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聊齋世界裡的城隍》第241章 煉妖壺內異變
胡三被踹了一腳,當即趴在地上,匍匐著喊道:“小人不知,小人不知!”
 張四九也不再問胡三,轉而問青州府的知府道:“青州府知府,你叫什麽名字?”
 “小人劉三刀?”
 張四九挑眉,聽名字就不是什麽好人。
 “劉三刀,你知道本城隍為什麽勾你的魂魄來嗎?”
 劉三刀和胡三一樣,也是搖頭,稱不知道。
 “很好。”張四九也不生氣,淡淡道:“我這裡刑罰不比人間少,你們先挨個嘗嘗,就知道了。”
 話說完張四九瞧辛十四娘一眼,辛十四娘變化的文判官當即手一揮,一個巨大的油鍋出現在胡三和劉三刀的面前。
 那油鍋裡面全都是滾油,滋滋冒著煙。
 “這叫油鍋。”張四九道:“炸一炸,渾身舒泰,你們試試吧。”
 余坤一伸手把胡三給提溜起來,往油鍋旁邊靠。
 胡三慘叫連連,“小人知罪了,小人知罪了,求城隍老爺饒命啊。”
 “哦?”張四九微微一笑,“怎麽,這就知道了?”
 接著張四九把面色一變,“晚了,給我炸!”
 余坤也不含糊,當即把胡三丟入到油鍋裡面。
 這油鍋雖然也是辛十四娘幻化的,但是張四九若決定將胡三丟進去,那麽辛十四娘自然有辦法叫胡三受到油炸之苦。
 嘭!
 只見胡三身子落入到油鍋內,滋啦一聲,一股熱油頓時將他包裹住。
 劉三刀看著這一幕,頓時就傻了。
 胡三在油鍋內慘叫連連,渾身皮膚爆裂,那叫一個慘。
 “把劉三刀也丟下去吧,我看他老盯著油鍋看,挺喜歡的。”張四九淡淡道。
 “城隍老爺,小人知錯了!”劉三刀跪在地上就磕頭,砰砰的,那叫一個慘。
 “哪兒錯了?”張四九問道。
 劉三刀把自己從小偷看隔壁鄰居家小女孩洗澡到長大了貪贓枉法、和地痞流氓狼狽為奸的事情一五一十都說了。
 “好。”張四九一一點頭,問劉三刀道:“還有什麽遺漏嗎?”
 “這……”
 張四九道:“需要我提醒你嗎?張懷古家的事情?”
 劉三刀急忙道:“那都是胡三的奸謀啊。”
 張四九道:“雪崩的時候,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劉三刀未必明白張四九的話是什麽意思,有些詫異。
 張四九無奈地搖頭,“別廢話了,炸了吧。”
 水莽鬼用那他水草似的下半身一甩,就將劉三刀給甩飛起來,丟入到油鍋裡面。
 等二人炸得差不多了,張四九叫將他們拎出來。
 水莽鬼一尾巴抽在油鍋上,劉三刀和胡三當即被震出,重重摔在地上。
 二人一落地,就見身上完好無損,可方才在油鍋裡的感覺卻實實在在是真的。
 “多謝城隍老爺開恩,多謝城隍老爺開恩!”
 “先別忙!”張四九道:“我還沒開恩呢,胡三,你現在知道為何叫你來了吧?”
 “小人,小人……”胡三支支吾吾,不知道該說什麽。
 胡三知道自己犯的事情多,可誰知道該交代什麽啊。
 劉三刀在一旁提醒道:“張懷古。”
 胡三恍然大悟,就將不該欺辱張懷古,導致他家裡衰落的事情說了。
 張四九微微點頭,“可以,你知道就好,為了叫你漲點記性,再炸一遍!”
 張四九一聲令下,胡三和劉三刀又進入到油鍋裡面。
 炸著二人的時候,張四九對余坤和水莽鬼道:“一會送他們還魂,在他們肉身上留下點油炸的記號。”
 余坤和水莽鬼點頭。
 ……
 ……
 眨眼到了第二天,張懷古一早起來就熬了粥,熱了餑餑,又用自家院子裡種的菜做了幾個小菜,伺候張四九等人用餐。
 張懷古的母親在後院的主屋內用餐。
 正吃著飯的時候,外面鑼鼓喧天,來了人。
 張懷古愕然,就開門出去瞧,見胡三一瘸一拐,手臂上還纏著繃帶,正拄著拐而來。
 張懷古一看是劉三,當即就要關門。
 沒想到胡三急忙道:“張老弟啊,你別關門,我是來道歉的,之前是我錯了!”
