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的鎮字可以凝固文字力量來達到製止文字力量的使用,同時這種凝固不只是針對文字力量,它同樣也可以像是納耶的鎮字,只不過這種力量不能用來搬運作用與物體,但只是用來探查一些細小的地方完全足夠了。
耀在一瞬間用這股力量探索了納耶的全身。
一無所獲。
“怎麽樣,找到了嗎?我想還是不要把時間浪費在這些無聊的事情上,還是先合作找個好方法確保性命才好。”
“我承認確實小看了你,果然不愧是被列為重度危險的新晉生命。不過你真的有把握帶我們逃出這裡?”
周一凡的話語不知不覺間讓梅裡和耀放下了警惕。
在他們的默契中采雖然是進入冥途的主要原因,但多少還算是情有可原,可仔細想來進入冥途一事又未嘗不在這個累的謀劃之中,畢竟他能知道采是因為誤會這一點就很奇怪,所以他們警惕累最主要的原因並不是重度危險的新晉生命通告,而是因為懷疑累在冥途中有所詭計。
畢竟他一副遊刃有余的樣子,而且又知道很多連他們鎮守族都不是很清楚的雪國習性。
和雪國狼狽為奸?有著超越章級雪國的實力?重度危險的通告,隻說明了危險,但為什麽危險並沒有說明。他們只能猜測,同時也沒辦法很好的判斷到底是這個累更加危險,還是章級雪國更加危險。
周一凡暴露了他也害怕章級雪國,可能會在其手上丟掉性命這一點讓耀和梅裡不再那麽警惕了,有了一定的合作基礎,不過周一凡並不清楚這些,他只是以為自己說服了他們。
“把握倒是沒有多少,不過試一試總比等死強,逃應該是逃不出去了,這片區域可能被章級雪國劃分成了一小片又一小片領地,咱們就算可以逃離一隻章級雪國的身邊,但卻沒辦法逃離更多,這隻大蛇還算是好的,至少咱們在它的領地裡還算安全。”
周一凡的任務是收集完整的雪國資料,從無到有收集一個生物的資料不僅需要觀察記錄,還要不斷地去反覆驗證才能得到最終的結果。
周一凡本來也以為這是個大工程,這個任務可能要做很久才能做完。
可就在剛剛看到兩隻章級雪國的時候,周一凡做了好幾個大膽的假設,本來沒想著做任務,只是羅列情況,讓自己對搞不清楚的事情有一個屬於自己的直觀印象,就像是給“go to bed”注音“狗馱被子”一個道理。
然後他得到了胡思亂想的反饋,再然後任務的進度漲了。
雖然有種抄論文的惶恐感,但是確實方便。
所以他現在可以通過觀察縮小雪國這種生物的習性范圍(總不能憑空瞎蒙),在此基礎上大膽假設,然後用胡思亂想來驗證正確與否。
周一凡之所以有底氣,就是因為他又知道了很多,資料的完整程度已經從63%變成了71%。
首先,章級雪國擁有一定智慧,但這種智慧不能完全算是雪國的,而是雪國從其他生物上獲得的,這隻大蛇雪國可能吞噬過蛇,吞噬過魚,才有了與之相等的智慧,當然周一凡嚴重懷疑它還吞噬過其他更具有智慧的生命,不然未必有這種程度的智慧,要不然可能在這裡的被吞噬的蛇形和魚型生物,和周一凡了解的蛇和魚不同,智慧會更高一點?
