邱華皓看了看翁老便說了一聲“是”,便去安排轎子去了。
翁府距離開封酒樓並不遠,若不是病剛好,翁老便會走過來而不是坐轎子。
開封酒樓依然是火爆的,剛剛離開的拓跋逸仙並沒有和翁老相遇,翁老進來之後便說明了來意,下面的人見此人看起來很尊貴,便請了魯掌櫃過來,魯掌櫃看著翁老,並沒有印象,便說道“老先生貴姓,不知此次前來有何吩咐”。
“你叫我翁老便可,這位是王大夫,王大夫你來說一下事情的經過吧”。
“翁老,該不會是那個翁吧”魯掌櫃心裡想到,開封酒樓開了這麽長時間, 開封府的名門他還是知道不少的,其中一家便是先帝的老師,他便姓翁。
“掌櫃的,你還記得翁老上次來的時候你讓他喝的一碗湯不,不知裡面都加了什麽”王大夫也沒客氣,直接問道。
“翁老,這您可冤枉我了,我對您可沒什麽印象,更不要說給您一碗湯了”他害怕翁老前來問罪,距離上次皮賴的事還沒有多久,若是這個翁是他所想的,那麽就算他有理也是無理了。
“掌櫃的,你不要誤會,翁老不是來問罪的,你就放心的說,若是說的好,對你絕對有好處”王大夫知道他有些冒失了,連忙解釋道,那邊翁老也點頭示意。
“王大夫,我確實沒有什麽印象,要不我問一下其他人吧”看著並不是找茬的,魯掌櫃也放下心來。
還沒等魯掌櫃吩咐,他旁邊的店小二說道“掌櫃的,我想起來了,好像上次拓跋先生讓我端了一碗湯給這位老先生”。
原來是拓跋老弟乾的事啊,在座的都聽了店小二的話便都看著他,他看大家都對著他便連忙說道“我說的都是真的,若不是老先生咳嗽的厲害,而且也非要坐窗子旁邊我還記不住呢”。
事情終於弄清楚了,他便對翁老說和王大夫說道道“兩位稍等,我這就派人去請拓跋老弟,他也是開封酒樓的東家,只是此時不在這裡”,說完便對著旁邊的小二低聲吩咐,讓他去請拓跋逸仙。
其實翁老是知道開封酒樓只有一位東家的,他也很奇怪,什麽人這麽有本事讓開封酒樓多了一位東家,而且他還是有可能治好他的風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