 張懷古滿臉錯愕,不知道胡三這是什麽意思。
 胡三也顧不得這麽多,當即跪在地上,求張懷古原諒自己。
 胡三一邊哭一邊說,把自己對張懷古做的那些不是人的事情都說了。
 張懷古畢竟是良善之人,見胡三如此,把他扶起來,道:“你能知錯能改就好,別的我就不計較了。”
 胡三千恩萬謝,叫人將自己帶著的禮物送上,有銀子、有布匹,足足六個大箱子盛放著。
 其實這些東西多半都是張懷古家的,當初張懷古家遭賊,的確是胡三帶著人做的,搶了東西都放在胡三家裡,如今不過是還回來。
 這時候衙門的人也來了,劉三刀親自騎著馬,在張懷古家門口下來,捧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一百兩銀子。
 張懷古更驚奇,忙道:“大人,您這是……”
 “張老弟啊,什麽話都別說了,這銀子是你的。”劉三刀道:“另外,你家裡不是宅子還沒修好嘛,我給修。”
 “我出錢!”胡三搶著道。
 “還缺什麽家具,找我。”劉三刀道。
 胡三道:“聽說張老弟還沒妻子吧,我們給介紹,你說喜歡什麽樣的,我滿青州府給你找。”
 劉三刀和胡三你一言我一語,幾乎把張懷古的一輩子事情都給包辦了。
 張四九在院子裡面聽著,點頭微笑。
 白朵朵冷冷道:“幹嘛給他們機會改正,殺了不就是!”
 “殺人不過頭點地。”張四九道。
 “哼,矯情!”白朵朵對張四九的話有些不屑。
 張四九淡淡一笑,其實他挺羨慕白朵朵的性格,做事乾淨利落,不會考慮太多。
 劉三刀和胡三這一來,張懷古家頓時忙碌起來,張四九等吃好了飯,就此告辭。
 張懷古有些不好意思,道:“幾位就這樣離開嗎?”
 張四九點頭,“我們還有別的事,就走了,你好好讀書,爭取考個功名,光宗耀祖。”
 張懷古深深點頭,目送張四九等。
 四人離開張懷古家,往青州城的北門走。
 快到北門的時候,張四九就見北門守著衙門的兵丁,他們各個手持棍棒,阻止城內的百姓出城。
 “這是什麽情況?”張四九嘀咕道。
 這時一個路過的老人瞧了張四九等一眼,“外地人吧?”
 張四九點頭,忙問那老人道:“大爺,北門不讓走嗎?”
 老人道:“倭寇從萊州灣入侵,半個月前打到北門外三十裡的臨淄城,如今臨淄城早成了瓦礫場了,好在青州城城高牆厚,倭寇洗劫了臨淄城就跑了,沒敢打過來,但誰也不知道北面現在情況如何,所以北門戒嚴,不讓出去。”
 老人的話說完就離開了。
 張四九不禁皺起眉頭,沉聲道:“倭寇!”
 明朝的確經常遭到倭寇的騷擾,史書屢有記載,但以前張四九只是從書上看到,如今在明末親耳聽說倭寇的事情,心中不禁另有一番滋味。
 “可歎。”神光雙掌合十,喃喃道:“臨淄城是周時齊國建都之地,沒想到因為倭寇的事情已經淪為瓦礫場,不知有多少無辜的百姓遭殃,貧僧想去為他們超度一番。”
 “哼!”白朵朵冷哼一聲。
 張四九想了想,道:“我也想去看看,大師,我和你一起去,辛辛、朵朵,你們就在城內待著吧,我們回來找你們,咱們走東門離開青州城。”
 辛十四娘點頭,就和白朵朵往一旁的茶館走去。
 張四九和神光走向一旁的胡同裡,覷著沒人,二人駕著風起在半空,眨眼來到臨淄城。
 二人落了地,放眼望去,就見臨淄城:
 人煙稀少,閣井荒涼。滿前敗宇頹垣,一望斷橋枯樹。烏焦木在,無非放火燒殘;儲白粉牆,盡是殺人染就。屍骸沒主,烏鴉與螻蟻相爭;雞犬無依,鷹隼與豺狼共飽。任是石人須下淚,總教鐵漢也傷心。
 這哪裡還是周時有名的都城,分明就是人間之地獄。
 “可恨!”張四九暗自咬牙。
 “可歎。”神光道。
 神光當即盤膝坐在地上,雙掌合十,口中默念佛經,為慘死之人超度。
 張四九放開神識,在臨淄城內已經感知不到生靈,這裡現在就是一座空城,死城。
 張四九無奈歎息,留神光在這裡超度,自己在城內遊走,緬懷在這裡死去的人們。
 走來走去,張四九來到臨淄城的西南角,這裡曾經是周時齊國的宮城,也就是齊國的君主們住的地方。
 可張四九放眼望去,現在這裡除了幾座頹壁殘垣,再不見昔時宮城的霸氣模樣。
 張四九搖頭歎息,“功名富貴若常在,漢水亦應西北流。”
 張四九踩著地上的瓦礫和亂石往宮城裡面走。
 古時臨淄的宮城一共是分三部分,作坊區、宮殿區和桓公台,那桓公台就是後花園的意思,只因為在齊桓公在位的時候修建完成,所以後世稱為桓公台。
 張四九步入宮殿區,見這裡早已經沒有像樣的建築,本就是頹壁殘垣。如今經過倭寇的洗劫,更是只剩下磚石瓦塊。
 張四九緬懷一番,往桓公台的方向而去。
 到了桓公台,張四九見這裡比宮殿區小了一圈,不過格局倒是不錯,中間湖泊,周圍綠樹環繞,只是現在樹經過戰火的洗禮,剩下的不多。
 在那湖泊的旁邊有一小小的高台,該是建築樓閣亭台用的,但現在就剩下了高台,什麽樓閣,什麽亭子一概沒有。
 張四九繞過湖泊,登上了那高台。
 站在高台上放眼望去,張四九心中頓時湧起一股豪情。
 他想,當年齊桓公就是站在這裡眺望四方,最後成為一代霸主的吧。
 “嗯?”
