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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無敵很隨意》第200章覺智

  蕭天雨飲盡杯中酒,砸吧、砸吧。

  這是一般靈酒,不上檔次但比普通酒也要來得好。

  和尚聽聞蕭天雨的話依舊不管不顧,直到吃完了手中的肉。

  “有道是,千重劫難源紅塵,億萬眾生竟相渡,能見便是緣,貧僧覺智見過施主。”

  覺智和尚擦過嘴角,雙手合十,道也有那麽一絲像蕭天雨印象中的高僧。

  當然前提是蕭天雨沒有聽到他前面的言論,並且忽略他的年紀。

  “施主,你終於來了。”

  覺智和尚很年輕,面容英俊,眼角天然有一段風騷在內,若是有頭髮也當像是一個風流倜儻的公子。

  “解釋一下一分鍾的事情,身為和尚為何要詆毀他人。”

  蕭天雨眼神微眯,打從他上樓的那一刻開始。

  其實這和尚就把目光若有若無的看向他。

  “這是為了確認施主的身份。”

  覺智手指輕動,在周圍布下了一道絕音法陣。

  這並不會引得他人注意,在酒樓有不缺乏在自己周圍布下絕音陣的人。

  蕭天雨望著覺智和尚的動作,這和尚有點意思。

  “施主倒是不曾猶豫就過來,貧僧還想試探一分,不曾想施主卻自報了身份。”

  覺智和尚說道。

  其實他並不確定蕭天雨就是霸天虎,直到蕭天雨直接坐過來,並且說了那麽一句話。

  “我懶得聽你接下來試探的言論,無論是不是說我,我過來就知曉不是?”

  蕭天雨也只是猜測這和尚是故意這麽說,只是他懶得去驗證。

  無論怎麽猜測,自己過來一問就知。

  “施主倒是爽快。”覺智和尚說道。

  “你不說引我來的目的,我就走了。”蕭天雨說道,不想和這和尚繞彎子。

  “霸施主不妨先把那柄劍先收回,然後回唯香客棧言論。那柄劍可不是好東西,再在眾目睽睽之下會出事。”

  覺智和尚說道。

  蕭天雨深深的看了一眼覺智和尚,這年輕和尚有點意思。

  他知道這把劍?

  這分明就是有備而來,覺智和尚的言語中已經說明了他的住處,這說明調查過他啊~

  而且炎城那麽多的地方,偏偏選在這個酒樓,在這個人流中可以看到那柄劍的最佳酒樓。

  只要劍沒收,他蕭天雨肯定會來。

  他非常好奇覺智和尚的目的,他就不怕自己不來這裡也可以收回這柄劍嗎?

  就在這時覺智和尚卻突然站立了起來,目不轉睛的盯著蕭天雨。

  “施主,貧僧在唯香客棧等你。”

  覺智和尚似乎在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又似是怕蕭天雨等會暴露,讓人認為他與霸天虎有關系。

  “裝神弄鬼。”蕭天雨撇嘴,這覺智和尚說走就走,不帶一絲猶豫。

  一轉眼就消失在了他視野中。

  蕭天雨卻是看出了這和尚的步伐有點奇怪,又看向周圍,周圍的人似乎都沒有注意到和尚的離開。

  今天看來遇到了個不靠譜的野和尚,他默默的看著面前的所有空盤子。

  就在覺智和尚剛剛站起來走的一瞬間,悄悄的把桌上最後一個像極了雞腿的肉腿揣在僧袍之下。

  年輕的酒肉和尚,不明來歷,著實讓人好奇。

  蕭天雨看向酒樓之下,這個位置極好,一眼就能看到酒樓下被人群包圍住,插在地上的劍。

  連位置都是這和尚特意挑選。

  下方,以劍為中心形成了差不多三丈的空地。

  眾多看客極有默契的遠離這把劍,因為這把劍現在看似十分危險。

  這柄劍有點異動,因為劍柄上溢出了鮮血,那是從那個看似眼瞳的位置中流出。

  那些鮮豔無比,絲毫不見凝固的趨勢。

  鮮血順著劍柄留下,更令人稱奇的是,鮮血並沒有順著劍身留到地上,而是順著劍身不斷的回流,最終又回到劍柄出處的瞳孔縫隙處。

  這令人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突然異變產生了。

  一股攝人心魄的氣息迎著眾人的面撲來。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惡鬼想要食人,在這一刻他們居然有一種領會到了這柄劍情緒的感覺。

  就好像是被他們圍觀而感覺到生氣,要殺他們一般。

  “怎麽回事?!”

  有人大呼叫呼。

  “我體內的血液不受控制!”

  同樣有其他人驚叫,一個個臉色漲紅,一根根的血管鼓起。

  體內的鮮血仿佛收到某種吸引在體內亂竄,要衝出他們的身體。

  “噗呲。”

  有人的手指像是氣球被刺破一般,前面破開一個洞。

  緊接著一道血柱從他手指尖噴出,朝著地上插的那柄劍飛去。

  鮮血停留在劍的上空,劍柄處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紅光閃過。

  那鮮血並沒有落在劍上,那種感覺就是,這柄劍嫌棄這些血!

