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之外,穆二少與蕭天雨先後走出。
穆二少看著蕭天雨,他不知道秦帝高上到底和蕭天雨說了什麽。
他的好奇心促使著想要詢問蕭天雨,但他知道秦帝高上既然選擇同蕭天雨傳音。
那就有不想讓他知道的意思,若是他強行詢問就有些不識趣。
“天雨兄,祝你馬到功成。”
穆二少笑道。
“那是當然。”蕭天雨咧嘴笑了,目光看向遠方。
那裡有一個人在等待著,等到他看清楚,那竟然是阿水。
阿水靜靜的遙望著蕭天雨從皇宮內走出,他走到蕭天雨面前。
“你怎麽在這?”蕭天雨問道,有點意外。
看阿水的架勢已經在這等待有些時候。
“來接您。”阿水說道,大秦這次宴會的動作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以天雨樓的眼線,他當然知道此事,更何況就像穆二少說的,這次宴會本來就與天雨樓有關。
他在看完那些文件之後,才知曉,原來今天有一場宴會。
又明白蕭天雨去了穆王府,阿水在穆王府找不到蕭天雨,便明白蕭天雨極有可能去了宴會。
於是早早就在這等待。
“有什麽事情?”蕭天雨皺眉問道,阿水這人年輕輕輕,卻偏向穩重,沒有事情是不會來找自己的。
阿水看了一眼穆二少,欲言又止,那意思很明顯,有外人在。
穆二少打個哈哈,明白阿水的意思。
“天雨兄,天色也不早了,我還有些事情,便先行離去。”
穆二少很識趣,向蕭天雨告辭之後離開。
“到底什麽事?”蕭天雨說道,見他居然還要支走穆二少。
阿水看了一眼皇宮,並沒有直說。
“副樓主,你跟我走就明白了。”阿水並沒有言明,徑直認準了一個方向走去。
蕭天雨無奈,只能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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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內。
秦帝舒緩著眉頭,他剛剛和蕭天雨交待了那件事,也算完成了其中的一個步驟。
“高上,為何偏偏要答應這些條件?”一旁的老者問道。
他不明白秦帝高上為什麽會答應蕭天雨的條件,明明沒有必要。
皇室的事情怎麽能被一個外人插手,他有好幾次甚至想對蕭天雨出手。
但都被秦帝的眼神暗中製止。
秦帝敲打著桌子,眼神重新回歸平靜:“一個合適的人,可以為本皇省去很多沒有必要的麻煩。”
“可是.....”老者疑惑,明明沒有蕭天雨也可以完成那件事。
“冥老,有些時候目光要放長遠一些。”秦帝不再說話,並沒有打算為老者解釋的意思。
老者見此也好多問,他是臣,秦帝是君,君不想解釋,作為臣子就不該多問。
唯有秦帝眼中閃過一絲憂愁,心中歎了一口氣:“兩年,那可是真漫長啊!若是大秦兩年沒撐過去,那麽宣布皇位繼承人還有什麽意義。
可若是大秦撐過去了,這皇位由他們二人隨便一個繼承又如何。”
............
大秦之外,天狼皇朝。
天狼皇朝比鄰海疆,所隔只有一海域,只需要通符修士全力飛行數個時辰就可以到達。
相距不過萬裡。
此時這個皇朝的權利中心,皇朝之主天狼皇的書房之內擺著一個文案。
那是才遞交而來,
有著加急的樣式。 “諸君,對此事如何看。”天狼皇沉聲道。
他的下首站立著三人,一文一武,以及皇朝未來之主。
“高上,此事有些蹊蹺,為何大秦會突然在奇衡山置於眾人眼皮底下,莫不是有算計在其中。”中年儒生打扮的人說道,眼神中閃過一縷陰鷲、低沉。
“算計,哼!能有什麽算計,不過是將死之人掙扎!”
粗莽,不屑的聲音自那全身盔甲覆蓋,隻留一眼的武將口中說出。
“算計,肯定是有,這就是請君入甕。”天狼皇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像是一頭嗜血的狼。
天狼皇朝,同時數百年前對大秦居心叵測的勢力。
但自那一敗之後,被大秦打壓了數百年,幾近抬不起頭來。
數百年雖然對大秦唯唯諾諾,但任誰都知道天狼皇朝只是蟄伏起來的狼,時時刻刻準備反咬大秦一口。
“那此次去還是不去?”文臣說道,在他看來大秦散布出奇衡山的事情,有些古怪。
“去,當然要去。”年輕的聲音響起,狂妄而又不屑,他是天狼皇朝未來的繼承人,亦是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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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天狼皇朝一樣,對於大秦突然暴露奇衡山疑惑的人不少。
南天上國便是如此。
“其他勢力怎麽說。”南天上國的國主問道。
“都統一口徑,去。”有人回答。
“那便去。”國主說道,大秦的好大魄力!