 就在這時,煉妖壺內的梯形平台突然震顫起來。
 余坤、水莽鬼、文蛛和阿兮都在煉妖壺內,他們四個見到安置著自己真靈的梯形平台顫動,表情各自不同。
 文蛛和阿兮是驚愕,余坤和水莽鬼是疑惑。
 文蛛和阿兮不知道那平台究竟是什麽,但是余坤和水莽鬼卻知道。
 張四九感知到平台的異常,當即將煉妖壺從自己丹田中喚出,托在掌中。
 張四九皺著眉頭看煉妖壺,見它沒有任何異常,可偏偏煉妖壺內平台震顫不止,張四九卻不明所以。
 “怎麽回事?”
 張四九心念一動,神識當即進入到煉妖壺世界內。
 余坤等見張四九來了,衝他抱拳拱手。
 “哼!”阿兮卻嬌哼一聲,將頭別到一邊。
 不過她到底對那平台好奇,就偷眼看著平台。
 張四九也不理會她,衝余坤等微微頷首,隨即盯著那平台瞧。
 此時那平台在震顫的同時,不斷有一股金色的光芒湧出,向著周圍橫掃。
 隨著金光湧動,煉妖壺世界內風起雲湧。
 但好在張四九已經煉化了它,不覺得什麽。
 可是余坤等就受到了影響,覺得好似在浪濤當中的一葉扁舟,隨時有傾覆的可能。
 張四九道:“你們先出去!”
 張四九手一揮,煉妖壺內綠光湧動,余坤等人被送了出去。
 誰知余坤等被送走的瞬間,壺口打開,那梯形平台好似終於找到發泄的口,跟著就往外面躥。
 張四九愕然,“這什麽情況,陣心要跑嗎?”
 張四九一直以為梯形平台是煉妖壺的陣心,如今陣心要跑,那豈不是意味著這陣心有了靈智,要自己跑出去修煉?
 如此一來那煉妖壺就廢了啊,陣心沒了,壺就是一個壺,再沒可能煉化萬物,收服妖怪了!
 “回來!”張四九大喝一聲,意念一動就要困梯形平台在煉妖壺內。
 沒想到此時梯形平台光芒大盛,破開空間,順著煉妖壺的壺口飛出,眨眼就不見了。
 張四九愕然,急忙神識退出煉妖壺,回歸本體,待他睜開眼睛,就見文蛛等正站在自己的身邊,他們抬頭朝著天空觀望。
 張四九也抬頭去瞧,就見從煉妖壺內逃出的梯形平台此時正在空中滴溜溜亂轉,那平台光芒四射,隨轉隨大,眨眼已經化為九丈高,方圓百丈一巨大平台。
 此時金光一消,那平台轟隆隆墜落下來,直往張四九等站立的地方落。
 “老大快閃!”文蛛喊道。
 張四九縱身一躍落到湖上,就在湖面上立著,文蛛等也隨著張四九立在湖面上,就見那平台轟然落在方才的台基之上,直接將台基給震碎。
 梯形平台落了地,一道金光衝天而起,然而這光剛入高空十幾丈,忽的就落下來,縮回了回去。
 金光一收,梯形平台驟然又縮小,化為拳頭大小,忽的朝張四九飛過去。
 張四九愕然,見那平台來勢洶洶,忙用煉妖壺要將它收了,沒想到那平台滴溜溜一轉,繞開煉妖壺,直接奔著張四九胸口而來。
 張四九要躲開已經來不及,就被那梯形平台鑽入到自己體內。
 張四九急忙內視,見那平台穩穩地盤踞在自己檀中,神光內斂,一絲異常都沒有。
 張四九愕然,“這是怎麽回事?”
 張四九卻不知,此時三界內諸方的大佬和他一樣錯愕。
 當那梯形平台上金光衝天而起的時候他們明明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可突然之間那氣息卻消失了,甚至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叫人難以捕捉。
 白石村,李老頭拄著拐立在自家院子裡望著東北方向,“差點,差一點啊,這孩子太不小心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