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說道:“我沒有總經理的號碼?”
美女秘書倒是有些驚訝的樣子。
溫暖知道眼前的這個人肯定也是誤會了。
她看著溫暖的目光之中,多多少少也帶著幾分曖昧。
估計也是默認她跟傅景琰的關系。
竟是連這邊的人也誤會了。
但是溫暖卻也懶得去管了。
美女秘書說:“那要不要我打個電話給總經理?”
溫暖連忙說道:“不用,我在這裡等就行了,你也去忙吧,不用管我。”
美女秘書帶著一肚子狐疑還是離開了。
溫暖安安靜靜的就坐在休息室裡面等。
傅景琰很快就過來了。
溫暖懷疑美女秘書後來有沒有給傅景琰打電話。
傅景琰看到溫暖一個人坐在休息室裡面,也是有些驚訝的問:“你找我?”
溫暖點了點頭:“你吃完了?”
傅景琰說道:“還沒。”
傅景琰卻完全沒有去辦公室的意思。
傅景琰說道:“走吧,一起出去吃。”
溫暖根本不想出去。
溫暖說道:“我有點事跟你說,說完我就走。”
傅景琰說道:“那也不能不吃飯。”
看著溫暖一臉為難的樣子。
傅景琰說道:“那就去食堂吃吧。”
食堂裡面那麽多人。
溫暖要是跟傅景琰一起去食堂吃飯,估計也是講緋聞坐實了。
溫暖說道:“那還是出去吃吧。”
結果兩個人一前一後出了傅氏大廈。
溫暖還特地走在後面,怕給別人看到。
兩個人倒是也沒有走遠。
直接就在公司附近的一家西餐廳。
吃的是牛排。
並不是十分高檔,甚至是平價。
但是傅景琰倒是一點都不挑。
吃的換開心的樣子。
傅景琰一邊吃一邊說道:“大嫂過來找我,是因為公司的傳言嗎?“
溫暖沒想到傅景琰開門見山,張口就說這件事情。
事實上,溫暖找她,並不緊緊是因為這件事情。
但是既然傅景琰提了。
溫暖覺得,這件事情也應該被拉出來好好談談。
溫暖直接問出了心裡的疑惑:“是你讓肖紅辭職的嗎?”
傅景琰臉上一點多余的表情都沒有。
他很自然的說道:“是的,怎麽了?”
溫暖心臟被捏緊了一下。
過了兩秒,溫暖問道:’和我有關嗎?“
傅景琰說道:“肖紅是左派的,就算現在不讓她走,我也會想辦法讓她離開,所以這件事情,說起來和你並沒有太大的關系。“
溫暖聽上去有些吃驚。
溫暖來的第一天,也知道公司是分流派的。
這個流派被公司的人戲稱為左派和右派。
左派其實就是以傅微微為首,說起來也就是傅家大房的勢力。
而傅景琰這一派被稱為右派,也就是傅家二房的勢力。
傅家兩房這麽多年其實在公司早就建立了根深蒂固的關系。
早在傅培元和傅文棠那一輩就格局明顯。
現在傅培元和傅文棠在公司裡面依舊是兩個對立的層次。
雖然在家裡吃飯的時候,每一次溫暖總覺得其樂融融的。
實際上,事實根本不是那樣。
傅培元和傅文棠在公司依舊根深蒂固。
但是也是各自培養年輕的勢力。
光是在龍水灣這個案子上面,傅微微和傅景琰就吵得不可開交。
主要原因還是因為上一輩留下來根深蒂固的矛盾。
聽傅景琰這樣一說,溫暖心裡也就了然了。
肖紅應該是傅微微那個流派的。
所以,正好事情發生在這個節骨眼。
溫暖也只能自認倒霉了。
但是如果和自己沒有關系,溫暖反而放心。
但是有一件事情,溫暖必須要確認一下。
溫暖猶豫了好一會兒,才說道:“總經理,我有一個無禮的請求,希望你能夠答應。”
傅景琰說道:“大嫂這樣叫我真的是折煞我了,大嫂還是叫我景琰吧。“
溫暖說道:“在公司裡面,你就是總經理。”
傅景琰卻是突然笑了:“那麽這麽說來,你還是公司最大的股東,我該怎麽稱呼你?”