  “噗呲。”

  但即使如此,它的上空也開始聚集越來越多的鮮血。

  一個個臉色慘白。

  “快離開這裡!這劍有變。”有人大呼,他感覺要是在待下去。

  不出十個呼吸間他們全身的血液都會被莫名的抽乾。

  圍在劍旁三丈外的修士瘋狂的後腿,連連退開數十丈。

  一下子形成了偌大的空地,而那塊空地中有一人卻是如此的扎眼。

  他居然沒有退走,不怕死嗎!?

  許多人自然注意到了那唯一留下來的人。

  但地上退開的修士只能看到他的背影,只知道是一個穿著年輕,頭髮不長的人。

  在他們的視角裡面。

  這個年輕人做出了大膽的衝動,他居然主動走進了那柄劍。

  “他這是要找死嗎!”

  有修士出言,這柄劍在這三天,打它注意的人不是沒有。

  尤其是夜晚,但結果就是白天慘死在了這柄劍旁邊。

  現在看到居然有人看架勢是要去拔劍,直道是瘋了。

  然而令人沒有想到的是,那個人居然走到了劍的身邊,手還放在了劍柄上,並且沒有出事。

  “他就是霸天虎!”

  突然一聲喊,那是在酒樓上的人出言。

  他們能夠看到蕭天雨的正面。

  蕭天雨露出雪白的牙齒,在陽光下憨憨一笑,突兀間,劍和人一起消失在了眾人眼裡。

  留下一種懵逼震驚的人!

  剛剛那個就是霸天虎?這麽年輕?!

  至於蕭天雨,他才不管那麽多,拿到劍後徑直往落腳的客棧走去。

  其實蕭天雨對於這把劍也有疑惑,這把劍似乎與他一樣。

  在經歷十萬裡大地的事情之後發生了某種變化,比如那毀人滅屍的能力。

  如今更能夠感受到此劍似乎有情緒!

  那不同於靈器中“靈”的情緒,倒像是一個生靈一般。

  他敢拋出這柄劍,自然是因為感覺到這劍似乎隻認可他。

  剛開始他人是可以接觸這柄劍的,就像當初方小董拿起它放到馬車上。

  但是後來的日子裡,這柄劍誰都拿不了,一旦有人試探想拿就會心神失守。

  可今天這劍居然還想要吸周圍人的血,著實詭異。

  若這劍不是大榕樹給他的,按照他的尿性早丟了。

  而不知不覺間,蕭天雨也回到客棧處,遠遠的就看見覺智笑盈盈的在那。

  “施主,你來了。”覺智說道。

  他也沒問蕭天雨有沒有拿回劍這種問題,像是自來熟一般走入了客棧。

  “老板,來兩塊大的靈牛肉。”

  遠遠的蕭天雨就聽到了覺智的聲音,蕭天雨撇嘴,這裡的和尚未免有點太過放浪形骸之外了!

  他遇到的和尚裡面,似乎只有最初在凌天之城遇到的和尚正常一些。

  什麽空處天七罪,覺智,從行為外貌來看與普通道修也沒有什麽區別!

  客棧老板很意外,覺智是三天來第一個顧客,他做生意的自然來者不拒。

  而且老板也很快看到蕭天雨回來,並且坐在這和尚身邊,看樣子霸天虎認識這和尚。

  他恭敬的親手端了兩盆靈牛肉上桌就離開了,很識相,知道他們有事情要談,他不適合聽。

  包括客棧內的夥計都在老板的示意下離去。

  “聽你的話,你好像知道這柄劍會有異動?”

  蕭天雨拿出差不多針孔大小的袖珍短劍放在桌上,看上去平白無奇。

  “我佛有言,若劍有眼則為魔,遇人有血必有殤。”

  覺智說道,算是解釋他之前說劍會有異動的話語。

  “那其他人怎麽不知道,看見這劍有眼,又流血還不跑。”蕭天雨說道。

  “萬千言論,哪裡能夠諸般知曉,我佛言論自是想聽之人方可知曉。 ”覺智道。

  “那你佛是二十四天諸天的哪位?”

  蕭天雨的話語讓這位年輕和尚眼睛微微一縮,他並沒有說話接話。

  “施主不妨問問貧僧為什麽引你而來。”

  覺智說道。

  “比起這些其實我更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修煉了歡喜禪。”

  蕭天雨說道。

  這話讓覺智正襟危坐:“提婆在上,貧僧修歡喜禪那是為了一解各位女施主心中所愁!”

  蕭天雨差點笑出豬叫聲來,一個看上去二十來年紀的年輕和尚,一本正經的這麽說色戒的事情?

  他可是知道了,從空處天七罪口中得知,佛門也是分流派,規矩雖有不同,但無論在二十四諸天的哪個天中。

  色,都是一戒律,還是大戒。

  “解愁?也對,一解女施主口袋空蕩之愁吧。”

  蕭天雨盯著和尚,嫖就嫖,能別說這麽高大上行不。

  然而覺智卻是面無表情,看到這,蕭天雨心中有一個荒誕的想法。

  “和尚,你該不會是白嫖吧?!”

  覺智卻是一本正經的模樣反駁蕭天雨:“施主這番言論可就錯了。”

  蕭天雨:“哦?”

  覺智:“出家之人替女施主解的可是相思之愁,這是普渡眾生,要說給予恩惠,那也該是女施主給貧僧才是。”

  蕭天雨:“.......”

  ...............

  頭暈,今天就到這了,可能感冒了,凍了半天,睡個午覺暈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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