那隻鎮守族形象的章級雪國自然是吞噬過鎮守族。
也多虧了它那個軍禮,周一凡才能往這方面想,
不然關於章級雪國的智慧,周一凡可能一直要糾結於物競天擇,自然進化這個方面,怎麽扣都不會得到反饋的。 當然,這個章級雪國可能吞噬鎮守族並不夠完全,不然他的智慧也不會那麽低,他甚至說話都有可能,不過說來也不知道是好是壞,軍禮沒有忘。
之前感覺他危險可能就是因為,他想要的是吞噬他們這些鎮守族,不用可能了,給反饋了。周一凡方便著的同時也敬畏著,無所不知單單聽上去好像並不是什麽恐怖的形容,而更多的是一種偉大的感覺。
但無所不知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周一凡都覺得沒什麽,可是連其他人獨有的想法都能知道,這也太恐怖,太不可理喻了一些,就像是剛剛給的反饋,那隻章級雪國到底是不是想要吞噬鎮守族,周一凡只能靠猜,但胡思亂想卻給了反饋,誠然這事兒周一凡也覺得大概率是,但在胡思亂想看來居然是百分之百的肯定,這兩者看似沒什麽差別,但其中的差別和大恐怖真是難以言表。
周一凡控制自己不讓自己在思維中迷失。
而梅裡也從思考中恢復,問道:“你的意思不會是。。。”
“你很聰明,逃不了,那就只能選擇戰鬥,只要殺了這條大蛇,咱們就可以多活上一些日子。”
“殺了它?!!”這個一文不只是梅裡了,五個鎮守族都是疑惑,不過疑惑的點各不相同。
納耶覺得有些恩將仇報了;耀覺得殺了它不太實際,因為要是能殺他們也不至於跑;梅裡則是覺得殺了它,它的領地就會被入侵,這和逃跑到其他雪國領地沒啥區別,而且還危險;蘇爾居然是在疑惑累的戰鬥力;而采他的心字力量控制的很好,隻表現出了疑惑。
“首先,不要覺得殺了這家夥是恩將仇報,一來就是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沒什麽好信任的,對吧。”周一凡是故意這樣子一語雙關地挑釁的,他知道這樣子虛張聲勢未必可信,但沒有真材實料,不就只能這樣了嗎?“二來,不要覺得這大蛇不會害我們,現在的庇護只是一時的,是因為我們還有利用價值,一旦沒用了,在它眼裡我們同樣是最美味的食量。”美味不美味,周一凡不清楚,但它肯定希望掠奪智慧。
“還有,這次我會幫著納耶出手,說不定能幫上忙,不過風險還是很大。你們不要對我抱太大期望,我現在其實陷入困境了,不可能全力出手的,必須保留有限的力量,實在是因為征戰區域對你們來說是樂土,避風港,對我而言還是龍潭虎穴,和雪國沒什麽差別。”
“最後,那個最聰明的,不用擔心,你的擔心是多余的,這隻章級雪國的死亡必定沉寂,只要咱們運氣不是太差,在這期間沒有其他雪國主動打上門來,就不可能被發現,你懂了嗎?不過時間長了確實會有變故,殺了它也只是爭取時間,剩下的,我其實推薦多花幾天時間讓你們兩個積蓄更多的力量,將冥途反向打開,不用擔心,我也會幫忙的。”
“你們還有問題嗎?”
周一凡說的詳細,而且面面俱到,很多存在問題的地方則很明顯的是被他主動隱瞞的,所以基本上沒什麽其他問題,當然,這是周一凡單方面這麽覺得。
其實怎麽說呢?就像周一凡從小到大上了這麽多年學一樣,會提問的,就算再怎麽樣也會提問,而不會的本來就沒多少問題。
“能不能問一下那條大蛇是想怎麽利用我們?我這是最後一個問題,我不希望你隱瞞。”
“好吧,我可以簡單地告訴你,不過這是我的底線了。”周一凡做了讓步,但不會一直讓步,“那條大蛇需要吞噬句級雪國才可以向更高的境界進發,這點你們應該能明白吧。當然我不是說他用咱們當做誘餌去勾引句級雪國,你們應該也看出來了, 與其守株待兔,憑借它的實力明顯是主動出擊才更加有效率。”
“這麽說吧,你覺得這片領地的這片積雪裡有多少字級雪國?有多少詞級雪國?又有多少句級雪國?前兩者可能很多,但句級雪國其實基本上沒有,而與其稱我們為誘餌,倒不如更像是催化劑,我們在這裡是起到勾引作用,同時催化了句級雪國的生成,你們明白了嗎?”
“那我們征戰區域邊界上的句級雪國也是這樣來的嗎?”
“抱歉,這不在我回答的范圍內。”
梅裡只能沉默。
“現在,我希望你們幫我一個小忙,我想知道,你們隨便兩個鎮守族,血緣文字能不能相互靠近?我的意思是,只靠近就行,別發生什麽特殊的文字反應,能不能做到。”
“你想幹什麽?”
“你問題怎這麽多,好吧好吧,我告訴你,我可以通過你們的血緣文字檢查你們的身體,我想看看你們有沒有被雪國附身,你們要是信我,就手牽手拉成一圈兒。。。。。。”周一凡開始忽悠了,但是說到手拉手拉成一圈,差點兒沒忍住,連忙收聲,笑出來就假了。
他的目的其實也很簡單,他要去找一下其他人,他覺得現在他們應該能理解他了,而且他又這麽大度,這。。。算了算了,周一凡他自己吃點虧,就算是他們原諒我怎麽樣?
說不定他們還主動找過來呢。
在一番糾結之後。
五個鎮守族還是手牽著手,唯一美中不足的是“m”型冰材上地方太小,拉不成一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