溫暖被說的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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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琰卻是繼續笑著說道:“大嫂有什麽要求直接說吧,不必拘謹,只要是景琰能夠做到的一定做到。”
溫暖咬了咬牙,說道:“能不能讓我看一看你錢包裡的那張照片。”
傅景琰倒是沒想到溫暖提出的無理要求會是這個。
溫暖也想一次性解決問題。
溫暖對於傅景琰所有的疑慮都是來源於傅微微嘴中的傅景琰藏在皮夾中的那張照片。
傅微微當時其實已經暗示的很明顯。
照片裡面的人就是她。
當時甚至連老爺子都起了疑心。
這件事情,在溫暖心裡一直像是一根刺一樣。
溫暖必須要確認一下。
溫暖其實並不怕公司裡面傳的那些流言。
因為溫暖相信流言始終是流言,隨著時間的流逝,一切終究會歸於平靜。
但是溫暖害怕的是,這些流言到最後是真的。
溫暖知道自己提出的這個要求涉及到個人隱私。
當真是一個無理要求。
但是溫暖隻想確認一下。
她要確認傅景琰藏著的那張照片並不是自己。
其實溫暖從來沒有想過結果。
或者說,溫暖也沒有想過,如果那個人真的是自己該怎麽辦。
但是既然話已經說出口了。
溫暖也沒有轉圜的余地。
溫暖平複了一下心情,幾乎是再一次肯定的說道:“景琰,我想看看你皮夾裡面的那張照片。”
傅景琰真的是愣住了。
完全沒想到溫暖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但是也不過兩秒,傅景琰就恢復了以往的模樣。
傅景琰很淡然的說道:“實在是抱歉,大嫂,今天出來的著急,我沒有帶皮夾。”
溫暖的臉上出現了失望的表情。
事實上,溫暖心裡幾乎已經可以肯定結果。
傅景琰這麽說,很明顯只是一個借口。
但是有些事情藏在真相後面也已經很清楚了。
真相就是傅景琰藏在皮夾裡面的那張照片,是不能給她看的。
但是傅景琰卻還是十分淡然的模樣。
傅景琰的嘴角甚至勾出一抹笑意。
傅景琰說道:“是不是公司裡面的那些流言蜚語讓大嫂誤會我了,我還是那句話,我對大嫂沒有任何非分之想,但是公司那麽大,有些留言也是免不了的事情,如果大嫂介意,這件事情交給我解決。”
溫暖其實也知道,可能是自己過分介意了。
何況傅景琰這個人,本來就是一個行走的八卦傳感器。
公司裡關於他的新聞,從來沒有一天斷過。
今天和哪個名模去吃西餐了,明天參加了哪個名媛的生日派對。
所以,溫暖也能夠理解,傅景琰對於那些新聞早就免疫了。
或許,他根本一點都沒有放在心上。
這樣顯得,溫暖倒是有些小題大做了。
但是說實話,溫暖心裡是在意的。
但是,溫暖並不想因為自己再發生肖紅事件。
如果繼續牽扯到公司裡面的人,溫暖覺得自己真的就是禍水了。
而且,傅景琰說的對。
公司那麽大,流言蜚語是控制不住地。
如果要處理這件事情,根本沒有辦法。
何況溫暖打算三天之後就辭職了。
傅景琰倒是十分坦然的樣子。
他的樣子倒是叫溫暖心裡又變得沒有底。
她真的一點都看不透眼前的男人。
傅家的男人都是這樣。
看上去雲淡風輕,但是心思都沉的像是還一樣。
溫暖也是說道:“不用了,真的不用處理,反正是流言,過段時間自己會消失的,我也不介意。”
傅景琰嘴角淺淺的勾了一下,未置可否。
這件事情,溫暖覺得自己也問不出一個所以然來了。
但是,有件事情,溫暖還是必須要解決。
溫暖從自己的包裡面拿出三百八十萬的支票。
溫暖將支票遞了過去。
溫暖說道:“這是給你的三百八十萬,之前的事情真的是謝謝你了。”
傅景琰看到那張支票以後, 卻是皺了皺眉頭。
傅景琰直接說道:“大嫂,這錢我是不會收的,而且,這錢,也不應該由大嫂你來還。“
溫暖說道:“趙世勇是我哥哥,這錢我給你也是理所應當。”
傅景琰說道:“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你沒有義務替趙世勇背債,而且,若是這麽說,蘇苑姐還是趙世勇的親妹妹,這錢不是理應他來給,大嫂,你不要總是當老好人,這樣很容易被趙世勇這樣的無賴欺負,何況,趙世勇這種人,你替他還得了一次,還能替他還一輩子,這不是辦法,也不應該由你承擔。”
溫暖雖然知道是這個道理。
但是還是過不去那個坎。
而且三百八十萬也不是一個小數字。
溫暖說道:“但是錢是我當初跟你借的,所以這個錢我還是必須還給你,就這一次,你就收下吧。”
傅景琰還是不肯收。
但是她最後朝著那張紙張上看了一眼。
然後平靜的說道:“這是寰娛總裁的支票吧,大嫂,聽我一句勸,趕快將這個錢還回去,你跟他借錢,大哥知道嗎?如果被大哥知道了,恐怕……”
傅景琰說道:“那三百八十萬真的不用還了,我是不會收的,如果大嫂你真的要還,直接讓大哥打到我的帳戶上去,那樣的話,我就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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