明知道他們窺伺這奇衡山,居然還敢把氣運鎮壓之地貿然讓他們進去,這是瞧不起他們?
認為他們翻不起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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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南部不落城數千裡之外,已經接近海域。
一夥人踏浪而來,洶湧的浪潮在他們腳下,推著他們前行。
領頭的是一臉傲氣的青年,從頭至腳頭透露著桀驁,洶湧的浪潮在他眼中就是一朵小小的浪花。
隨手可平,亦是隨手可以借此掀起大浪,淹沒一切。
“本來想去會一會穆武,沒想到大秦竟如此狂妄。居然敢邀請眾人去奇衡山。”
青年目視不落城的方向,他聽聞穆武駐守不落城,本欲與他一戰,但此時卻改變了主意。
“穆武,算你逃過一劫。”青年冷哼,言語中閃過一絲戰意,以及那麽一絲怨恨。
青年身後的人聽著他說話,皆是不曾搭話。
無他,若是貿然搭話,恐怕最先遭災就是他們。
溫靈宗神子心狠手辣,可不是對宗門外的人而言,對同門亦是毫不手軟。
尤其是有人在他面前貿然提起穆武這個名字。
當初溫靈宗神子與穆武交過手,卻被乾淨利落的打敗,那是他一生的恥辱。
讓他淪為笑柄,讓世人恥笑堂堂溫靈宗神子卻被穆武輕松的打敗。
他回宗苦練,為的就是一雪前恥。
可現在聽聞大秦邀請諸多勢力前往奇衡山,立馬改變了注意。
因為奇衡山有他溫靈宗曾經擁有的東西。
而不落城中,溫靈宗神子所念的穆武坐於將軍府中,眼中肅然,下手一眾將軍望著他,等待著他答覆。
“諸位將軍,父親大人有命,他重新鎮守大秦南部,命我進入奇衡山。”
穆武看著信箋,上面赫然就是穆王的調令。
穆王鎮守之地,與不落城遙遙相望,來回只需要一個時辰。
“將軍放心離去,有我等在,城在人在!”
下首一眾將領說道,他們說話直來直去,沒有客套話語,亦是沒有祝福。
“好,一旦發現不對,立馬向父親大人稟報。”穆武沉聲道,多日來調查浪潮,終歸是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
這浪潮不是自然而成,是人為。
穆武僅僅只是草草交代幾句便是啟程,穆王很少對他下令,一旦下令必有他非去不可的理由。
同樣在大秦北地,文子明才剛剛到達不久,便得知了大秦奇衡山之事。
這令文子明皺眉,為什麽挑在這北方未定,不落城危機未解之時如此做。
此時已經是分散了大秦的兵力,無疑是錯誤的決定。
“這麽快就開始了?”
文子明喃喃道,他當時聽到二皇子說要舉辦者宴會的目的,就覺得秦帝會有大動作,奇衡山他當然知道,這是大秦鎮壓氣運之地。
但那裡卻並不正常!
奇衡山雖然名義上被大秦重重駐守。
但實際上駐守的人只是擺設,因為奇衡山已經有足足數萬年無人能進,有與沒有區別不大。
那裡被大秦先祖下了禁製, 就算是大秦內部的人都無法進入。
“果然禁製變弱了?”這是文子明的推測,這最有可能。
大秦氣運動蕩已久,而那禁製是依靠大秦氣運存在,他對這個推測有八九分確定。
因為秦帝的一個動作,原本平靜的水面泛起了漣漪。
許多中立的勢力亦是十分心動,他們倒不是窺伺大秦,而是被奇衡山內的事物所吸引。
此時又明白奇衡山不僅僅是大秦氣運鎮壓之地,而且亦是當初兩尊準神王以生命為代價鎮魔之地。
令人不禁遐想,明知道其中有古怪,仍禁不住去的想法。
事實上奇衡山有禁製對於他們來說不是秘密。
數百年前許多勢力謀劃大秦可不是一敗塗地,甚至可以說成功了一半!
甚至已經打到奇衡山腳下,離破去大秦的氣運,使大秦失去保護大秦的天然屏障只差一步。
但也就是這一步,使得他們功虧一簣。
就是因為那禁製的存在,斬殺了不知道多少實力強勁之輩,不然大秦也不至於獲勝。
有人隕落,便有遺物留下。
那些折戟沉沙之輩,當初就有攜帶宗門至寶之人,人死物留,某些勢力未嘗沒有收回或是奪走這些至寶的心思。
對於那些對大秦虎視眈眈之輩,這是一個機會,試圖破去大秦氣運的機會,明明知道大秦可能有算計。
但他們依舊不肯放過這個機會,大秦敢請,他們就敢入。
這就是一次掰手腕,大秦有自己的算計,他們也有他們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